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子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0章
落地窗半掩,夜色從外滲入,遠處的城市燈光在玻璃上映出一層朦朧的金。
主臥的燈光極柔,暖琥珀色的光從吊燈間瀉下,將沙發上的兩人籠罩其中,如同舞臺中央唯一的焦點。
程晏黎睜開眼,暖黃的燈光刺激著他黑暗已久的瞳仁,他視線微垂,入眼的是黑色文胸,與他下午看到的照片差別不大江時愿凝脂般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晃眼,繁復的刺繡花紋沿著身體曲線蜿蜒,緊緊包裹著起伏的峰巒。
薄莎下,櫻花粉嫩若隱若現。
程晏黎視線往下,腰間的綁帶連著大腿的吊襪,最妙的是后背交叉的綁帶設計,將優美的脊線勾勒得若隱若現,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掛在腰后。
布料更是極少,若隱若現,關鍵地方卻連一點布料都沒有。
程晏黎目光驟然變得深濃,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驚艷、炙熱、渴望以及一種近乎掠奪的占有欲。
她居然把自己打扮成貓送給他。
這是程晏黎沒有想到的驚喜。
他視線艱難地上移,對上江時愿含笑的眼眸。那里面沒有羞怯與扭捏,有的只是無比純粹而坦蕩的喜歡。眉眼彎彎,帶著點小得意和小驕傲,炫耀著她為他精心準備的這份禮物。
江時愿的喜歡如同她的性格,鮮明而滾燙,不摻任何雜質。當她決定交付真心時,便會毫無保留地捧到對方面前,大膽,直接,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程晏黎的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他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用那雙能吞噬一切的眼眸牢牢鎖住她,然后,緩緩抬手,溫熱的指腹帶著薄繭,極其緩慢地撫上她的腰肢。
隨即,他俯身逼近。
程晏黎的吻先是落在她鎖骨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如同蝴蝶棲息,輕柔得讓人心尖發癢。
然后,他的唇緩緩上移,沿著頸側細膩的血管脈絡,烙下一個個滾燙濕潤的印記,最終,精準地吻住她微張的紅唇。
這個吻,起初只是耐心地引誘,溫柔地廝磨,用舌尖描繪她完美的唇形。但很快,在江時愿生澀而勇敢的回應下,便迅速演變成一場攻城略地的風暴。
程晏黎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用力的,火熱的就像一觸即燃的干柴,一點摩擦就足以燃起蓬勃烈焰。
江時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頭腦一片空白,只能憑借本能緊緊攀附著他。
原本環在他頸后的手,不知何時滑落下來,無助地揪住了他身前挺括的襯衫。
炙熱的唇舌攻陷讓江時愿很難頂得住。
程晏黎今天的吻實在是太兇了,他很少很少有這么兇殘地啃咬、添舐她。
直到她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放過她。
江時愿手心捻著腰肢上的蕾絲綁帶,微微俯身,將綁帶遞過去,軟著嗓子追問:“程晏黎,你怎么還不拆禮物啊~”非要他看。
身體每一個位置都要他看。
程晏黎拍了下她的屁股,接過她手里的系帶:“我看看。”
蕾絲綁帶應聲松脫,宛如夜色中翩然墜落的蝶翼,無聲地飄落在深色地毯上。
綁帶褪去的瞬間,露出精致地禮物,層層疊疊、嬌嫩欲滴的玫瑰花瓣,猝不及防地涌現。
程晏黎只覺得太陽穴都在劇烈的跳動,偏偏江時愿一臉脆弱無辜,讓人莫名生出摧毀欲。
江時愿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紅唇不自覺地勾起。
程晏黎果然喜歡她精心準備的這份大禮。
看著他這幅忍無可忍險些失態的神情,江時愿心底像是炸開了煙花。
哼,平時裝得一副冷靜自持、高不可攀的禁欲樣,此刻還不是被她給掌控了。
江時愿非但不怕,還很喜歡他因為自己而失控的樣子,重新攀上他的肩頭,撩撥意味很濃,“喜歡嗎?”
程晏黎閉了閉眼,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那片沁著露水的花瓣,仿佛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情意。
再次睜眼時,程晏黎終于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眼睛被蒙上的瞬間,江時愿失去視覺,滿目皆黑,令她毫無安全感,忍不住伸手去拽……
但很快她就無心顧忌這些了....越是看不見,聽覺與感知越是被放大。
江時愿咬住紅唇,隨著突兀的觸感后,是類似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輪清輝皎潔的滿月,月光傾瀉,透過薄紗窗簾,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朦朧而浪漫的影跡。
江時愿有輕微手控,她一直都知道程晏黎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卻不顯嶙峋,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勻稱與有力。肌膚是冷感的白皙,隱約可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透著一種禁欲而精致的美感。
這雙手,既能在商界揮斥方遒,執掌乾坤,此刻,卻也帶著同樣的專注與力度,在她身上,耐心地探索。
昏暗地主臥里,女人躺在沙發上,光潔的小腿無意識地蹭著男人筆挺的西裝褲。
不知過了多久,江時愿被磨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整個人仿佛置身溪流,被層層疊疊的水波托著漂浮,卻始終觸碰不到河床。
程晏黎沒有全然讓她發揮,在關鍵時候故意欺負她。
然后,江時愿就哆嗦著假哭,紅唇不自覺抿起,鮮艷的唇珠被唇齒壓平,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程晏黎,我要。”
程晏黎壞笑,掐著她的下巴親了下:“我看看。”
指間攀上她的腰肢,修長的手指一寸一寸碾著....“還不行。”
“乖,再等等。”
*
程晏黎低笑一聲,俯身咬了下她的唇瓣。
江時愿的目光幾乎無法從他的手上移開,那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極致的荷爾蒙。
她迷迷糊糊的把臉靠近他,胡亂的親。
“程晏黎....”“嗚嗚嗚...”帶著顫音。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討厭,她嚴重懷疑是不是之前自己,折磨他磨得太厲害了。現在他在她身上完完全全報復回來。
明明他很著急的,為什么還能忍住調戲她。
江時愿性子嬌氣,身體更嬌氣,不舒服就不樂意,開始亂來亂動。
程晏黎按住她的**,向來沉穩冷靜的聲音此時蘊含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語調:“別動。”
江時愿顫顫巍巍地問:“程晏黎,你是不是緊張了。”
“沒有。”
“唔,怎么還沒近啊。”江時愿已經快哭出來了。
程晏黎額頭的青筋浮起,鼻尖還沁著汗,他深深地看著她。
“因為你太緊.....張了。”
江時愿抱住他的脖頸,小臉埋進頸窩,嗡聲嗡氣的控訴。
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畢竟是他太....程晏黎無奈,只能溫柔地輕吻她的眼皮,安撫住她緊張的情緒。
否則,受苦的還是他自己。
迷迷糊糊間,江時愿感覺到自己手上好像多了個什么東西。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藍色薄片。
“時愿…”程晏黎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比平時更加沙啞,蘊藏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