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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楓恐怕年后不久,最遲下年秋獵后,她就要跟著母親去戰場歷練了,最近看的書,也多數是些軍事方面的。
母親書房里的書多數太古板深奧,陸楓看著提不起興趣,就讓木頭去書鋪幫她挑了些言語偏白話些的。
陸楓從懷里將新買的三本書掏了出來,隨手翻了一下,隨后就被其中一本吸引了目光。
名字叫《馳騁疆場之降服》。
看到這個名字陸楓頭冒黑線,心想這估計不是正兒八經的軍事書,可能是篇話本吧?
這么想著,她也就不以為意的隨手翻了兩頁,只看了一眼陸楓就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子,猛的將手里的書合上。
這當然不是本正兒八經的軍事書,而是一本,避.火.圖。
陸楓胸口的心跳的有些快,撲通撲通的聲音鼓動著耳膜,讓她迎上許牧探究的視線時,都止不住的心虛。
“怎么了?”許牧目光從攤在膝蓋上的書中移開,說著好奇的視線往她手里的書上瞟,“什么書,讓你反應這么大?”
陸楓哪里敢把這種書給他看,趕緊把書翻到第一頁沒有畫的序上,裝模作樣的看起來,穩住聲音,語氣隨意的說道:“沒事,我就突然想起了我明個要交的功課沒寫,等晚上回去補上就行。”若是仔細點,就能看出她臉都紅了。
許牧哦了一聲。
余光瞥見他重新低頭看書,陸楓才像做賊似得,抬起手指,邊注意著許牧的動靜,邊輕輕的翻了一頁,露出里面活.色.生.香,讓人看著血脈噴張的畫。
這書到底畫的有些含蓄,黑白小圖,線條簡單,只是大概描繪出交疊在一起的兩人是在做什么,而沒有將具體細節勾勒出來。
但對于陸楓這種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的人來說,這書,描繪的已經夠多了。
不同姿勢,不同場景,三兩筆的畫,簡單隨意的很,卻看的陸楓心底發癢渾身發熱。
木頭怎么會買這種書回來?
陸楓覺得自己呼吸漸重的時候,急忙把書合上,微微掀開被子透了透身上的熱氣。垂眸瞥見書皮上的幾個大字,忽然想起來書里每副畫旁邊都寫著幾個小字,標著降服的姿勢。
……估計木頭買書時也沒看內容,就光看書皮了。
陸楓看著對面垂眸看書的許牧,心里越發燥熱。他眼眸低垂,卷長的羽睫在眼瞼上鋪撒開隨著目光移動輕輕顫動,唇瓣微微張開,色澤粉潤有彈性,光看著就覺得很好吃。
許是下午時他專注的眼神,又許是看了手里的這本書,陸楓第一次對許牧有這么具體的欲望,想將他按耐仰枕上,嘗嘗那張唇的味道是不是蜜餞口味的。
想什么呢!陸楓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疼的微微抽氣。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念頭一上來,陸楓繃不住的有些心跳加速臉頰發熱,并非擰一把大腿能克制住的,不由得掀開被子落荒而逃。
許牧問她怎么了,陸楓頭也沒回的說道要回去寫功課。
回到自己院子里,關上門再翻開這本書,陸楓看到的全是許牧那張臉那雙神色朦朧的眼……
陸楓單手捂臉,平日里跟許牧舉止已經那么親密了,若是自己對他起了念頭,那肯定控制不住的想碰他。
青梅竹馬四年,陸楓終于開竅,想主動嘗嘗小竹馬的鮮美味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提醒,把春宮圖改成不容易被和諧的避火圖了(*  ̄3)(e ̄ *)
小劇場
甜蜜餞:當著我的面看小黃書!有本事把書扔了來實戰啊!
一路瘋:……
實戰后
甜蜜餞:……你還是接著看小黃書吧qaq(慫唧唧)我實戰不起_(:_」∠)_
————
謝謝懶人一只的地雷
謝謝阿珂的地雷
愛你們~&gt3&lt
對不起昨天等更新的大家,推遲更新的原因是我文章章章待高審,想今天這樣的內容,恐怕會因為春·宮·圖三個字被鎖,而今天周四換榜,它一鎖就是大半天,肯定錯過上榜了,文章數據沒那么好,但我還想靠著榜單拯救一下t^t
所以今天就先推遲到下午了,為了補償大家,我明天加更,明天更新時間依舊凌晨&gt3&lt
☆、前世
夜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雪, 但陸楓卻覺得有些燥熱,想來估計是半夜小廝怕她冷, 過來往屋里又多加了幾個炭盆。
額頭上出了層細密的汗珠, 陸楓睡得意識模糊時,伸手扯了扯中衣的衣襟, 將手腳從被子里伸了出來。
外面微涼的溫度, 讓陸楓舒服的嘆慰出聲,仿佛一下子從炎炎烈日過度到了秋風颯爽的季節。
“這里新開了家蜜餞鋪子, 老板是個十四歲的小郎君,長得別提多標致了。”
絲縷秋風吹過, 陸楓茫然的站在一處店鋪門口, 耳邊是孫窯喋喋不休的聲音, “莫說我不想著你,都十六歲了,連小公子手都沒碰過, 真是可憐。我知道你家一向管的嚴,可你看徐漁, 人都娶了安清樂,雖說娶他是左相的意思,可好歹人家現在不僅有了夫郎還能專心去學她的木雕泥塑, 明年說不定都有孩子了,多好。”
陸楓微微皺起眉頭,明白自己這又是在做夢了。她的夢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清晰, 醒來后也能記得差不多。
可這次有些奇怪的是,隨著孫窯的話,自己的記憶像是被人開了個口子,一些陌生的事情像是倒灌的水一樣涌進來,沖擊著她本來的記憶。
記憶里,她這次是剛從邊疆回來沒多久。孫窯怕她將來戰事吃緊三年五載的不回來,比她爹還操心她的婚事。
今個好說歹說把她弄出來,說來見見這家糕點鋪子的老板。
孫窯見陸楓呆楞著沒有反應,抬起胳膊肘搗了她一下,催促道:“趕緊進去啊,傻站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