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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沒必要。
留不住的,得不到的,就當是從未擁有。
等周沅風吹干頭發(fā)換好睡衣出來,楚菁荷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雪。北城的雪再怎么下也不如北海道的雪那么大,落了這么久都積不成厚厚的雪堆。
周沅風行云流水抱起楚菁荷,帶著她往二樓走去。
“我發(fā)現(xiàn)你抱女人抱得特別順手。以前在a國經(jīng)常抱?”楚菁荷湊在她耳邊說。
“沒有,別污蔑我。”別沒事找事啊。
“那就是回北城之后經(jīng)常抱?”
“也沒有,回北城之后我頂多是經(jīng)常抱狗。”
“我好抱還是狗好抱。”
“狗好抱,胖嘟嘟又硬邦邦的。你比較瘦,抱起來硌人,像一根刺。”
兩人一起倒在床上,周沅風把人從頭到腳摸了個遍,最終確認楚菁荷唯一有點肉的部位就是小肚子。
“怎么回事,把自己養(yǎng)成這樣?秋冬忘記貼秋膘了。”
“我有好好吃飯,頓頓有肉的那種。”
奈何翻譯這項工作太費精力,楚菁荷每天坐在電腦前忙碌,她的極限就是每天翻譯八千字,相當于寫了八千字的文章。等到交稿時,不知不覺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瘦了。
準備工作做足,周沅風要開始動真格的,沒想到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難。
“不行,不行。”
“你………”
這么敏感的嗎,周沅風感覺自己在玩含羞草。
楚菁荷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這種情況,自己可以碰,別人不可以碰。
周沅風的指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她整個人瞬間麻麻地蜷縮成一團。
不可以,不行。
感覺心臟都不跳了,她連忙大口呼吸。
楚菁荷努力放松,又嘗試了一次,結果更崩潰了。
她蜷縮在床邊緩了許久,尷尬地說:“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么,我今天的身體,敏感得像男人的自尊心。”
還沒怎么樣呢,輕輕一碰就崩潰了。
“沒事。只是你反應這么大,給我一種感覺自己在做壞事的錯覺。”
“嗚嗚。”楚菁荷把臉埋在被子里,覺得很懊惱。
怎么會這樣,完全沒辦法進行。
這種懊惱的感覺很熟悉,上一次發(fā)生在她無法把衛(wèi)生棉條塞進身體里,她在洗手間試了很久很久,始終都做不到,于是只能用衛(wèi)生巾。
“………你先別假哭,我還沒哭呢。”周沅風說,“那以后你是不是只能做1了。”
“我是被迫做1的。”楚菁荷搖搖頭,眼里都是無奈的嘚瑟。
周沅風伸手摸摸楚菁荷的腋下,撓她癢癢作為小報復,楚菁荷又一次像個小蝦仁一樣蜷縮起來。
周沅風把她拉進自己懷里,幫她把衣服穿好。
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強求。
“你在想什么?”楚菁荷問她。
“我在想,從前有一只小兔子,她在空無一人的雪地里奔跑。跑到一棵松樹下,遇見一只小龍,她說,小龍,你好,我是1。”
“小龍說,你是1?我不信。你是自愿做1的嗎。”
“小兔子說是啊,我一做0,整個人就會蜷縮成一個0,完全沒辦法控制。”
“小龍說,原來是這樣啊,所以你是被迫做1的,不是自愿的。”
楚菁荷笑倒在周沅風懷里,剛剛那些沮喪和尷尬全都煙消云散。
周沅風下樓去關了燈,躺回到楚菁荷身邊。
她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楚菁荷的后背,就像在哄小貓咪睡覺。她一邊輕拍她,時不時忍不住低頭親她一下。
那天一起去逛街買的御守正掛在楚菁荷的床頭,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精神自由。
她注意到楚菁荷床邊桌上的閱讀器換了新的,之前是黑色的,現(xiàn)在是一臺嶄新的薄荷綠色。這種禮物也是楚菁荷不允許她送的,太貴重了。
懷中的人呼吸頻率漸漸變得規(guī)律而安穩(wěn),周沅風又低下頭親了親。
今天不是周沅風的生日,但她忍不住許愿,想在未來的人生中有許許多多這樣和愛人相擁而眠的夜晚。
她今天已經(jīng)沖動地來和她見面了,現(xiàn)在又有了更沖動更不切實際的荒謬想法:
她想和她結婚,她想把她這個人完完全全嵌入到自己的生命中,年年歲歲,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