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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心頭一緊:“他要掏東西!”
諸伏景光手指瞬間收緊,瞄準鏡穩穩鎖定那只手。
貝爾摩德也微微直起身,風衣下的手已經握住了槍。
下一秒,對方掏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支小小的儲存芯片,拍在桌上。
“東西在這。但我要保證我能安全離開日本。”
降谷零眼底寒光一閃,語氣淡淡:“可以。路線我安排,今晚就走。”
“我憑什么信你?”
降谷零拿起芯片,揣進內側口袋,身體微微前傾,戲虐的說道:“你這不已經信了嗎?”
組織成員憤恨的說道:“只要你能幫我逃走,給你就給你。而且,看你的樣子,感覺應該是琴酒提過的波本!”
降谷零說道:“呦,琴酒居然還能想起我呢~”
組織成員說道:“拜托你了,波本大人!我真的想活著!以后您要是有事要辦,吩咐我就成!要是給點報酬就再好不過了。”
降谷零冷冷的說道:“你是覺得我會救你,所以開始給我提條件了嗎。”
組織成員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波本大人,您就行行好吧,我的全部身家都交出去了!”
降谷零說道:“今晚等我消息,把你剩下的人都帶上。”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組織成員連連點頭:“好的好的,多謝波本大人!”
降谷零推門走出酒吧的瞬間,晚風吹散了周身那層混跡灰色地帶的陰郁氣場。
巷口的陰影里,貝爾摩德早已收起了那份蓄勢待發的戒備,指尖的口紅防身器被隨手收進口袋,慵懶地倚在墻面。
見降谷零緩步走來,她直起身,語氣帶著慣有的玩味:“結束得比我預想中要順利,波本。”
刻意咬重的兩個字,帶著隱晦的調侃,只有他們二人聽懂其中深意。
降谷零微頓,指尖摩挲了一下口袋里那枚冰涼的儲存芯片:“此人膽小又貪婪,稍加施壓就會妥協,算不上難對付。”
“膽子越小,野心就越大,隱患也越多。”貝爾摩德緩步走到他身側,目光掃過酒吧緊閉的大門,輕聲道,“你真打算連夜安排他出逃?就這么輕易放一條漏網之魚離開?”
“自然不會。”降谷零垂眸,聲音壓得很低,避免被周遭路人聽見,“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
兩人并肩站在街邊的夜色里,沒有過多的言語,多年暗藏的默契早已刻在骨子里。
沒過多久,高樓方向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諸伏景光已經拆卸好了狙擊槍,將槍械妥善收納進琴包,背在身后,動作利落又沉穩。
萩原研二跟在他身側,手里還攥著剛才的望遠鏡,好奇心滿滿,腳步輕快,一雙漂亮的眼眸左顧右盼,打量著六年后銀座的夜景,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圍觀對峙時的驚嘆。
兩人快步走到街邊,與降谷零、貝爾摩德順利匯合。
晚風拂起萩原研二的發絲,他立刻湊上前問道:“這就結束了嗎?我還以為要拉扯很久,甚至會發生沖突呢,前后也就十幾分鐘,未免也太快了吧!”
諸伏景光將琴包背在肩膀,從容站定,溫和地看了他一眼:“ zero拿捏分寸一向精準,不會做多余的拉扯,速戰速決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萩原研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皺起眉頭,滿心疑惑地看向降谷零,追問個不停:“那接下來晚上還要行動嗎?剛才那個組織余黨哭喪著臉求你救他逃走,難不成我們真的要費盡心思,幫這個壞人逃離日本?”
這話一出,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雙手環胸,目光落在萩原研二身上,似笑非笑地開口:“哦?那小萩原倒是說說,在你看來,我們會怎么做?是真的放他走,還是另有打算?”
被貝爾摩德這么一問,萩原研二立刻認真思索起來,手指下意識地抵著下巴:“我琢磨著吧,這個人絕對不能輕易放走,但也不能現在直接抓走。”
“一來,他手里的芯片應該藏著不少組織殘余的機密信息,還有沒交代干凈的線索,留著他,說不定后續能挖出更多潛藏的余黨;二來,他還有同伙在外活動,若是現在直接就地逮捕,打草驚蛇,剩下的人一定會立刻逃竄,到時候再想抓捕就難上加難了。”
萩原研二條理清晰地分析著:“所以我猜,要么是暫時假意答應他的要求,留著他當誘餌,利用他引出背后的同伙;要么就是等所有線索全部挖掘干凈,同伙一網打盡之后,再將他正式逮捕,移交公安審訊。只是我很好奇,為什么不在剛剛對峙的時候,直接控制住他,先行抓捕審問呢?”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沒有作答,只是將目光轉向身旁的降谷零。
降谷零緩緩開口:“你的猜測大半都是對的。此人的確只是一枚棋子,他自身的價值有限。”
“這枚芯片只是一部分資料,這種資料他們不會只放在一個u盤上。”
“如果現在直接將他逮捕,我們得到的,就只有這一份殘缺的資料,之前所有的埋伏和潛伏都會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