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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案件就比較特殊,是醉云樓奶娘被殺案。根據目前的劇情來看,這個案件的目的為了引出司禮監,即司禮監與皇權的問題。我本來今天要寫到宋石巖為什么走的事情,但是已經寫了六千字,寫不下了,就明天揭曉這個案件。這件案件不復雜,涉及的其實是司禮監內部掌印太監王鐵林和提督東廠秉筆太監宋石巖之間的罅隙,從而寫宋石巖他想要另攀高枝,原因我現在這里寫,具體的大家可以明天看,就是皇帝現在身體不好(也就跟為什么皇帝要著急推進陵寢對上了),所以會有皇權過渡的矛盾,宋石巖想攀附皇子。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個事,沒有什么懸疑的。
而為什么會提到寧遙清呢,因為司禮監內部是這樣的情況,王鐵林跟宋石巖是干爹干兒子的關系,而他們兩個共同的對立面就是寧遙清(而寧遙清這個角色是江扶舟的年少好友。)
這是以上發生的全部劇情的大致總結,大家可以記住這個劇情,然后去看在這件事里這個人充當了什么樣的角色,因為本身利益關涉,所以他們會努力推動一件事,或者努力反對一件事。這樣去記人名不知道對大家有沒有幫助。
我舉個例子,比如大理寺少卿任平江,他經審過這個案子,所以他反對陸云袖去查這個案子,還要扯上整個大理寺同僚的仕途做皮子。再比如宋石巖,他為什么牽扯到浙江殺妻案里面來,因為汪必應開棺驗尸,死了并且配了冥婚的是宋石巖的哥哥。
我盡我所能了,希望能對大家有幫助。
第27章
司禮監內, 珠簾垂蔓,屋外送來的涼風吹拂,玎珰作響,幽幽的檀香散漫, 落得一室清寂。
王鐵林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手腕上的佛珠串, “宋石巖這混小子跟了我那么多年, 現在有一飛沖天的機遇,也不怪他動心了。”
他面上平靜,眼神中卻流露出輕蔑來, “還是沒長進,以為綁著莊王以后就能坐上我的位置了, 可他也不看看莊王是什么東西, 膽小如鼠, 畏首畏尾,欺辱乳娘后倉惶逃走, 甚至都沒有確定人家死沒死,讓宋石巖殺了, 還留下了把柄,這樣的性子怎堪為人主?”
秋易水在他身后給王鐵林打著折扇,“干爹,您私下提點了秦王,但又阻止了秦王將宋石巖留下莊王的證據上告陛下, 真是走的一步好棋, 秦王若有心,會記得您的恩情。”
略帶猶疑,秋易水輕聲問,“陛下真的龍體抱恙嗎?這督辦陵寢的活計一日急過一日。”
王鐵林的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日后這話莫要說。”他指了指耳朵,“好生聽著便是。秦王生了圣孫,又在陛下萬壽宴上獻禮,深得陛下夸贊,朝中皇子少,得臉的不多。”
似是想到了什么,秋易水不解,“可朝中還有一個五皇子,依著齒序,應在秦王莊王之上,且近年來在朝中也有些政績。干爹為何…”
王鐵林擺了擺手,“這五皇子出身不明,是陛下在民間的孩子,七八歲才認回來,又養在鄉野多年,前幾年才入朝參事,根基不穩。如陛下真的喜愛,怎會到現在都沒封王?前幾日陛下又將浙江妖言案交給了他來辦,分明是塊燙手山芋,得罪人的活計。可見并無前景,撐死就是一個藩王,翻不出什么來。”
說起浙江的案件,秋易水放慢了打扇的速度,沉吟了片刻,“干爹,昨日的朝局可真是動蕩,因著刑部驗尸發現浙江殺妻案竟是一具男尸,言官當朝參了浙江巡撫齊璞,連帶金知賢都當眾向陛下請罪。”
王鐵林瞇了瞇眼,滾動了幾顆手中的佛珠,“你還是年輕,不知事。刑部驗尸的事如今已經朝野皆知,齊璞肯定有罪,但至于罪責大小,還得看金知賢如何辦。”
“你當王士凈手下的言官為何槍打出頭鳥,非要當朝參齊璞一本,自然是有利可圖!他如今得償所愿,手下的愛徒顧慎之兼任了翰林侍講,日后便有了封疆拜閣的資質。這個翰林的位置便是金知賢同王士凈利益交換得來的。金知賢想要借王士凈之手給自己的學生齊璞一個教訓。”
秋易水瞠目結舌,自然不知這背后的隱情,“那金知賢這樣做,是要放棄齊璞了嗎?”
王鐵林嘆了口氣,“自家門生,就是養條狗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因著圣旨審案,今日齊璞便入京面圣了。齊璞之前給我寫信我置之不理,眼下他老師金知賢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這些朝中的事紛繁復雜,眼下之事最重要的是陛下的陵寢,你且慢慢學著,日后我都會教你。”
秋易水斂下眼中的一抹微光,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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