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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高速撞擊,極致舒爽的時候,阮熹是很好說話的,軟綿綿的,比宮辭還甜軟可口,任由他擺出百般姿勢折騰。
只要他用那清潤好聽的聲音,半是誘哄,半是請求的說道,“熹熹,我們可以試試這樣的,你站著,我扶著你……”他忽然相出一個絕妙的好主意,又是個行動力強(qiáng)的,打算開口問身下已經(jīng)昏沉混沌的女人,當(dāng)然了,就算不同意,宮辭也會做的。
他貼著她的耳根說話,熱氣拂到耳后,那一片肌膚戰(zhàn)栗。阮熹早就被宮辭折騰成了一團(tuán)軟泥,隨便他提什么要求,都沒有心神去回應(yīng),只有一雙陷入失神的眼睛霧蒙蒙的抬起看他,紅艷艷的嘴里哪里說得出拒絕的話,只難耐的發(fā)出一聲,“嗯……”
后者露出得逞的笑,當(dāng)她同意,一點也不客氣的把人折起,開始他所說的姿勢。
明明是個一面對對方赤果果身體都臉紅的不得了的人,在解鎖了某樣技能,進(jìn)入狀態(tài)后,會一邊用羞答答的靦腆眼神詢問阮熹,一邊理所當(dāng)然的動手動腳。
日高苦短,白日的時間被折騰完了。
她這樣對宮辭縱容的態(tài)度,很容易給某人帶來錯覺,阮熹是屬于他一個人的,是以,那觸手慢慢的延伸,把接近的獵物絞殺。
宮辭在阮熹面前從來都是純良無害的,因此,當(dāng)有一天,這個看似純良的少年,做了殘忍的事,她當(dāng)然不可置信。
袁行道來興州辦事,要留十幾日的功夫,因而,他那日雖然失落與佳人已經(jīng)有陪伴的人,但從來美人的追求者如過江之鯽,只會多,不會少。
是以,在一連數(shù)日的打擊之后,又燃起了希望。
他相貌俊美,風(fēng)度翩翩,頗有俠義之氣,理應(yīng)是許多女子追求的對象,偏偏栽倒在阮熹這里。
暗想著或許是那日對阮熹的唐突,才惹來阮熹不滿,對忽然出現(xiàn)的男子過度熱情,只是為了把他搪塞過去。
事實上,如此猥瑣的事,是端正明朗的袁行道是第一次做,但情意朦朧之時,失了理智很是正常,是以,他懊惱失落了幾日,整理了心情,幾度把阮熹約出來。
他當(dāng)然沒有約到人,阮熹是客氣的拒絕了,但是有一個人卻不。
這日,一向粘人的宮辭在早膳還沒用,就消失了……
***
“什么?你再說一遍!”
阮熹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睛,扭過頭,面向剛從外面回來的宮辭,語氣詫異又震驚。
宮辭對她震驚的表情視而不見,反倒是舉步進(jìn)來她的房里,撩開衣擺坐到凳子上,拿起桌子上頭的茶壺,倒了一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潤喉。
才偏頭,對著正要那穿著練功服,正要去練劍的阮熹彎唇,說道,“我把袁行道的功夫給廢了。”
他不爽這個人很久了,說好聽點叫追求,說難聽點叫死纏爛打,幸得阮熹不搭理,不然宮辭剮了他的心都有。
不過現(xiàn)在也不差。
他忽而皺起兩道漂亮齊整的遠(yuǎn)山眉,語氣抱怨般說道,“袁行道這廝,他竟敢碰你,我折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一并把筋骨給碎了,以后提刀,怕是難了。”
那日宮辭就想動手了,但阮熹見到他那興奮溢于言表的模樣,讓宮辭一高興,就把事情給推后了,沒想到袁行道又要作妖。
“他心里一定會有落差,與其這樣,不如我把那身功夫都順手給廢了,免得他更崩潰。”
說到這,他又抿了一口茶,那是隔夜的茶,泡到了今日,已經(jīng)苦澀得不能人口了,宮辭吃食向來精細(xì),是以,吃了兩口,就興致缺缺的放下了茶杯,轉(zhuǎn)過那張清秀至極的臉,朝阮熹說道。
他用這樣淡漠的語氣,把一個人苦練二十多年的功夫說廢就廢了,輕描淡寫,冷漠得仿佛那是一只是螻蟻。
袁行道何止會崩潰,簡直生不如死吧,恐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頹唐到不相信人生了。
阮熹有些齒冷,又有些憤怒。
她眉心陡然隆起,盯著那張如畫的一般的臉,不悅道,“你太荒唐了,怎么做出這種事,隨隨便便就把袁行道給廢了!”
宮辭委屈:“他騷擾你,不僅碰你,還天天伸長了脖子等你回應(yīng)。”像盼有主的紅杏出墻似的,著實可惡。
他一委屈,那張漂亮的臉就耷拉下來,可憐巴巴的意味,仿佛做了惡事的不是他一般。
阮熹提高了聲音:“他哪里碰我了,不小心蹭到了的,至于等我回應(yīng),多的是追求等我回應(yīng)的人,你都去廢了他們的武功,殺光他們?”說不小心碰到的,阮熹也是心虛。
沒想到宮辭思考了幾息的時間,點點頭。
阮熹被氣得一噎,窒了窒,狠狠的扭過頭,把宮辭撇過一旁,她忽然懷疑其自己的判斷起來。
宮辭真的像他表現(xiàn)的那樣羞澀無害嗎?
不見得,目前對待袁行道這事上,至少可以看出,他很任性偏激,對于潛在的威脅,不等他們發(fā)作,就事先解決了。
這么想有些可怕,但事實如此。
如果,不是宮辭對她有點意思,恐怕醒來那一刻,他們不是黏糊糊的親吻在一塊,而是把劍橫在阮熹的脖子上吧。
她是不是該慶幸他的歡喜,才讓自己逃過一劫,不然早就身首異處。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假設(shè)。
這樣的想法不該有,一往這方向思考,就讓人如墮冰窖,阮熹打住了腦海里的萬千思緒,把心思拉扯回到目前的情況上。
“說得輕巧,你把他武功廢了可曾想過,袁家堡會對你怎樣?”
姑且不說袁家堡對他怎樣,宮辭這種態(tài)度就有問題!
她心里很是堵,看向?qū)m辭的眼睛不由得審視,質(zhì)疑。
那目光看得宮辭一下子就慌了,他以往就是這樣子的做法,小的時候,母親還會說一兩句,但他依然我行我素,做事但憑心情,他母親矯正不過來,也就歇了心思。
也得虧他練的功夫邪門又厲害,不然,這樣的性子早就吃了虧。
但這樣一來,最大的弊端,就是宮辭性子如今是定性了,是非對錯,都有自己的章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