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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

唐念站起身，顧柏山第一個打來電話，語速飛快，“唐念你要開發布會？”

“是。”

顧柏山心臟砰砰跳，“什么意思，新藥已經研發成功了？”

“嗯，昨天成功的。”

對面忽地安靜下來，久久無人說話。

“顧院士？”唐念疑惑。

顧柏山握著手機，呆滯的臉上浮現出狂喜，他張口，沙啞的聲音透過電流清晰的傳入耳朵里，“成功了……”

他本以為還要再等幾年的。

唐念彎唇，“嗯，歷時好幾年，終于成功了。”

“我、我現在就去研究所……”

顧柏山像是忽然反應過來，急忙忙開口，下一秒，他又頓住，“發布會后天開始？”

“是。”

“那我發布會當天再去。”

這么重要的機密研發成功，他還是再等等。

唐念沒意見，“好。”

通話切斷，唐念放下手機。

不出幾秒，叮咚的消息提示音不斷傳來。

唐念瞄了眼，正要逐一回復，就見有電話打進來。

她接起，“葛老。”

“新藥研發成功了？”葛正文急哄哄的。

“是。”

對面沒了聲音。

唐念疑惑，“葛老？”

“居然成功了！”

炸雷聲突然響起。

那頭的葛正文很激動，扯著嗓子，“唐念，這絕對是心梗治療史上的里程碑。”

“對了，后天的發布會我能去嗎？”

“當然能。”

唐念簡單和葛正文聊完，手機屏幕剛暗下，下一秒，有電話無縫銜接進來。

是鄒徹。

唐念接起。

對面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唐念你要開發布會？是不是新藥研究結束了？”

唐念無奈。

這熟悉的開場白。

……

一天之內，唐念的手機鈴聲就沒停下過，不斷有人來問新藥的消息。

月落日升，清晨的陽光照在白云大廈的玻璃墻，熠熠生光。

大廈周圍人滿為患，車隊人流繞著白云大廈，傳來熙熙攘攘的議論聲。

“這才七點，到底有多少家媒體過來。”

“真沒想到，兩年過去了，還有媒體熬夜過來占位置想采訪唐念。”

“還說別人，你不也是，九點鐘的會，四點就來了。”

翹首以盼的眾人不斷議論，伸長脖子環顧四周，期待見到記憶中那個熟悉的人影。

時間推移，日光越過玻璃墻，逐漸侵蝕著蔭涼的地面。

記者嚴陣以待的架勢沒等到唐念，倒等來其他人。

“你們在干什么？拍戲嗎？”一個路人走上前。

記者笑，指著胸前的工作牌，“我們是記者。”

“記者來這兒干嘛？”

“采訪唐念。”

路人被這四個字嚇到，“真的假的？”

記者笑笑，不說話了。

假的？

怎么可能！

路人看了圈四周，猛地回神，“原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唐念今天召開新聞發布會。

想到這兒，路人有點暴躁，“不是假消息嘛？！”

“千真萬確的消息。”

記者想想就氣，“我們可沒造謠，放出消息來，你們還不信。”

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