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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洲又一番話惹得眾人一笑,晁檸也一旁忍不住笑了。
不過賓客實在太多,擺了上百桌,即便走馬觀花地敬下來,也是很累的,尤其她還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易臨勛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當穿梭在桌席中時會適時扶她一把。
還好嗎?尋著間隙,他低下頭同她耳語,溫熱的氣息伴著酒精的醇香拂過她耳邊,晁檸微微一笑,嗯了一聲。再累,她也會堅持住。
走完了三分之二的宴席,許洲解下西服,攀著易臨勛肩膀喘了口氣說道:我不行了,兄弟,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晁檸被他的樣子逗樂,笑道:怎么能說不行呢?你可以的。
許洲的第一反應是他剛說自己不行了?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第二反應是臥槽,她在調戲我。
易臨勛也笑了,不過很體諒他,便讓他到座位歇會兒去。
誰知許洲梗著脖子道,沒事,我去趟洗手間,就沖著新娘子的面子,今晚我萬死不辭,喝吐了也絕不說不行。說完一個人步伐有些不穩地走向宴會廳外。
晁檸看著他的背影又是囅然而笑。
婚宴接近尾聲,賓客陸陸續續散了后,晁檸才抽了空跟彌雅告別,彌雅拉她到無人的角落說體己話。
檸兒,我這一天觀察下來,感覺他對你還不錯啊。彌雅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易臨勛行為正派,也懂得體貼她,甚至好幾次看晁檸的眼神挺溫柔的,若非這些不是真情流露,那只能說明他是個偽裝得極好的衣冠禽獸,其實也不怪她對易臨勛有偏見,畢竟她從晁檸嘴里聽聞他后的第一印象就是認為他是個渣男。
晁檸不否認彌雅說的,但是這只是說明他教養好,尊重她,并不說明他喜歡她愛她,正如她也可以做到跟他友好相處,與他默契地在人前扮演相親相愛的新婚夫婦。
晁檸理性地說,你以為我們是小孩嗎,把不喜歡寫上臉上?拜托,都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的感情哪有那么黑白分明,最愚蠢的就是把人家的紳士舉動過分解讀。就算有片刻心動,也是特定場景下的荷爾蒙作祟,他明確告訴過她,他心里有個念念不忘的她,所以她既不想自作多情,也不屑與人爭他心里的位置。
好吧,那你好好照顧自己,累了一天了。彌雅抱住她說道。
晁檸腦袋搭著彌雅的肩膀,確實好累。
過了一會兒,彌雅放開晁檸,低聲說,你的丈夫過來找你了。
晁檸回頭一看,易臨勛正朝她們走過來。
她跟彌雅道:那你早點回去吧,今天你也是累壞了,到家記得給我發個信息。
彌雅應了聲好,等易臨勛走近,跟他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晁檸看到他西服外套已經脫下來了,領帶也解掉了,襯衣的領口微敞著,能看到半截子鎖骨,他說,爸媽們也準備走了,我們去送一下吧。
晁檸點點頭,跟著他一塊走。
送別父母后,他問,是住酒店贈送的婚房,還是回星河灣。
晁檸心想,如果住酒店,只有一張床有點尷尬,如果回星河灣,房間里一堆花瓣氣球,她得整理一番,而且那邊也沒有她的洗簌用品。
住酒店吧。晁檸把那些利弊都甩一邊去了,她現在好累,只想趕緊躺下歇會兒,哪里近就選哪里。
好。
一進套房,晁檸就想踢掉高跟鞋,易臨勛隨后也幫她拎著行李箱進來了,她只好再堅持走幾步,等到了房間才迫不及待地脫下來,然后她赤著腳走出來接過行李箱。
要不你先去洗澡?我還要卸妝。
晁檸在上來的時候就思索好了,兩個人住一間房確實有點不方便,但這新婚第一晚,她哪好意思請他再開一間房分開住,而且酒店工作人員也會覺得奇怪,所以就湊合一晚吧,對于兩個人同躺一張床,她可以接受,他如果實在介意也還有沙發可以湊合。
易臨勛說:沒事,等你弄好了我再洗。
晁檸點了下頭,沒說什么,拉著行李箱進了房里。
易臨勛在沙發上坐下,手揉著太陽穴。
突然晁檸又從房間里出來了,他轉頭一看,只見她臉色尷尬,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晁檸囁嚅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你可以幫我解一下嗎?
她轉了下身給他看,后背的綁帶她夠不著。
易臨勛起身走到她身邊,用眼睛研究了一下這綢帶要怎么解綁,才上手幫她開始解。
隨著綢帶松開,兩片翩然欲飛的蝴蝶骨顯露在他眼前,手指碰到她脊背雪白的皮膚,是順滑的觸感。
晁檸忍著一動不動。
解得差不多時,晁檸雙手捂著胸口,以免裙子直接滑下去,她偏頭說了聲謝謝,便進了房間。
直到晁檸吹干頭發,這近一個小時里易臨勛沒進來過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