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1213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以他今日才會出現在尚寶閣,但是沒想到會遇到了京城最知名的富貴閑人七皇女。
其實原本他們主仆二人原本是不知清泱的身份的,只是清泱與佩玉走后,茗宋氣不過,便去和孫老板打聽了清泱的身份,這才驚訝地得知了真相。
“要我說那嫁給七皇女的穆公子也是挺可憐的,我聽說他年紀不小了,容顏也不怎么好。那七皇女一看就是個風流種子,背地里不知如何嫌棄這門婚事,嫌棄穆家公子呢。”茗宋撇了撇嘴猜測著說道。
文承卿聽茗宋的話太過刻薄,而且還把無辜的穆遠也罵了進去,便伸手用食指點在茗宋的額頭上戳了他一下。接著斥責道:“你啊,話也說得太難聽了,況且又與穆公子何干呢?”
“我說穆公子,公子你著什么急?”茗宋不知悔改地辯解道,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自己一個人偷偷樂了起來。
文承卿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便忍不住開口問茗宋道:“你笑什么?”
“我笑啊?是因為我猜到了公子的心思。”茗宋陰陽怪氣地說罷,又‘咯咯’地笑起來。
“你猜到我什么心思?”文承卿越發疑惑了。
“公子,我聽說七皇女與穆家的穆公子成親了,而穆公子的姐姐也來了京城,您說當年救過咱們的穆將軍會不會就在京城啊?”茗宋看似是在問文承卿,實則是回答了他的疑問,順帶點破了文承卿的心思。
這下子文承卿倒是立馬沉默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就算穆小姐來京城了又如何?我們文家同長公子府一向沒有什么親密往來,難道我還能上門拜訪不成?”一語說罷,竟是生出了無限的惆悵之感。
茗宋也跟著沉默下來,不再胡鬧著打趣文承卿。
文承卿早已過了十五及笄嫁人之齡,如今已經十九歲了,卻還是待字閨中。其實自從他十三歲時便有不少名門貴族、官宦小姐家里來人提親,只是文丞相因著寶貝她這個小兒子便不肯過早定下他的婚事。再后來文承卿的心里便住進了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穆將軍,更加不肯隨意許終生了,每每有人提親都被他婉言拒絕。
茗宋是打小兒就跟著文承卿一起長大的,就是五年前遭遇匪徒被穆將軍所救他也是在場的。所以他對于自家公子的執念倒是十分理解。
五年前的時候,文丞相還不是丞相,而是吏部尚書,因著仕途穩定,前途一片光明,便想著將老家的一家老小全部接來京城。可是她政務繁忙自然是無暇親自回去,熙帝便賜恩讓當地的官差派人將文丞相的家眷送來。
文丞相的祖籍隴西,這隴西不必江南繁華富庶,反而自古便被稱為為“四塞之國”,為兵家必爭之地。大周朝初建國時還與北匈數次爭奪此地,不過如今已經歸為大周版圖已久了。
正是因著是路過山窮水惡之地,民風彪悍多有匪徒,所以文承卿一行便不幸地遇上了一伙悍匪。
官府雖然派了衙差保護,但是終究是寡不敵眾,面對著數倍于己方的惡匪,官兵們轉瞬間便死傷了大半。當時文承卿才十四歲,他恐懼得縮在自己父親的懷里,聽著外面的喊殺聲,不住地顫抖著,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然而突然間從山谷的拐角處轉出來一隊人馬,她們個個騎著膘肥體壯的駿馬,身著寒衣鐵甲,揚塵而來。仿佛是上天派來搭救他們的神邸一樣,她們看到被匪徒圍攻的文家眾人,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拔出了挎在馬上的刀,然后殺了過來。
再兇惡的土匪碰上訓練有素的騎兵,勝負自然成了毫無疑問的事情。片刻之后,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悍匪都已經成為了躺在地上的尸體。
負責護送的官差之首見狀趕緊來問來人身份,盡管她看來人的玄甲便猜測是大周的軍士。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敢問將軍是那支軍隊的?”
果然那人在馬上高高在上地回答道:“本將隸屬是北漠穆家軍,此次只是偶然路過。”
文承卿在馬車里聽著外面的聲音,已經早就注意到是有人救了他們,此刻他聽著那官差詢問恩人的姓名,便忍不住好奇從馬車的窗口偷偷往外看。
他忍住內心的恐懼掀起了馬車窗簾,只見一個年輕玄甲女子,英姿颯爽、神采朗然。他聽著那人的薄唇輕輕地報出自己的來路,講明救自己的理由,是那樣的風輕云淡,沒有絲毫邀功之態。于是不禁心生敬慕。
第22章 舞劍于庭(修)
“父親,你說她為什么不說出自己的姓名來,好讓母親感激她呢?”文承卿縮回了馬車問他的父親道。
“她是穆家的人,穆家權勢滔天哪里會想要依靠別人呢?何況你母親只是個文官。”他的父親摸著他的頭道。
后來穆將軍一直把文家眾人送出了隴西,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才返程,但是一路上文承卿卻沒有多少見他的機會,是以他的記憶里,最深刻的便是那一身玄甲的挺拔背影。
往事歷歷在目,然而卻不得與斯人相見,文承卿的心里不是沒有遺憾的。
文承卿的心思權且按下不說,卻說另一邊清泱帶走了《括地志》,前一天晚上沒吃飯便睡下了,第二日倒是難得一大早起床了,不過理由卻是有些不太光彩,她七殿下是被餓醒的。
清泱醒來的時候,床帳外面還幽幽地亮著一豆燈火,天色灰蒙蒙的,顯然時間還早。
“佩玉,佩玉……”清泱扯著嗓子叫了幾聲,卻沒有聽到佩玉的回應,終于是餓得沒有大喊的力氣了。心道:真是把這個丫頭慣壞了,我平日里起床晚她也跟著不起床了嗎?
清泱腹誹著佩玉,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
“殿下,殿下今日怎么這么早就醒了?”佩玉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來,從外間轉了進來,卻見清泱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廢話,你家主子都要餓死了。”清泱說著便用雙手去推佩玉道:“快快快,叫廚房給我做點兒東西墊補一下。”
“噗,”佩玉忍不住笑出來了聲,被清泱瞪了一眼才勉強忍住了,趕忙跑去給清泱找吃的。
清泱吃飽喝足了,便出門溜達,不知不覺便走到了穆遠的繪春居去。如今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繪春居更是如它的名字一樣,里面種了不少的花草,各色奇花異草都爭妍斗芳地盛開著。清晨的時候花瓣上沾著晨露,格外清新可人。
清泱從假山后面繞了過去,卻見花木間一片開闊的地帶,正有一個身著白色勁裝的男子在舞劍。
觸目只見劍光錯落,青光激蕩,劍花點點,可知舞劍之人的武功了得。清泱在高大的花木掩映下呆呆地看了好一會兒,待白衣青年停下來,清泱才發覺這人就是穆遠。
一旁廊下守著的穆封見穆遠休息,趕緊遞上了一塊白毛巾給穆遠擦汗,一邊兒動作一邊兒夸贊道:“公子的身法越發精進了。”
穆遠道:“多日不練只有生疏,怎么會精進呢?”一語未了便看到了從花木后面出來的清泱,頓時有些驚訝。
“殿下?”
“你受傷了還練什么劍,自己的身體便這樣不愛護嗎?”清泱語氣帶了幾分惱怒責問道。
然而穆遠對上清泱的怒容,非但不懼還笑了出來。他把自己的右手遞了出去,清泱不解地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好好地纏著白色的繃帶。
“殿下,穆遠是用左手,所以右手受傷也無妨。”
清泱接著又陷入了新的疑惑里,‘我怎么就沒發現穆遠是左撇子呢?據說左撇子的人都格外聰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