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子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直很想去見識一次。
好不容易有機會了,皇上也答應他了,現在竟然要反悔?
這誰能接受,沈溪年當即就要哭了,眉心委屈的皺著,見她看起來并沒有很生氣,于是整個人撲到她身上,討好的輕蹭,皇上表面不為所動,心里偷偷在笑。
沈溪年小心翼翼的看了她,見她這幅神情,又撇撇嘴,神色有些猶豫,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看皇上又看看旁邊隨行的宮人,許久,終于像是下定決定,他爬過去一點,就在皇上懷里,抬頭去勾她的唇瓣。
皇上棱形的唇瓣被人含在嘴里,細細的□□,帶著些許討好,眼里也是討好,渾身上下散發著求放過的氣息。
姜衡嶼被伺候的身心愉悅,緩緩張開一點唇瓣,一條靈活的舌頭就從縫隙里鉆進去,在里面四處攪弄。
他竭力控制自己了,不發出什么聲音,但臉頰還是羞紅的厲害。
長而卷翹的眼睫小扇子似一眨一眨的,眼里氤氳著水汽,看了她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第二眼了。
白色長袍下,清瘦的身子微微發顫,怕被人瞧見她們這般。
最后還是姜衡嶼憐香惜玉,頭往后仰了仰躲開沈溪年伺候般的親吻,將人攬入懷中,低低笑出聲,“罷了,你真如此想去,朕自然不能叫你心愿落空。”
否則小公子定會氣的不搭理她的。
現在故意惹惹他得些好處就行了,可別得理不饒人把人氣狠了。
她這般想,小公子聽她答應,扭著腰高興,立馬就想把事情定下來,急急問她,“那我們下午就去山上嗎?”
“嗯,下午去,你換一身輕便些的衣服,用了午膳就去。”
“皇上會給侍身烤兔子肉吃嗎?”
小公子眼睛亮亮的,里頭有些期盼。
姜衡嶼回頭看他,問,“喜歡吃兔子肉?朕叫廚房給你做。”
她以為沈溪年是想吃兔子肉。
然沈溪年抓著她袖子晃晃,嬌聲拒絕,“不要,侍身要吃皇上抓的,特意給侍身抓的!”
他強調。
皇上一時沒說話,他又接著說,“侍身從未吃過野兔子。”
他只吃過肉兔子,就是她們專門養來吃的,之前聽那些朋友說,野兔子的滋味特別香,比肉兔好吃多了,他也想嘗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皇上只得同意,無奈笑著,“好,朕給你抓,但你不許亂跑,朕叫你坐在哪,你就坐在那,旁的地方都不許去。”
“嗯嗯,侍身都聽皇上的,那皇上,侍身可以爬樹嗎?”
他興沖沖的提出要求,被皇上無情拒絕,“不行。”
小公子臉一下子垮下來,不悅的低頭嘟囔,“為何不行,侍身只是想爬一下樹嘛,他們都爬了,只侍身沒爬過。”
“明年,待明年你身子養好了再爬,這次不許,你想要什么,朕去給你找,嗯?”
周圍隨行的宮人,哪個不在心里暗暗感嘆沈儐殿下簡直是被捧在手心里寵。
只他自己不這么覺得,甚至低頭,形容有些失落了,“好吧,那陛下不能騙侍身。”
姜衡嶼笑著去揉小公子的臉,“朕何時騙過你?”
沈溪年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有,于是又頗為開心的落在皇上懷里,頂著被揉紅的臉頰,答應道,“嗯!侍身信陛下。”
午膳用的稍顯簡單,沈溪年顧著下午皇上會給他烤兔子,所以堅決不肯多吃,要留肚子吃烤兔,皇上也拗不過他,只得順了他意。
午時,一波人乘著馬車出發了。
皇上出行,聲勢自然是浩大的,前前后后光在明處保護之人便有超過五十,更別提暗處之人。
現下天氣正熱,但沈溪年懷了孕,又總是身子發冷,姜衡嶼還是命他披了件外衫才許出門,又另帶兩名宮人隨行伺候。
這是山莊周邊一座不高不低的山,考慮到天色,姜衡嶼未行的太遠,只在山腰便停下了,但也足以讓沈溪年高興。
正值夏季,山上也開了些小野花,沈溪年跳下馬車去,催促皇上給他獵兔子,膽子真是越發大了,連皇上也敢指使。
皇上站在馬車轅,掃視了一圈四周,就叫沈溪年等著,別到處亂跑,自己去給他獵兔子。
她帶了侍衛與順手的弓箭準備進林子,沈溪年見著她騎在馬上,眼里的渴望都要溢出來了,姜衡嶼只得哄,“下回秋獵再帶你去騎馬。”
少年抬起漂亮的眼睛,滿是信賴,“那皇上答應侍身了,不許耍賴。”
“嗯,在這等著,駕!”
低喝一聲,馬向林子里跑去,沈溪年坐在原處宮人尋好的大石頭上默默等她回來,手里抓著宮人給摘的狗尾巴草,一根一根的拔毛。
這座山林少遇打獵者,因此里面的動物還算多,很快姜衡嶼的箭便貫穿了一只灰兔腹部,將它牢牢定在土地上。
侍衛立馬過去拿獵物,姜衡嶼卻察覺到周邊灌木有些許異動……
坐在樹蔭下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姜衡嶼騎在馬上慢悠悠的回來了,兩邊侍衛都拿了東西,但看不太清拿的是什么。
沈溪年站起來,遠遠朝皇上招手。
姜衡嶼見狀右手用力,騰空而起,足尖輕點馬背,一手背在身后,輕巧的落在沈溪年面前,又把沒見過世面的小公子迷的五迷三道的。
小公子興奮的往她身上蹦,掛在她脖子上,又提出要求,“下次皇上要帶侍身飛!”
要求很不合理,哪有人在皇宮里飛來飛去的,但念在他平日伺候得力,叫她歡喜的份上,準了。
“嗯,你聽話些,朕便抽空帶你。”
聞言沈溪年又有些失落,柳眉輕蹙,“要抽空才可以嗎,現在不行嗎?”
皇上冷血無情,“現在不行,等你生下皇嗣才可以。”
太夫與皇上都十分看重這個孩子,沈溪年難免覺得兩人是因為孩子才對他這么好的,太夫也就算了,可皇上若只是因為孩子才對他好……
不知為何,胸腔有一股莫名的酸澀,一點點蔓延開,酸到鼻子里,酸到眼眶都紅了一圈。
姜衡嶼剛命人架好火,一個轉身便看見沈溪年淚眼汪汪要哭不哭的樣子,兩個宮人手足無措的給他遞帕子,他不要,兩人便看向她。
……
“怎么回事,也無人欺負你,怎么哭了?”
什么京城姝色,這分明是京城愛哭鬼啊。
沈溪年以為自己忍得挺好的,不想當著許多人的面哭,可皇上開口他才驚覺,眼淚早就到眼眶了,他一眨便成串成串的往下掉。
姜衡嶼:……
“為何落淚。”
她伸手去擦沈溪年被淚水沾濕的眼睫。
沈溪年下意識向后躲了躲,咬著唇低頭不說話。
姜衡嶼見狀聲音瞬間嚴肅起來,“溪年,別讓朕猜。”
偶爾作為情趣,她可以猜一猜,可像這種沒有頭緒的時候,她并不想猜。
女子這樣顯得有些兇,沈溪年吸鼻子的聲音都跟著頓了下,他平時愛嬌些,皇上真生氣了卻也不敢不聽,忙低著頭,小聲說實話,“皇上現在對侍身這樣好,是不是只是因為皇嗣,如果侍身沒有懷孕,皇上不會對侍身這樣好的,是嗎?”
……
你告訴我,為什么同樣的問題,你能一直問?
是朕上一次沒有給你答案嗎?
皇上深吸一口氣,非常無奈,有點想發火,但沈溪年顫顫巍巍,很害怕似的,沒辦法,忍了,她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露在太陽底下,有光撒在她的手心,沈溪年猶豫片刻,怯怯的伸手放上去,下一秒,被人一個用力,徑直拉進懷里,宮人與侍衛眼觀鼻鼻觀心的低頭,姜衡嶼鳳眸凌厲地環視一圈,見沒人敢看她們,才抬手在沈溪年臀上不輕不重打了一下。
沈溪年身形一僵,臉迅速紅了,不敢置信的從皇上懷里探出頭看著她。
他生氣,皇上反而慢悠悠的說,“這是對你問出那種問題的懲罰,你沒懷孕的時候朕對你不好?”
姜衡嶼反問。
沈溪年撇了撇嘴,回憶起自己沒懷孕的時候,于是他發現,他沒懷孕,皇上也對他挺好的qaq。
“總污蔑朕,真不怕朕罰你?”
沈溪年有些心虛,他就是偶爾會陷入自己設的魔障里,就什么也想不明白了,但皇上一說,他又明白了,現在就不敢說話,連頭都不敢抬。
火剛生好,隨著噼里啪啦的燃燒聲,姜衡嶼湊近了與人說,“下次再污蔑朕,看朕怎么罰你。”
她的罰與旁人大不相同,多是床笫間yin邪的罰法,加之說話時刻意將聲音壓的低啞,只有她們兩人聽見,沈溪年脖子加耳朵加臉頰都紅了個徹底,很是沒臉見人,漂亮的桃花眼泛著水霧,波光瑩瑩的看著人。
“知,知道了,下次不敢了,皇上別罰我。”
他不敢看皇上,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么,于是白皙的肌膚愈發紅艷。
這時,一聲嬌嬌的“喲——”破壞了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