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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得溜出門放個風,居然就有金主找上門,更奇葩的是這回居然還是個男人。
圈里人都知道他跟女人玩的開,卻不知道他還是個雙,因為他不做下面的那個——哪有金主會上門求操?他又沒興趣找個小鮮肉,久而久之,這個誤會就造成了。
程亦瑾撥了經(jīng)紀人電話,一接通就道:“你又給我從哪兒拉的皮條?還是個大爺,漬,這要是上了他,回頭不會把我們公司拆了吧?”
經(jīng)紀人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呵呵他一臉:“是你自己什么時候在外邊兒勾的野花吧?也說不準人家是來找你報綠帽之仇的。”
程亦瑾摸了摸下巴:“不會吧……我記得沒有哪個和那位有關系的啊……”
“真有關系還能告訴你?”經(jīng)紀人嘲夠了,終于憂心忡忡道:“你晚上的安排公司吩咐我推了。這種身份的人,我相信你有分寸,只是……萬一有什么……”
程亦瑾輕輕一笑,臉上掛起標志性的似笑非笑:“我你還不了解?放心吧,就算公司雪藏了我,□□里的錢也夠我逍遙下半輩子了。”
經(jīng)紀人聞言笑罵:“去你的!”掛了電話后,他再次看向短信中的名字,深深地嘆了口氣。
徐深,內(nèi)地最大的控股投機商,金融世家的當家人。這種層次的人,注意到程亦瑾,是禍非福……
3.
金樽酒店長期空置的某一層,從泳池旁全透明的落地窗向外看,能看到壯闊震感的不夜城景色。漫天星光下,縮小到極致的車輛人流匯成另一股光的洪流,從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深處吐出,又忙忙碌碌地奔向望不到盡頭的遠方,熙熙攘攘,永無休止。
能跳出洪流,一邊休息一邊冷眼俯瞰,感受這份高處不勝寒的權利,永遠只屬于極少數(shù)的那部分人。
徐深邁進門時,看到的就是泳池邊那道魅惑至極,也孤寥至極的背影。隨后背影轉過身,朝他燦然一笑,先前的錯覺霎時煙消云散:“老板晚上好啊~”
徐深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按下燈光:“以后晚上要開燈。”
盡管房間早已排查過,不大可能有什么漏網(wǎng)之魚,但潛意識里他不喜歡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光能帶給人更多的安全感。
乍然亮起的光線刺的人有些睜不開眼,泳池里的人半瞇起眼,懶洋洋道:“這是情’趣——”
那慵懶的模樣猝不及防和記憶中某段塵封的畫面重合,刺的徐深狠狠一疼,承受不住似的轉過身,走向一旁準備好的酒柜。
程亦瑾只當大老板被自己的魅力勾的忍不住了,笑吟吟上岸,坦蕩蕩地秀出一身完美身材。
然后開始面對面地坐下來和大老板拼酒。
……
拼酒。
程亦瑾盯著手里第十杯伏特加,從一開始的懷疑人生懷疑世界,到后面的懷疑自己魅力減退,如今已轉變成懷疑大老板不行。
他上一次和人拼酒還是在屁都不懂的少年時代,痛快醉一場的后果是慘烈至極的車禍。
從那以后,他再也沒喝醉過,成了圈里有名的千杯不倒。
反觀對方卻已經(jīng)醉的一塌糊涂。
4.
程亦瑾漬了一聲,有些幸災樂禍。
雖然他今晚本來也打著灌醉對方的算盤。
這個時候服務員當然不可能不識趣地過來打擾,程亦瑾在事了拂衣去和盡職盡責間動搖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事后自己可能的下場,老實上前當起搬運工。
入手是柔韌滾燙的人體,從衣領下能清晰看到一小塊密布疤痕的銅色皮膚,并不難看,襯著胸膛下暗藏力量的健碩肌理,糅合成一種兇悍而危險的雄性魅力,仿佛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獅王。
然而因為喝了酒,獅子全身泛起秾艷的紅色,無端的……程亦瑾垂下眼,覺得自己是禁‘欲太久以致鬼迷心竅,居然會覺得這只獅子要命的性’感誘人。
找死也不是這么找的。
他抱起對方走進內(nèi)室,將人安置到那大的夸張的床上,就準備松手走人。這時,懷中人動了動,忽然抬頭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伸手抱住他,卻被酒‘精耗盡了最后一點力氣,最終只能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腹。
像一只兇悍的雄獅收起了所有爪牙,心甘情愿在你面前丟下一切防備與高傲,貓兒一樣蹭著你,眼中還帶著酒氣熏出的濕潤,柔軟得近乎哀求。
他說:“阿瑾……別走……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