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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臥的燈亮了一整夜,光暈攏著桌面上攤開的文件,電腦屏幕亮著,光標在文檔末尾一跳一跳地閃。
陸清娥站在窗邊,筆尖抵著手里的議程紀要,無意識地畫著圈,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中,秘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語速比平時快。
陸總,梁佑遠被帶走了,檢方凌晨突襲的梁家,現在消息剛放出來……
“我知道。”
陸清娥打斷了他,就在剛才,她比新聞更早知道這個消息。
十分鐘前,她還坐在島臺上,梁佑澤俯身靠近時,手機卻響了,梁佑蘭的來電,梁佑澤看了一眼,按了免提,隨手將手機擱在臺面上,梁佑蘭的聲音從揚聲器里炸出來。
梁佑澤,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真的將那些東西交上去了?那是我們的親哥!”
梁佑蘭聲音尖銳,喘息很重,然后是一連串不成句的字詞,陸清娥聽不太清所有細節,但她聽出了一句。
你讓我怎么交代。
梁佑澤對她毫不避諱,直起身來,坦然對著電話說了一句,這不是姐教我的嗎,梁家哪有什么真情。
陸總?
秘書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
嗯。陸清娥回過神,筆尖從紙面上抬起來,你繼續。”
陸總,梁佑遠的事傳得很快,如果梁家的權力格局真的變了,復議權那邊……
我知道。
陸清娥聲音平淡,聽完那通電話,沒人比她更清楚復議權會落到誰手里。
梁佑遠倒了,還是梁佑澤借梁佑蘭手里的把柄推倒的,梁佑蘭暫處下風,現在能動提案的人就只有梁佑澤。
陸清娥忽覺一陣惡寒,根據梁佑澤和梁佑蘭的通話也能聽出來他們三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么,梁家內部爭權爭到這個地步,就算是為了梁家繼承,梁佑澤出于生存也不得不競爭,這沒什么可怕的,讓她感到惡寒是梁佑澤的縝密。
梁佑遠掌權那么久,和梁佑蘭關系親近,還有梁家生意盤根錯節,梁佑澤卻能鉆空子,用梁佑蘭親手遞過去的繩子,推翻梁佑遠。
陸清娥不禁想,如果梁佑澤不開口,陸家真的有翻盤的可能嗎。
她不知道,但她總得試試。
去把復議框架做出來,數據越扎實越好,后續還有操作空間。
明白。
時鐘上的時間不斷跳,已經來到凌晨三點四十一分,陸清娥在和秘書對最后一遍數據,
“土壤報告和水文數據我已經拿到了初版,生態評估那邊還要兩天,初步看下來,那塊地有幾個點可以做文章。
窗外天黑漆漆的,不見一絲光亮,陸清娥聽著電話,側目看了一眼客臥門,心里隱隱惴惴不安,將門鎖好后才走回桌邊。
桌面上的文件迭了兩層,最上層那一份攤著復議文件,電腦已經息屏,窗外天光大亮,陸清娥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正在熟睡。
咔噠一聲,客臥門被緩緩推開。
陸清娥眼皮很沉,身體卻比意識醒得更早,那種熟悉的觸感從腿心蔓延開來,她眉頭皺了一下,意識還在混沌里掙扎,難道又是夢嗎?
「陸清娥,我在勾引你,不明顯嗎?」
她猛地睜開了眼。
晨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擠進來,落在床尾,覆蓋身體的棉被早已不知所蹤,陸清娥忽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赤條條地躺在那張她親手鎖了門的客臥床上。
腿心瘙癢難耐,她低頭看去,一個黑色的頭顱伏在她腿間,頭發被晨光鍍了一層淺金色的邊。
梁佑澤扣著她的膝彎,指腹嵌入她腿側的軟肉里,將她固定在一個敞開的姿勢里,舌尖正抵著她腿心那一點。
陸清娥徹底清醒過來,蹬著雙腿,踩在他肩上推他。
“梁、梁佑澤,你是不是瘋了!”
梁佑澤伏在她腿間,紋絲不動,肩背弓著,脊柱在薄薄的皮膚下凸起,像動物捕食時弓起的脊背。
他察覺到她的掙扎,抬起眼來,嘴里還含著她的陰唇,舌尖從兩片嫩肉之間探出來,輕輕點了一下那粒已經半硬的肉珠,然后才松開。
醒了?
他聲音微啞,因為剛才一直在舔,口腔里也全是她的味道。
陸清娥腦子差點宕機,腿心殘留著他舌頭的溫度,軟肉已經被舔得微微翻開,梁佑澤沒有等她反應,重新低下頭去。
她的清醒反而比昏睡更能刺激他,這一次他嘴唇直接裹住她整個陰阜,舌尖抵著那條肉縫往里鉆,陸清娥渾身一顫,手指攥住了床單。
梁佑澤——
尾音斷在喉嚨里,他的舌頭插了進來。
柔軟溫熱又靈活,舌尖撐開穴口的軟肉往里探,寬厚的舌面碾過內壁的褶皺,一點一點地往里送,身體還沒有完全清醒的防御機制,穴壁被侵入的時候,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舌尖被那圈軟肉裹住,接著更用力地往里頂。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