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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不知道幾點,被熱到的季榆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瞬間被疼醒。
糜爛艷紅的屁股被壓到,刻骨的疼痛從臀尖漫上來,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硌過,又像是淤青被人狠掐了一把。
酸,脹,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悶痛。
季榆低低的哭泣了一聲,眼皮震顫,生理性的眼淚奪眶而出,意識還泡在睡意里,身體卻先一步給出了反應,猛猛的抖了一下。
小魚嗚咽著立馬又換成側躺的姿勢,她伸手去摸,手指剛碰到自己的胯骨,就觸到了另一只手。
溫熱的,干燥的,掌心覆在她紅腫的臀上。
季榆愣了幾秒,腦子慢慢轉起來。
是喻白。
喻白側躺著,臉半埋進枕頭里,呼吸綿長而均勻。
可他的手沒有閑著,那只大掌正不緊不慢地揉著她最疼的那塊地方,掌根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那股酸脹一層一層地碾開。
小魚羞澀的睜開眼,舒服的忍不住小聲哼唧,撒嬌似的。
喻白還在睡。
眼皮闔著,睫毛偶爾輕顫一下,眉心舒展,嘴唇微微翕動。
整個人是徹底放松的狀態,可那只手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機械地、溫柔地、反反復復地做著同一個動作。
腫了好幾圈的肥屁股被揉了一遍又一遍。
救命!誰懂啊!!!小魚欲蓋彌彰的捂住臉……蒼天吶!還有什么比醒來的時候發現紅成不像樣的屁股被人揉著更讓人害羞的事情嘛!!!
大概是睡前她喊疼喊得太厲害,他記住了,連夢里都沒撒手。
季榆乖巧的趴在他的懷里,淚眼汪汪的,一動也不敢動。
疼痛在持續的揉按下漸漸變得不那么尖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熱,順著他的掌緣往腰窩和腿根蔓延。
殷紅的肥逼溢出一泡水。
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泄出來的呻吟咽回去。
那只手揉得很慢。
指腹偶爾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偶爾滑到邊緣,又穩穩地兜回來,像是在安撫,又像是不舍得放開。
季榆把臉埋進喻白的胸膛,聽著耳邊安穩的心跳聲,羞紅著臉用屁股……輕蹭著男人的掌心。
她還想要……揉揉。
……
等季榆再醒來時,天光大亮。
原本抱著的臂膀,變成了毛茸茸的的貓條抱枕。
白白……呢?
季榆坐起來,揉了揉眼,被子滑下去,露出了滿身的痕跡。
掐痕,齒痕,深深淺淺的混在一起,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肩頭,腰臀與腿部更是不用說了,經過一夜,本就紅腫的痕跡變得可怖至極。
沒一塊好肉。
混沌的大腦慢慢的轉了轉,比痛感先到來的,是漫天的委屈。
沒有見到人,季榆莫名的感到很委屈。
喻白走了?
想哭。
極致的親密感過后,沒有得到安撫的小魚蔫吧的耷拉下腦袋,心里的酸泡泡多到幾乎要將自己淹死。
她……她才不哭呢。
但很明顯事與愿違。
因為喻白剛推開門,就看到小魚應激的抬起頭,淚水糊了一臉。
眼眶紅紅的,眼睫濕漉漉的,不知道哭了多久。
喻白的白毛被風吹得有點亂,耳釘一閃一閃的,他皺起眉,將手中裝著早餐的袋子扔下,一手將小魚撈起。
“艸,你哭什么?”
喻白彎下腰,手指蹭過小魚濕軟的眼角,煩躁的要死。
MD,沒哄過人。
所以應該怎么辦啊?
他也沒被人認真的哄過啊。
“還疼?”喻白扯了扯唇,聲音低下來,“我買了藥膏,等下給你涂。”
“寶寶乖,等會就不疼了,嗯?”
“別哭了好嗎?”
季榆“哇”的一聲,哭的更兇了。
我……我也不想哭呀,可他叫我寶寶哎!
喻白難受的厲害,按捺不住對自己的煩躁,近乎是遵從本能的吻了吻那雙濕漉漉的眸。
“老婆……別哭了。”
“我錯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道歉總該是……沒錯的吧?
沒有哄人經驗的喻大少如此想道。
季榆搖了搖頭,聲音哽咽著,悶悶的:“不……不怪白白……”
“那哭什么?”
喻白的指尖戳了戳小魚的唇珠,聲音繃著,臉色冷的嚇人。
當然是因為你又叫我老婆啊!
季榆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以為……你走了。”
喻白愣了一下。
“走去哪里?”
光速反應過來的喻白控制不住嘴角,忍不住暗爽,哦,老婆想他了。
“就因為這個?”
季榆委屈的扁嘴。
還沒有摸摸頭。
沒有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