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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貓’伸出貓爪子,一會在這邊抓一下,一會又在那邊抓一下,她始終抓不到余影手里的逗貓棒。看著漂亮‘波斯貓’大汗淋漓喘氣,余影內心也得到滿足。
逗貓的感覺原來這么爽,掌握一切的感覺原來這么爽。余影扔掉逗貓棒,換了個貓抓拍握在手里拍打掌心。
“綏鱗,你為什么總在撒謊呢?”余影給過綏鱗機會了,綏鱗沒有開口說實話,她只好替綏鱗開口,“你弄壞了養殖棚的燈光控制系統,讓農場主損失一筆錢。”
“母親。”綏鱗聲線蠱惑地呼喚母親,她臉頰挨著母親手中的貓爪,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母親,“母親,我可以解釋的,我不是故意的,大棚里的溫度太高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肆意破壞。”余影抓住綏鱗掌心,一根根分開她的手指,貓爪拍向綏鱗掌心,“是不是得用力一點,你才能長記性?”
“母親,我知道錯了。”綏鱗雙手攤開伸到母親面前,任由母親用貓爪拍打她手心。
綏鱗皮膚白,輕輕用力就會泛起紅色,不一會雙手掌心通紅。她銀白眼睫顫動,內心深處得到滿足,還想得到更多,想讓母親用貓爪打她蛇尾。誰讓她是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余影推倒綏鱗,將那條銀白蛇尾壓制。綏鱗崩斷蛇尾上的翡翠串珠,似乎橫在她和余影中間道德線斷了,翡翠珠子落到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綏鱗第一次離母親那么近,她被母親身上的香味所籠罩,一同和母親墜入欲望的海洋。她的雙眼被蒙住,只能憑借氣味和溫度感知母親存在。母親掌心撫摸她臉頰,慢慢往下。
她溫熱的眼淚打濕蒙在雙眼上的黑色薄衫,冰涼掌心撫摸母親臉頰,她以為眼淚足以讓母親動容,“母親,我該怎么做才能找到你?”
“乖乖聽話,別再來找我。”
綏鱗不滿意,非常不滿意這個答案。她想要現在就見到母親,現在就將母親拖進愛巢。
她手指觸碰母親冰涼的金色面具,母親為什么總是戴著面具,哪怕在夢境中也不愿意見到她嗎?
綏鱗一把扯下母親的面具,哐當一聲,面具落地。她努力用黏膩的視線描摹母親面容,然而她什么都沒看清,就被母親反手按在床上整張臉埋進枕頭里。
不對,她好像看見了什么,當她注視那雙眼睛時,她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她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雙手被母親用碎布捆住舉過頭頂。
她能感受到翡翠串珠在她鱗片上滑過,貓爪輕輕拍打她的蛇尾,她口腔里被母親塞了一塊碎布,一塊帶有香味的碎布塞進她嘴巴。
余影溫熱掌心貼上她蛇尾,冷聲質問她,“你喜歡翡翠串珠還是貓爪?”余影扯掉綏鱗口中那塊碎布。
綏鱗喘著粗氣回答她,“都要。”
在綏鱗的認知里,母親的懲罰是另一種獎勵,她喜歡這種獎勵,這種獎勵能莫名讓她感到興奮。
結束后,鐘表上的時針已經走了兩格,綏鱗趴在床上睡覺,銀白蛇尾上沾染一些東西顯得透亮。余影抱著綏鱗滾燙的身體,伸出柔軟細長的觸手擦拭綏鱗額頭汗液,幫綏鱗降低體溫。
懲罰開始時綏鱗一直在叫,叫聲伴隨粗重的喘息,她一遍又一遍在余影耳畔說,‘母親,母親,我十分想念您,想得快要瘋了。’
直到兩條黑白蛇尾纏繞在一起,綏鱗才停止那些曖昧話語。到最后綏鱗喉嚨暗啞,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她一直在呼喚余影,一直在呼喚自己的母親。
余影抱著她的身體靜靜地坐了一會,手指撥弄綏鱗鬢角打濕的發絲,柔軟觸手幫她清理蛇尾上的濕痕。
房間墻壁上鉆出一些小水母,笨拙地挪動透明身體,觸手舉著干凈床單幫綏鱗換好床單。余影重新把綏鱗放在床上,視線落到她紅。腫的蛇尾上,貓爪印記在蛇尾上特別顯眼。余影抓住一根柔軟觸手,在掌心里捏碎涂抹在綏鱗蛇尾上。
小水母們忙著收拾房間殘局,打掃干凈房間把房間恢復原樣。余影掌心搭在綏鱗額頭上,順手清理綏鱗記憶。
讓綏鱗誤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春。夢,春。夢對象恰好是自己的母親。
小水母們跟在余影身后,跳躍間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像跳動的史萊姆,祂們重新融入余影身體。
余影還沒走回房間,她眼白處的黑霧散去恢復意識。她茫然地站在走廊上,走廊盡頭多了一面鏡子,余影模糊地看見鏡子里的身影,她快被自己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