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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容愚容拙偶爾也會換衣服穿,二人曾經(jīng)有段時間很喜歡互換身份去找白羨辰,讓白羨辰玩“猜猜我是誰”的游戲。
白羨辰辨認的方法十分簡單粗暴。
他凝神聚力拍出去一掌,眼疾手快可以穩(wěn)穩(wěn)躲開的是雷錘長老門下的劍修哥哥容愚;壓根不知道躲、反應(yīng)遲鈍被火苗燙到烏發(fā)炸起的是百草翁長老門下的丹修弟弟容拙。
時日一長,容拙就不愛玩這個游戲了——他武力值不高,頭發(fā)在白羨辰火燎的逗弄下不堪重負,離“禿”相距不遠。
容拙為此很傷心地宣布要和白羨辰、容愚絕交。
為了哄回容拙,白羨辰和容愚偷了百草翁的煉丹爐,特意為容拙煉制了“生發(fā)丸”。
容愚只是全程給白羨辰打下手,見白羨辰竟真能用明白百草翁的法器,他還好奇地詢問白羨辰:“你既然沒有學無情道的打算,為什么要拜宗主為師?你這么能打,可以拜到我?guī)熥痖T下,或者你還會煉丹,那拜到百草翁長老門下也不錯。為什么非是宗主呢?”
白羨辰嬉皮笑臉地帶著幾分執(zhí)拗答:“幾位長老都不只有一位親徒,管不過來我。我想要個滿心滿眼都只是我的師尊,不好嗎?”
容愚聞言,思忖了一下:“好是好,但也只好在一時。你不好好學無情道,宗主難道就不會再收親徒?”
白羨辰瞬間不高興了:“他可以去試試啊,到時候他多收一個徒弟,我就去多拜一個師,他能接受的話就隨他。”
容愚失笑:“我怎么覺得,你這個想法怪怪的。”
白羨辰:“哪里怪?”
容愚:“怪在我覺得你沒把宗主當師尊,倒像是……算了,不說這個。那你為什么不想學無情道?”
白羨辰:“因為我喜歡你。”
容愚險些以為自己耳朵壞了,他向來鎮(zhèn)靜的臉上出現(xiàn)驚恐錯愕的神色,緊張兮兮的頭腦風暴后,他才看清白羨辰眸中促狹的笑意。
意識到白羨辰在捉弄自己,容愚氣到立刻拔劍與白羨辰打作一團,打了一會,二人對視一眼,又都沒忍住捧腹大笑。
二人歇坐在一處,白羨辰又忽然斂了幾分笑意說:“因為我喜歡宗主。”
容愚這次不信了:“嘁,你誰都喜歡。”
白羨辰問:“阿愚,你覺得我和宗主有可能嗎?”
容愚:“你開玩笑還上癮了?你和宗主要是有可能,我容愚就隨你姓,改叫白愚好不好?”
意識到自己再次被白羨辰帶進溝里,容愚連忙擺手:“我可沒有編排宗主的意思啊。你少開玩笑了,想想以后怎么辦吧,拖著不是辦法,我都能看出來你不想學無情道,宗主豈會不知?”
白羨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看出來就看出來吧,他要是敢把我逐出師門,我就搞他。”
容愚雖然早已習慣白羨辰的口出狂言,但那時還是一個激靈,努力扯開話題:“你搞宗主?你別被宗主搞了就不錯了。而且,無情道哪里不好了?多少人求不來的機會。大家都很羨慕你有這運氣……”
打死容愚都想不到,“運氣好”的白羨辰瘋得夠徹底,真的“搞”了謝無咎。
時隔多年,要不是身份不對,不方便詐尸,白羨辰真是想給容愚顯擺一下自己的光輝戰(zhàn)績,看容愚還敢不敢小瞧他。
不過容愚有一點沒說錯。
現(xiàn)在謝無咎好像真有反過來“搞”他的苗頭!
想到這兒,白羨辰猛地回神,他急著打發(fā)走林靜和容愚,笑著給容愚作揖打招呼,之后又連忙把二人請到了自己的居所,只想等二人查探完畢離開后迅速卜一卦。
只要確認了自己的猜想,事不宜遲,他立馬就收拾包裹,給林靜找回靈紋玉兔就跑路。
不料他才坐在榻上等待二人查探,走進門的容愚就腳步一頓,目光在屋內(nèi)掃視一圈,蹙眉看向林靜,沉聲問:“宗主來過?”
白羨辰汗毛乍起,覺得自己不用卜卦了——容愚要是能察覺謝無咎的氣息,那肯定不會出錯,昨晚一定是謝無咎搞的鬼,他現(xiàn)在就可以收拾包裹跑路了!
第17章 噩夢成精了
容愚和林靜環(huán)顧房中的時候,白羨辰已經(jīng)在盤算逃跑計劃了。
林靜回答容愚:“宗主應(yīng)當是來過。昨夜是宗主把王恪抱回來的。”
林靜特意把“抱”字咬的很重,容愚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又是你添油加醋編排的吧?”
林靜連忙搖頭:“沒有編!真是宗主把王恪抱回來的。師兄,你覺不覺得宗主有點古怪?昨夜我瞧見王恪門外有霜紋,你說會不會是有邪祟假扮宗主作亂?”
容愚搖了搖頭,頷首示意林靜看坐在榻邊的白羨辰:“斷無可能。倘若真如你所說,昨夜的宗主有問題,那這位師弟為何沒事?除非——這位師弟本身也有問題。”
白羨辰看著明目張膽、毫不避諱在自己面前討論這些問題的二人,很想說:我要真是邪祟就立刻變身咬死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