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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有人說洋桔梗對于小貓來說就像是貓薄荷一樣, 極具吸引力。趙聽寒以前從來沒試過,沒想到他的吱吱的確喜歡洋桔梗。
南知捧著一束洋桔梗,又聞又蹭,一副非常上頭的樣子。
花瓣撲簌簌的落下,薄薄的散落在大床上,南知一個人玩的非常高興,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臉頰都泛著粉紅色。
“啊, 禿了!”南知驚訝的睜大眼睛, 洋桔梗被他玩禿了一支。
趙聽寒笑著說:“下次再給你買,買一束更大的。”
“嗯!”南知點頭,小貓才不知道什么叫謙虛和客氣,說:“要九十九朵,廣告上說要送九十九朵花,代表最愛的人!”
少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說:“最愛的咪。”
趙聽寒被他逗笑了,說:“好,聽吱吱的, 下次送你九十九朵。”
叩叩——
是敲門聲。
南知聞了聞,說:“是周一和周日來了。”
其實那兩個人早就在外面了,將軍先生搶了他們的花之后,還把人關在了外面。
南知又吸了吸鼻子,說:“還有林開霧!”
林開霧不像他表面上那么隱忍單純,但和南知的關系還不錯,經常會來找南知玩,還和趙聽寒達成了一定的交易。
南枝跳下床準備去開門,被趙聽寒攔住了。
將軍先生給南知擦掉額頭上的薄汗,又把領口的扣子系好,衣服拽平,說:“好了,可以了。”
門外的人等了半天,大門終于打開。
周一第一個擠進來,說:“南南!你喜歡洋桔梗嗎?”
南知揮舞著掉的差不多的洋桔梗說:“好喜歡好喜歡,趙聽寒說要送我九十九朵花!”
“九十九朵?”周一一聽,他想吐槽,但是……
趙聽寒將軍走過來打斷,說:“南南?”
周一開始心慌了,支支吾吾說:“就是……就是對南知的昵稱啊!你不讓叫吱吱,那只能叫南南了。”
“南南也不允許。”趙聽寒沉著嗓音說。
周一撇著嘴嘟囔說:“小氣鬼。”
“咳!”旁邊周日咳嗽一聲,眼神示意他想活命就別多話。
林開霧將軍是最后一個走進來的,微笑說:“南知,今天我給你們送來一個人。”
南知聞到了,有點陌生,但又是曾經聞過的味道,腦袋里靈光一閃,說:“哦,是那個韓通。”
林開霧帶來一個人,那個人穿著八區警衛的衣服,戴著帽子,腦袋壓的很低。他走進房間,關好門,這才敢把帽子摘下來。
聞詢趕來的黃千星目瞪口呆,驚喜的說:“韓哥你沒事了?”
果然是韓通。
因為林開霧和趙聽寒的交易,他將韓通從實驗室秘密救了出來。
韓通已經用過藥劑,身上的紅包消失了,但露出的皮膚凹凹凸凸,到處都是坑,乍一看非常詭異恐怖。
韓通死里逃生撿回一條命,說:“我沒想到還能活著走出那個地方,謝謝你們……”
林開霧又將一個文件袋遞給趙聽寒,說:“輝火的圖紙,在你們離開八區的時候我會交給你們。這是趙將軍你讓我調查的事情,不過我查到的不多。”
南知好奇,湊過去想要看看是什么。
文件袋打開,里面都是資料,還有一些監控圖。
前些時間,九區的一只貓發瘋了,他們發現九區出現了違禁的rs針劑,很可能是八區的人在他們那里做實驗。
趙聽寒覺得幕后之人,應該就是韓訴上將。
不過很可惜,林開霧沒有查到太多,這件事情的確和韓訴有關系,但韓訴的資金全都投入到了蟲癭的實驗之中,無暇旁顧。韓訴只是和別人合作了rs針劑的實驗,對方的身份是個謎團,林開霧沒有查到。
林開霧說:“rs針劑送到了很多個大區,不只是九區,恐怕其他大區的人還沒有發現。”
“知道了。”趙聽寒簡練的說。
林開霧點點頭,微笑著說:“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希 望趙將軍您可以兌現承諾。 ”
韓訴將軍舉辦的晚宴馬上開始,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到現在,韓訴將軍都聲稱他在養傷,所以一直沒露面。
今天,韓訴將軍的傷勢總算是好了一些,便請所有人到宴廳賠罪。
這將是一場尷尬的應酬,但南知很開心。
南知抱著他的玩偶們,走在趙聽寒的旁邊,認真的說:“焦糖布丁,一會兒可以幫我多要三份嗎?”
趙聽寒笑著說:“當然可以。”
將軍先生在考慮,要不要將制作焦糖布丁的廚師,邀請到九區去工作,這樣南知或許會很高興。
“趙將軍!趙將軍!請進!快請。”韓訴站在宴廳的門口,遠遠的看到趙聽寒和南知他們,小跑著迎了上來,顯得非常熱情。
宴廳里已經有不少人在座,氣氛并不怎么好。
他們來八區商討螺旋塔那片地的問題,現在問題根本沒解決,一區死了人,其他區也沒有拿到好處,臉色都很難看。
難看歸難看,基本的客套還是要有的。
六區的長官尷尬的笑著,說:“韓訴上將,您的身體好些了嗎?那些蟲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已經好多了。”韓訴上將抬了抬手,他戴著白色的手套,像個優雅的紳士,其實是用來遮蓋手上的傷勢。
一區的長官借題陰陽怪氣:“韓訴上將是為了救某個人才傷的如此之重,聽說那個人根本沒有去看過一次上將,還真是典型的白眼狼啊。”
啪!
趙聽寒將玻璃杯子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一區的長官有些害怕,不說話了。
南知聽出來那個人在說自己,說:“可是我不需要別人救我,我自己可以躲開。就算我躲不開,趙聽寒也會救我的,不需要別人。”
小貓一向都是簡單而直白的。
韓訴上將的臉色尷尬到僵硬,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趙聽寒沉著臉卻露出微笑,說:“我記得前幾天,我代表南知,已經去看望過韓訴上將了。”
眾人看向韓訴,這些他們沒聽說過。
韓訴尷尬的臉瞬間慘白,說什么探望,其實趙聽寒一過去就割掉了他的左耳,手段狠辣像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韓訴下意識想要摸他丟失的耳朵,那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今天特意戴了帽子,用頭發遮住少掉的左耳,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感覺非常沒有尊嚴。
“哈哈,”韓訴干笑著,岔開話題說:“客人們都到齊了,不如我們開餐吧。”
南知早就期待著開餐了,首先將自己的焦糖布丁和旁邊趙聽寒的焦糖布丁全都吃掉,然后開始大口吃肉。
趙聽寒低聲對南知說:“吱吱,吃點菜。”
南知搖頭,說:“不行,菜嚼不爛。”
趙聽寒差點被他逗笑,說:“菜嚼不爛?那肉就能嚼爛?”
南知一本正經點頭,說:“嗯,菜會掛在我的喉嚨里。”
趙聽寒哭笑不得。
南知把肉都吃了,挑食的把菜剩不下,滿臉都是嫌棄。他吃飽飯,擦了擦嘴巴,差點忘了還有正事要做。
“哎呀!”
少年低呼一聲,害怕的表情稍微有點浮夸,然后一頭就扎進了旁邊趙聽寒將軍懷中,瑟瑟發抖的說:“那是什么?好害怕好害怕呀!有小蟲子在飛!”
果然有小蟲子在飛,嚇了所有人一跳。
看到的,和沒看到的客人都嚇得站起來,往后退了兩步,差點碰翻椅子。
“蟲子!”
“是不是那種蟲子?”
“蟲子怎么又來了?”
韓訴上將也是滿臉震驚,說:“大家不要慌不要慌,我覺得只是普通的蚊子或者蒼蠅,不要慌!”
宴廳很干凈,按理來說不應該有蚊子或者蒼蠅。其實那只小蟲子的確是一只小蒼蠅,是被南知裝在罐子里帶進來的。
就在剛剛,南知吃飽了才將罐子打開,速度很快,根本沒人發現,小蒼蠅被放生。
“大家不要慌,真的只是蒼蠅!”韓訴將軍舉著手安撫,喊得面紅耳赤。
“大家……嗬!!!”
韓訴上將的話才說了一半,突然雙手捂住脖子,不停的用力抽氣,仿佛無法呼吸,臉色憋得更是通紅。
眾人本就驚恐,看到這種情況都懵了,有人說:“上將怎么了?”
南知像個小可憐,縮在趙聽寒懷里,探出頭說:“他被蟲子咬過,不會像謝先生那樣吧?”
“嗬!嗬!”韓訴上將跌跌撞撞,想要扶住身邊的椅子,一伸手直接將椅子撞倒,桌上的盤碟也砸在地上。
“上將您,啊!”親信去扶他,慘叫一聲,被韓訴抓傷了手背。
眾人一見趕緊散開,說:“天呢,韓訴瘋了!”
“他好像真的瘋了!”
韓訴上將眼睛里都是血絲,跌跌撞撞的撲向離他最近的人,是六區的一位長官。他伸出雙手,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收縮彎曲,像兩只雞爪子。
“嗬嗬嗬!”韓訴瞪著眼睛,掐住六區長官的脖子。
那長官看起來是個文職,嚇得尖叫,想要推開韓訴,但是根本推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趙聽寒突然動了,走上前去,右手抬起。
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