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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之也聽過那個星球,不過他又沒親眼見過,想來恐怕也只是人們隨意杜撰出來的東西罷了,他望著花房外盛開的向日葵忽然問一號道:“今天是我生日,那么那西港的向日葵又開了嗎?”
他記得他的病房之外,有著一大片金黃色的向日葵。
那西港沒有冬天,四季都是溫暖的春天,非常適合養(yǎng)病,因此那些向日葵從來不會凋謝,一直欣欣向榮地生長著。
“是的,不過那叫日安花。”一號糾正他的話。
蘇錦之笑了笑:“不,那是外星人的叫法,我們地球人都喜歡叫它向日葵,但我覺得‘日安花’這個名字也很好聽。”
因為記憶中似乎有人為他種過一片這樣的花,那個人對他說:“我為你種下這些日安花,期望它們能在每個我不在你身邊的清晨,代替我向你問安。”
宋明軒回來得確實很快,他把他辦公室的大部分重要的文件帶回家了。
宋應楚這段時間很積極地參與公司管理,各種大小事務都想插上一腳,宋明軒樂得他幫忙分擔自己的工作,便毫不猶豫地把大部分事物處決權都交給宋應楚了,反正公司股份還在他手中,宋應楚也鬧不出什么幺蛾子,他剛好清閑幾天,回家玩他親愛的小養(yǎng)子。
在花房得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的蘇錦之異常高興。
他甚至不想穿鞋,把沾染上青草和泥土的鞋子扔在鞋柜旁,赤裸著雙腳,踩著厚重的地毯扶著樓梯搖晃著上樓,旋轉,跳躍,閉著眼睛拎著自己的小書包推開宋明軒書房的門,如同貓兒一樣旋身進入,慵懶地陷進男人寬大的椅子里,白皙的腳趾踩著紅木書桌的桌沿輕輕一蹬,借力轉了一圈。
寬大的椅子帶著他再次轉回桌前時,他看到了站在門邊抱著胳膊挑眉看著他的宋明軒。
“爸爸!”蘇錦之緊張地站起來,在旋轉中變得有些眩暈的身體使他一踉,宋明軒便放下手臂朝他快步走來。
“頭暈?”男人輕輕擁住他,不屬于他的厚重的男性氣息將他整個人環(huán)繞住,他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他在頭頂響起,不用抬頭,蘇錦之都能知道他那雙幽深的灰色眼瞳里必然滿滿都是自己的身影,他的心臟狂跳起來,像是陷入熱戀之中不受他控制,下巴也微微抬起,如同在希冀著什么東西那樣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正如他想的那樣,男人將他的整個人的倒影完完整整地映在瞳底,他笑了笑,抬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迫使他將頭抬得更高,隨后,一個被期待著的吻輕輕地壓在唇角,蘇錦之屏住呼吸,眼睫微闔希望男人加深這個吻。
但男人選擇觸而即分,他笑著看他,從容而緩慢地開口問道:“錦之,你想爸爸了嗎?”
蘇錦之抿緊唇角,有些失望,回答道:“想了……”
男人聞言,更加大力的擁住了他,抱得緊緊的:“爸爸也很想你。”
一回家就看到乖巧的小養(yǎng)子在書房里等自己,宋明軒心情很好,但余光掃到少年赤裸的雙足時他又忍不住皺起眉:“怎么沒有穿鞋?”隨著他的問話,少年白皙的腳趾在地上不安地蜷了蜷,他站在自己面前,頭壓得低低的,一言不發(fā)。
宋明軒嘆了口氣,帶著些懲罰意味地咬了咬少年的耳廓:“錦之從來都不聽爸爸的話,爸爸很生氣。”
少年聽到他這么說趕緊抬頭,抓著他的衣角有些焦急地說道:“沒有!我很聽爸爸的話的!”
宋明軒當然知道他有多聽話,聽話到讓宋明軒忍不住想,他在床上是不是也這樣溫順而乖巧,睜著那雙含著情欲水光的茶色眼瞳望著他,然后舒展打開自己的身體,任由他予與予求。
也許他可以不用那么規(guī)規(guī)矩矩地循序漸進,這會使他錯過很多天堂般的光景,宋明軒心想。
宋明軒笑了笑,坐到寬大的椅子上,隨后把蘇錦之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打開他的書包從里面拿出課本,又為少年鋪好作業(yè)紙,把冰冷的鋼筆捂熱后塞進他手心里。
“錦之有什么不會?爸爸教你。”男人吻了吻他的發(fā)鬢,這樣說道。
“還是什么都不會……”蘇錦之說話的聲音很小,臉也有些紅,卻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他有了反應。
他難耐地在宋明軒腿上掙了掙,男人卻以為他坐得不舒服,抱著他換了個更親近的姿勢,俯身握著他的手,低沉而惑人的嗓音無時不刻都在誘惑著他:“那我們就先從數(shù)學開始,爸爸先給錦之講代數(shù)——”
宋明軒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他也發(fā)現(xiàn)蘇錦之的不對勁,他頓了一下,松開包裹著少年指頭的手掌,捏住少年尖細的下巴朝自己的方向扳,有些意外地看到了他小養(yǎng)子被情欲給折磨得潮紅的雙頰,看到自己望著他,他的小養(yǎng)子張開嘴巴用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他能看到昨日受傷過的猩紅舌尖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最后消失在泛有迷人的玫瑰色澤的雙唇中間。
蘇錦之喘了幾下,有些難堪地別過頭,宋明軒卻在這時忽然伸手準確無誤觸碰到了他口口的那處,蘇錦之忍不住夾緊雙腿,出口地聲音又啞又軟,卻還虛張聲勢地喊道:“爸爸!”
少年的身體本來就很敏感,禁不起絲毫撩撥,偏偏宋明軒還故意靠得這么近!
這一切都是我阿爸先勾引我的!蘇錦之毫不心虛地想著。
宋明軒笑了一下把手移開了,安慰道:“沒事,爸爸像你年輕時也經(jīng)常這樣。”
蘇錦之以為他不想繼續(xù)進行下一步,便又掙了幾下想要從他腿上下來,卻沒想要被男人的胳膊扣得更緊了,他聽到他低沉的嗓音也帶上了點沙啞,他很熟悉那個調子,那是被情欲打磨過的音質:“錦之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沒有……爸爸,我很難受……”蘇錦之睜眼說瞎話,用帶著哭泣的腔調說道。
宋明軒俯身在他頸側吻了一下,用高挺地鼻尖不斷蹭著他耳后細嫩的皮膚,蘇錦之被他撩得更加難受了,忍不住發(fā)出幾聲小小的呻吟,這聲音被宋明軒捕獲之后,他的笑聲變得更加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興味,就著后抱的姿勢把蘇錦之的頭扳正,稍稍低頭吻上被少年咬出齒印的下唇。
他有些心疼地細細舔舐著那排整齊的,小小的凹陷,又含住少年的唇珠輕輕吸吮。
蘇錦之低著頭不說話,他怕自己一開口就要罵人。
宋明軒卻以為他在害羞,又抱著他親了好幾口,隨后;拉著少年的手往自己身下帶:“那錦之也幫爸爸舒服一下吧。”
結果蘇錦之在宋明軒的書房待了一下午,正經(jīng)的知識沒有學到,卻學到了怎么舒服。
接下來的幾天也是這樣,宋明軒變著花樣地和他玩擼啊擼,除了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們什么事都做完了,甚至好幾次,蘇錦之覺得宋明軒都要插進去了,可他偏偏又停下了,像是在顧忌什么。
蘇錦之悲痛地覺得,這樣子下去宋明軒就是給他補十年習,他也只能看馬賽克。
這幾天蘇錦之和他阿爸沉迷在背德禁忌的肉欲快感中難以自拔,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聽過一號說話了,他躺在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再禁欲深藍色大床上,身后是和他一樣渾身赤裸宋明軒,對一號說:“一號你還在嗎?”
一號回答道:“我要下班了,有事快說。”
蘇錦之道:“幫我看看我阿爸的進度值多少了唄。”
一號道:“90了。”
蘇錦之又問:“拯救支目標的呢?”
一號冷漠道:“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反正都是負數(shù)。”
蘇錦之很是悲傷,憂心忡忡道:“這個世界的目標們進度值差距有點懸殊啊。”
一號更加冷漠了:“命該如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