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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鄧小魚一愣,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消化了白傾心的這句話來。回過神,鄧小魚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不是……嗯……什么時候的事?”
“你這什么反應啊,卡殼啦?”白傾心笑,“就這幾天的事。嗯……七夕燈會后吧。”
白傾心愿意跟她分享自己的生活,乃至感情。
風起,不遠處的窗簾被掀起一角,就像心臟被螞蟻輕輕咬了一口。鄧小魚知道,她應該替白傾心高興的,可是心里卻堵得慌。
她想問白傾心一句:你知道他是楊辭嗎?
但是很顯然,她不知道。
“你……”鄧小魚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好,頓了好一會兒,才問,“你之前不是說他不好么?”
還記得,初見面,白傾心就提醒鄧小魚不要搭理寧則,還和自己一起將寧則的微信給刪了。鄧小魚以為,就算他們有點什么,也不可能那么快,可如今……
“我之前確實覺得他不怎么好。第一次見面,就跟登徒浪子似的。”回憶起過往,白傾心嘴角掛著笑意,“可此一時彼一時,先處著吧。”
“嗯,”鄧小魚點點頭,“處著吧。”
鄧小魚想到了一個成語:天作之合。
小時候他們就交好,雖然之后失散,可又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白傾心不知道他是楊辭,可還是喜歡了他,這不是天作之合又是什么?
只是這個世界千絲萬縷,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愁。
“那你還有時候跟我玩么?”鄧小魚抬起頭,笑著問白傾心。
“當然!”白傾心伸手搭在鄧小魚肩膀上,“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樣。”
生活中多了一個人,日子照過。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致都是一些生活瑣事。鄧小魚原想留在這里過夜,可是店員卻打了電話過來,說自己有些事,能不能晚上請個假。又不是周扒皮,當然可以請了。不過這樣一來,鄧小魚就得回店里幫忙。
“那我先回去了。”掛了電話,鄧小魚說,“改天再給你帶蛋糕過來。”
“好。”白傾心也懶得起身送她,“有空我自己也會過去。”
鄧小魚離開之后,家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可安靜不是寂寞。
白傾心又拿出手機,給寧則發了個信息:“下班了沒?”
“早著呢。”寧則回,“大約還有兩個小時。”
“嗯。”白傾心不自覺的露出笑容,“下班了趕緊回宿舍休息。”
醫生,真是個累人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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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傾心一覺睡得安穩。
早上鬧鐘響了好幾次,她翻過身來關掉了繼續睡。等迷迷糊糊醒來時忽然發現就快遲到了,于是趕緊把衣服穿上,跑了出去。
今天不是去事務所,而是繼續處理校園暴力案。
委托人最終還是接受庭外和解。因為對方同意,如果寫下諒解書,讓他兒子的刑罰輕些,便可多付一倍賠償金。本就普通的家庭,無力再耗下去,只得同意。
而今天,就是庭外和解的日子。
白傾心看了時間,大概還來得及,于是上了公交車,一路搖搖晃晃前行。
早高峰,人多車雜。特別是自行車和電動車,四處亂竄。過了不會兒,司機一個急剎車,弄得人仰馬翻。
站立的白傾心也因此重心不穩,撞在了后門旁邊的手扶桿上。
小插曲后,車子又繼續往前走。
和解得挺順利,白傾心在賠償問題上面盡量為委托人爭取最大利益。來來回回修改了幾次諒解書和賠償合同,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后,委托人一家又請白傾心吃了頓飯。
經歷此劫,原本幸福的家庭已是傷痕累累。白傾心心里戚戚然,吃飽之后便趕緊告辭。于她來說,這家人悲傷的氣氛實在令人難受。
等公交車的時候,寧則給她打了個電話。
寧則說他下班了。
白傾心抬頭,發現太陽還掛在空中。以往這個時候寧則還在醫院忙,今天怎么就下班了?
“過兩天要參加市里的一個交流會。”寧則笑,“所以這兩天得騰出手來準備。”
“哦。”白傾心說,“那你等我回去吧。”
寧則:“你在哪?”
白傾心報了個地址。
寧則:“我去接你。”
也好,白傾心不想擠公交。
找了個冷飲店坐下,約莫半個小時后,寧則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