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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溫柔的收藏家
阮熹被拘禁的第三天,學校里已經瘋傳女學生失蹤事件,這事不引起了讓校方重視,也驚動了警方,這幾天,和她一起去過三棋旅業的幾個學生,多次被警方傳去問話,但大家對她的去處一無所知,做筆錄時,無一例外,答的都是在鐘煜的公司阮熹就單獨走了。
詢問吳國之下,警方把嫌疑人集中到鐘煜身上,這日,鐘煜正處理完最后一批硅膠真人娃娃,還沒把凳子坐熱,門鈴就響起來。
鐘煜起身打開門,見到來人穿著警服,愣了一下,把人迎進來。
“請坐。”鐘煜把人引到沙發邊上。
方臉粗眉的警察笑了一下,拒絕了鐘煜,“我們就不坐了,鐘先生,很冒昧打擾,我們今天來,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
鐘煜笑了一下:“什么事,有需要的話我盡力配合。”
鐘煜脾性實在是好,嘴角翕笑,眉眼沒有一絲不耐,見到突然上門的警察也沒有一絲不安,眉目坦蕩蕩的。
“三日前,d大有個女學生失蹤,而她失蹤前曾經在你的公司參觀,還是由你親自帶領。”
詢問的警察目光如炬,看著鐘煜。
方臉的警察也拿出阮熹的照片,遞給鐘煜看。
上面赫然是阮熹,但是鐘煜看完照片后搖搖頭,依舊一臉笑意,看起來文質彬彬,“這個學生的確曾經來過我公司,但是后來她獨自離開了,門口有監控,我可以提供給警方。”
兩個警察言謝,鐘煜打電話叫秘書把監控視頻發過來,上交警方。
阮熹被關在收藏室里,已經清理掉滿屋子的娃娃房間空曠得可怕,盡管如此,她還是試圖找到出去的方法。
封死的窗口在內部釘死,她這幾日趁鐘煜不在,悄悄的試過了,但她用盡吃奶的力氣,也沒法把那木板掰開,最棘手的是,手上也沒有趁手的工具。
她茫然的望著,四面除了墻就是一個個巨大的衣櫥,那扇象牙白的木門安靜的立在一旁,上頭一個小小的排氣口,那是阮熹無法觸碰的高度。
摸索時間越久她就越慌,結果一無所獲就算了,在孤獨的時候總有些陰暗的情緒滋生,那些關于被囚禁的新聞浮上心頭,明明當時看的不是很認真,這個時候卻仿佛清晰了許多,她突然痛恨起自己的那些記憶。
某女孩被父親囚禁在不到十平方米的地下室十多年,被迫生下五個孩子……
某殺人兇手囚禁少年十幾載,每日鞭打折磨……
某人求愛不成,花季少女被囚禁變□□……
那些大寫加粗的字,在她腦海里滾屏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出現。
有時候,人往往是別嚇死的,阮熹明知道不能想,但是面對這四面慘白的墻壁,她控制不住自己腦海里浮現出來的片段。
只要一想到自己會被鐘煜囚禁起來,關個十年八年,甚至更長時間,天天面對他,她就崩潰得要命。
如果鐘煜真的敢這么做,估計她會瘋了,不用十年八年,短短幾天就已經受不住了。
她連外面的天空都看不見,除了四面墻壁,和鐘煜買給她看得書,里面什么都沒有。那日穿的衣服被扔了,手機也被處理了,在這個城市里,沒有人會知道在這一幢高樓大廈里,有一個年輕的女孩被一個溫柔的瘋子關押著。
其實她心里有預感,鐘煜肯定會把她藏得死死的,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想到這,她再也忍不住,瘋了似的跑向那道唯一可以通向外面的門,用力的敲打。
她叫,她罵,她哭喊,但是沒有人來理會她,連這個房子的主人都沒有來,她不知道,這個門是隔音的,她所有發泄的動作都是徒勞無功的。
阮熹掛著眼淚,背靠門,身體頹然的滑落下去,小小聲的哭起來,最后越來越大聲,嚎啕不止。
鐘煜在書房用電腦接收秘書發過來的視頻,文件很大,需要點時間,兩個警察只好在外面等著。
突然坐在客廳的方臉警官仿佛聽到了什么,他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事,“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另一個警察嗤笑:“錯覺,哪里有什么聲音。”
他指了指書房的位置,道,“鐘先生掉了什么東西吧?”
方臉的警官還在堅持,兩人爭執了下,最后決定去書房看看。
門虛掩著,兩位警官禮貌性的敲了敲,得了應允之后,才推開。
“鐘先生,抱歉了,我們是來看看監控視頻弄好了沒有。”
鐘煜帶上了黑框眼鏡,模樣更斯文俊秀,那頎長的身影站在書架旁,聞言抿唇笑了笑,轉過頭來,手上把一摞書籍放置上去的動作卻不停。
“快好了,讓你們久等,我看這里有些亂,就動手收拾了一下,沒冷落你們的意思。”
“了解了解,你做你的,我們沒事的。”
方臉的警察被同事瞟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我就說你是多想了,看看吧,什么鬼聲音。
鐘煜余光瞥見兩人的笑動作,笑而不語。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警官才拿到鐘煜提供的資料,兩人道了謝,才離去。
待警官離開后不久,鐘煜走到自己的藏品室,打開鎖推了推,里面有一股抗拒的力道,仿佛障礙物阻擋。
阮熹感到后背傳來一陣推力,她停止了抽噎,趕緊抹著眼淚退開些許。
門被悄悄打開,片刻后背有一個溫暖的懷抱貼上她,把她擁進懷里,似乎是嘆了一口氣,隨后以指為梳,把阮熹額前濕透的發絲理順,撇過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哭紅的雙眼。
鐘煜把阮熹轉過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柔和,“剛剛來了兩位警察,詢問我關于你的消息。”
阮熹眼眶紅紅,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抬眸看他。
鐘煜拇指碰了碰她微紅的眼尾,笑著繼續道,“我說你那天出了公司就離開了。你放心,沒有人知道我會把你藏起來的。那天的監控,我早就做了手腳。”
阮熹連抽噎都忘了,她咬著牙齒,站起來,用力的推他,把鐘煜推了個后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