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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絨絨不能理解,凝神思索,淋雨會讓一個人變得茶嗎?
她寧愿相信他又中邪了,都不相信他害怕打雷。
鹿絨絨用手機軟件開了門。
“進來吧。”
而后她就看見,岑珀晝抱著被子和枕頭進了屋,躺在了她身邊。
鹿絨絨:“……”
“這么自覺呢?”
“我讓你進來有說讓你在我臥室睡覺嗎?”
岑珀晝:“我都被你……”
鹿絨絨趕緊去捂他嘴:“你敢說!”
岑珀晝乖乖安靜下來。
“我只是害怕你不在我身邊就不想我了,更害怕你想的那個人不是我。”
鹿絨絨:“……”
怎么辦。
心臟酸澀的感覺又襲來了。
鹿絨絨不準備再理他了。
但岑珀晝突然開口:“我好像發(fā)燒了。”
鹿絨絨眉頭微蹙,看向他。
岑珀晝:“但不是因為生病而燒。”
“是因為想絨絨而發(fā)燒。”
“很開心,絨絨今天沒有丟下我,讓我可以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
鹿絨絨:“……”
一會daddy一會baby,真的讓她很想罵一句。
鹿絨絨:“睡覺。”
岑珀晝:“絨絨,我不想睡覺。”
之前覺得,守在她身邊,能得到她偶爾的眼神和交流就足夠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開戒即上癮。
那突破他認知的觸感和刺激,他每天都想要。
鹿絨絨能感受到岑珀晝身體突然變得的炙熱,周遭溫度都好像被拔高了好幾度。
她借著燈光看他。
男人手臂有力的肌肉線條,浮著青筋的脖頸,被欲望沖紅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性感極了。
鹿絨絨突然覺得——
滿足他,對自己也是一種極大的心理滿足。
鹿絨絨伸手,微涼手指撫上岑珀晝脖頸上的青筋。
岑珀晝立刻被點燃。
絨絨總是毫不費力的就能讓他喘息不止,心臟無比鮮活地狂跳。
他不清楚,自己這種極端的興奮是不是有些病態(tài)了,只知道,不能停下來,停下來他就會干涸,會死掉。
鹿絨絨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在她手上,他卻有掠奪感很強的勁,又急又兇。
到后來,他甚至用手包住她的手,讓她的手心手背都是無比的熾熱。
最后,岑珀晝在興奮到連影子都劇烈顫抖的時候,驀地睜開眼睛,緊緊地看著鹿絨絨。
是真真實實的絨絨,有有溫度、有實感的鹿絨絨。
不是虛無的幻境。
這天晚上他們睡到了一起。
鹿絨絨也不知道怎就這么順理成章地睡到了一起。
第二天鹿絨絨在晨陽里醒來時,岑珀晝也剛睡醒,頭發(fā)微亂,正在緩神,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五官看起來特別有沖擊力。
聽見動靜,他側目望向她,一瞬間,身上的冷淡凌厲消失殆盡,眼睛里攜滿愛意。
“醒了,”他揉揉她腦袋,溫和道,“我去洗個澡,然后給你做早餐。”
鹿絨絨也有點晃神。
有那么幾個瞬間,她好像被那個夏天滲透,被戀愛時候的那些快樂侵蝕。
尤其在這個霞光漫天的清晨,看著窗外湖水浮光躍金,她又一次地,沉溺于回憶。
又愣了半晌。
浴室的開門聲將她拉回現(xiàn)實。
扭頭一看,岑珀晝光著上半身從浴室出來了。
腹肌如精心雕刻般對稱,中縫清晰分明,低體脂讓肌肉線條更加清晰誘人。
手摸過時溫熱又凌厲的觸感瞬間沖進腦海。
鹿絨絨臉色微紅:“岑珀晝,你把衣服穿上。”
岑珀晝:“不急。”
“有點熱,涼一涼。”
鹿絨絨:“……”
鹿絨絨徑直進了臥室中的浴室洗澡。
打開水龍頭時,發(fā)現(xiàn)在自己要換的睡裙沒有拿。
鹿絨絨將浴室門開了個小縫,只露個小腦袋:“岑珀晝,床頭柜第二個抽屜,幫我拿一件睡裙遞進來。”
岑珀晝沒有聽清,是在第一個抽屜還是第二個抽屜?
他順手拉開第一個抽屜。
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驚喜從尾椎骨沖進頭頂。
上一次這么驚喜,還是收到鹿絨絨的告白短信。
岑珀晝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一抹燙金的粉,覺得它像日出時浮光躍金的海面,激活了他的心臟。
那只金粉色手表并沒有被扔掉。
它安靜地在抽屜最深處沉睡著。
鹿絨絨催促:“岑珀晝,快點。”
岑珀晝打開第二個抽屜,將睡裙拿出來遞給鹿絨絨。
接過岑珀晝遞過來的衣服時,鹿絨絨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感覺他目光有點過于灼灼了。
鹿絨絨重新關上浴室門后,岑珀晝又回到床頭柜前。
他手指不受控制地顫動,將那只金粉色手表拿出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又怕捏壞了,趕忙放輕力度。
這款表是光能充電,岑珀晝將它放在陽光下,緊張地等待金粉色手表開機亮起。
他興奮無比,喉結滑動,瞳孔微顫,像是被那抹即將亮起的光懸于寬恕的門外。
終于,金粉色手表開機屏幕亮起——陽光賦予它新的生命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