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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想吃什么?”她問他。
岑珀晝驚喜極了:“聽絨絨的。”
鹿絨絨:“那你給我做糖醋小排。”
岑珀晝簡直受寵若驚,立刻下單了食材。
飯后,大概是藥物作用,岑珀晝有些困了。
鹿絨絨讓他去睡覺。
岑珀晝乖乖照做。
岑珀晝并不知道昨天她給他吃的都是些什么藥,只知道吃下之后夜里睡得很好,沒再做那些光怪陸離的夢,沒有深夜一次次驚醒。
以至于第二天,晚餐后,他主動去問鹿絨絨:“今天不吃糖豆嗎?”
鹿絨絨一怔,而后無奈道:“別這樣說藥。”
“可是它們都是甜的。”
鹿絨絨將配好的藥遞給他:“以后每天都要吃。”
又是一覺睡到天亮,清晨岑珀晝感覺整個人像是在天鵝絨的溫暖中醒來。
這兩天他太舒服了。
重新點亮金粉色手表,又不再失眠驚恐,有種刑期結束的輕松感。
透過落地窗,他還注意到了湖邊枯了一整個秋冬的樹木綻放出明麗的鮮花。
看了會窗外,岑珀晝將目光重新落在鹿絨絨身上,絨絨還沒醒,岑珀晝目光溫柔地看了好一會后,去在客廳浴室洗了澡,準備一會去給鹿絨絨做早餐。
一拉來浴室門,岑珀晝就站那不動了,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坐在客廳地板上激情游戲的齊云躍聽見身后動靜,扭頭沖岑珀晝打了個招呼。
但齊云躍感覺很奇怪,岑珀晝他表情明明沒變動,卻不知為何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意。
齊云躍:“怎么,塑料兄弟情破滅不歡迎我了?”
岑珀晝:“以后別來了。”
齊云躍奇了怪了:“為什么?”
岑珀晝家都讓他隨進隨出自在逍遙了這么多年,怎么一朝變了天。
岑珀晝還沒開口,臥室門就響了一下,穿著睡衣的鹿絨絨迷迷糊糊從臥室里走出來。
岑珀晝抬眸看向鹿絨絨。
殺意頃刻散盡,眼底溫柔如涓涓細流。
齊云躍:“……”
“打擾了,我這就滾。”
他確實也沒想到,兩人進展這么猛,感覺前段時間岑珀晝還因為鹿絨絨不要他又癲又瘋尋死覓活。
怎么這就住一起了。
鹿絨絨看著齊云躍,友好道:“留下來吃早餐呀,岑珀晝他做飯可好吃了。”
岑珀晝、他、做飯、可好吃了。
這幾個字,齊云躍都認識,連起來就陌生了,甚至驚悚。
岑珀晝那一碰上鍵盤都能閃出恍影的手能是做飯的手?
他不吃這個斷頭飯,他想活。
“早餐我就無福消受了。”
齊云躍一溜煙躥到門口。
“拜拜,祝你倆百年好合。”
鹿絨絨洗完澡,岑珀晝就已經將早餐做好了。
坐到餐桌前時,鹿絨絨被眼前的高顏值早餐驚艷了到了。
放了石榴籽、無花果片、堅果、燕麥、可可粒的酸奶碗上還點綴了一朵三色堇。
柔軟松餅夾著煙熏三文魚和水波蛋,放在漂亮的盤子里。
由羽衣甘藍、青瓜、雪梨鮮榨的蔬果汁盛放在高透的杯子里,顏色鮮明的像翡翠。
鹿絨絨受到了味覺和視覺的雙重誘惑,不由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看她喜歡,岑珀晝開心到興奮,話也多了起來:
“這兩年我總是癡迷于做飯,癡迷于復刻出每一道你喜歡的菜。”
“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手機彈出那年今日的照片,我的相冊中只有你和我們。”
回想起那些照片,岑珀晝目光柔軟極了。
照片中陽光吻上她的眼睛,風吹起她的發梢,熱烈的歡喜被譜成心跳狂想曲,靜謐月光將盛夏的夜渡上微醺。
那些都是他活著的證明。
岑珀晝說著,瞳孔有波紋般的漣漪漾開,整個人仿佛回到了當年。
通過他的眼睛,鹿絨絨甚至看見了那年不褪色的盛夏。
大概是回憶太過于美好,岑珀晝說話的聲音漸小,目光定格,沉溺其中。
良久,岑珀晝才從回憶中抽離。
再看向鹿絨絨時候,他眼中的浮淚在陽光中閃出碎金。
“我很想你。”
岑珀晝睫毛顫動。
“我很想你,絨絨。”
“那兩年,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鹿絨絨沒有說話,卻清楚地感受到,某些情緒和感覺,在神經末梢處復燃。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