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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有實力了....一次比一次持/久。
—昨天晚上,江時愿突發奇想,脫口而出問他。
“你博.起時有多的大?”
程晏黎當時正沉淪著,被她這么一問直接就潰不成軍。
江時愿還在怔愣,他今天怎么如此之快時。
就被程晏黎壓在身下,喘著粗氣就咬上她的耳朵威脅她說要弄死她。
可最后還是溫柔的摟著她,粗暴的吻她。
其實江時愿更難受,本就因為例假激素不平衡,心理和生理上都有反應。
不過,她雖然想,但她也很愛惜自己的身體,再急也得等例假走了再說。
——胡思亂想間,浴室門被推開,氤氳的水汽裹挾著沐浴露的清新氣息彌漫開來。
程晏黎擦著半干的頭發走出,發梢還綴著晶瑩的水珠。這幾天跟江時愿睡一張床,被她折騰幾次,身體非但沒有疲倦,反而愈發精神抖擻。
難怪靳野總說溫柔香耽誤事,這才幾天,程晏黎的作息就被打亂。早上在床上耽誤了不少時間,今早連健身的時間都浪費了,從八點開始就有工作電話打進來。
他徑直走向衣帽間,再出來時已換上挺括的白襯衫,手里拎著熨帖的西裝外套和一條深灰色領帶。來不及穿戴整齊,他先快步走到床頭柜前拿起震動的手機。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耀眼的金邊。
程晏黎就站在床邊,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利落地系著襯衫紐扣。濕潤的黑發隨意垂落額前,水珠順著脖頸滑下,沒入微微敞開的領口,勾勒出流暢的頸線和平直鎖骨。
“說。”他對著手機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卻依舊沉穩有力。
江時愿躺在柔軟的被褥里,半瞇著眼欣賞這幅美景。
程晏黎剛沐浴過身上還散發著溫熱潮濕的氣息,混合著他慣用的冷冽木質香,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襯衫布料包裹著他緊實的胸肌和臂膀,隨著他系紐扣的動作,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告訴新加坡團隊,按原計劃推進技術驗證。至于批文…
…”程晏黎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眼神驟然轉冷,系紐扣的動作卻依舊從容不迫。
“直接聯系陳部長,就說我今晚在德興堂設宴,請他務必賞光。”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那專注處理工作的模樣,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與壓迫感,與早上埋首在她頸間喘息的男人判若兩人,卻又奇異地融合成一種令人心折的魅力。
程晏黎將最后一顆紐扣系好,隨即拿起領帶,不過領帶沒法兒單手打,他看了眼床上的江時愿,示意她幫自己。
江時愿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悄悄伸出腳,用涂著墨綠色美甲的腳趾輕輕勾了勾他垂在身側的領帶尾端。
程晏黎正在聽下屬匯報東南亞某國太陽能站的具體數據,感受到這細微的拉扯,他垂眸瞥了江時愿一眼。
江時愿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張明媚的小臉,修長光裸的腿不安分的戲耍他的領帶,此刻正眨著狡黠的眼睛望著他。
程晏黎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對著手機冷靜部署,與此同時,空著的那只手卻精準地捉住了江時愿搗亂的腳踝,略帶薄繭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一陣酥麻瞬間從腳踝竄上脊背,江時愿忍不住輕輕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她想抽回腳,卻被他牢牢握住。
程晏黎握住她腳踝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容她掙脫,又不會弄疼她。
他仍在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偶爾給出簡短的指示:“把第三季度的數據重新核算。”
然而他垂在身側的手卻沿著女人纖細的腳踝緩緩上移,指腹在她小腿內側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江時愿忍不住咬住下唇,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腳腕抵在男人的皮帶處控訴,墨綠色的甲油在皮帶金屬扣里泛著誘人的光澤。
程晏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對著電話里的人沉聲道:“繼續。”
聲音平穩得仿佛正在做工作報告,可指尖卻在江時愿的腳背輕輕搔刮,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江時愿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又急忙捂住嘴。她索性支起身子,任由絲絨薄被從肩頭滑落,在腰間堆疊成褶皺,底下只堪堪穿著件蕾絲底褲。
她跪坐在床沿,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領帶,真絲面料冰涼順滑,江時愿纖細的手指靈巧地穿過領帶,動作間不經意擦過程晏黎滾動的喉結,能感受到那處肌膚瞬間繃緊。
“電站的收購案...”程晏黎正要繼續方才的電話會議,話音卻微妙地頓住。
他喉結不受控地滑動,深邃的黑眸緊緊鎖住她,像獵鷹盯住輾轉的云雀。
程晏黎空著的那只手突然扯掉她披著的薄被,寬大掌心牢牢摁住她光滑的背脊,將人猝不及防地往懷里帶。
江時愿心頭猛地一跳。晨光熹微里,她赤條條地撞進他的懷里。
男人熨帖的西裝面料帶著沐浴后的涼意,猝然貼上她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而他胸膛透過襯衫傳來的體溫卻又如此滾燙,冰與火在她肌膚上交織出奇異的觸感。
江時愿抬起頭,恰好對上程晏黎掛斷電話,他隨手將手機扔在床上,雙手握住她的腰肢。
“早上沒鬧夠?”程晏黎低頭,鼻尖輕蹭過她的,晨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流轉。
他想吻她,被江時愿及時推開,指尖抵在他唇上,笑道:“程總,你這唇瓣還破著呢,再親又要見血了。”
程晏黎輕咬了下她的唇瓣,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舍不得用力。
他低笑,嗓音里帶著晨起的沙啞:“你故意的?”
江時愿吃痛地輕哼一聲,撅起被吻得愈發紅腫的唇瓣,理直氣壯地控訴:“誰讓你在夢里惹到我!”
她說著,伸手拽住程晏黎剛系好的領帶,稍稍用力,迫使他低下頭來與自己平視。
“程晏黎,我昨晚做了個特別過分的夢。”江時愿眨著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睛,開始繪聲繪色地告狀,“夢里你穿得人模人樣的,結果一轉身,眼神冷冷地瞪著我,還質問我是誰!”
她越說越氣,手指不滿地戳著程晏黎堅硬的胸膛:“更過分的是,你居然叫保安把我轟出去!程晏黎,你說,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排練過這種戲碼?就等著哪天對我始亂終棄?”
程晏黎聽著她這番毫無邏輯卻又理直氣壯的指控,輕哂一聲:“就這些?沒夢到其它?”
江時愿想到夢里那些旖旎的畫面,她臉頰微紅,死不承認:“沒了。”
“是么?”程晏黎低笑一聲,從她手里扯出領帶,真絲的面料故意刮過她熊前的櫻桃,惹得她發出一聲輕顫。
“那你怎么一大早眼睛還沒睜開就對著我又摸又抓一副欲求不滿地樣子。”
江時愿還陷入被他用領帶撩撥的旖旎中,下一刻就聽到他這句虎狼之語!
她猛地抬頭,睜大眼睛:“不可能!”
程晏黎掐了下她的腰,俯身在她耳側,聲音里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乖,我知道你饞。再忍忍,等你例假好了,我再滿足你。”
江時愿:“!”
“誰欲求不滿了!”
“程晏黎,你有本事別走,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