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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能不聽老婆的話,尤其是他恩恩老婆,男人悻悻撇嘴,沒上前一拳輪到那小模特臉上。
他作為正宮大度,這種不入流的追求者,他就不計較了。
“好了好了,今晚獎勵你。”肖正恩慣常會用打一悶棍再給顆糖的舉措,果然某人一掃憤懣之色,眼眸發亮,興沖沖問道:“當真?”
當沒當真不知道,反正肖正恩一晚上沒睡。一雙貝母般細膩的白腿上浸染點點紅梅,挨到最后連氣都喘不勻稱,宛如一條被素手攪弄得翻天覆地的紅腹游魚,連尾巴尖都打著顫。
婚前的這種事比以往都要放肆許多。
肖正恩捂著抽痛的小腹,牙齒無意識咬著下唇,鄭馳急忙騰出一只手阻擋,愣是不讓他傷到自己分毫,肖正恩氣惱憤恨地咬了下去,而男人被咬了只當是情.趣,同時還緩了兩下,他看著出來肖正恩有點吃不消了。
他的喉間是澆不滅的火,混雜著沙啞滾燙的情緒,將肖正恩揉搓得亂七八糟,灰藍發青年敏.感地抖動,最后都化成了噙在眼角的生理淚水。
就連求饒都做不到,恍惚之間,肖正恩感覺自己被填滿了。
“寶寶,我們就不能提前到那里領證嗎?一定要先辦婚禮?”
圖窮匕見,鄭馳握著肖正恩的兩個腰窩問道。
肖正恩說不出來話,悶悶抽泣一聲,脊背似潺潺冷泉清冽而纖薄。灰藍發青年微乎其微地搖頭,他曲著腿蹬住男人前進的跨骨,“不……你、……”
鄭馳沒得到滿意的答復,又逼近幾分,盛在懷里的人眉頭懨懨蹙緊,硬是不松口。
抽離時,他繃成了彎月一般的弧度。
手肘是粉的,唇瓣是粉的,大腿根是粉的,哪里都是粉的……
鄭馳像是發了狂,橫衝直撞,想把著疏冷的玉人攪碎,然后掬起那一汪風流薄幸細細狎弄。
***
有人開心有人愁,鄭馳是得償所愿了,其他幾個心里的苦悶都快溢出來了。
路岑剛見過肖正恩心中尚可以緩解思念的悲凄,沈衛庭還是維持著表面云淡風輕的樣子實際上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郁彪沒有坐以待斃,瘋狂在肖正恩面前刷臉,但沒得到半個眼神,漸漸陰郁起來,最慘的要數聞梟,暗地里使勁兒了這么久,又發騷擾信息又給兄弟上眼藥的,不僅沒把戀愛搞.黃,反而讓鄭馳逮到機會硬要上了名分,血本無歸,嗆了口老血。
但說讓他們聯合起來共同攪黃這個婚事,他們互相看不上,又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讓肖正恩不喜,白白被其他男人搶占先機,就這么僵持著,有的打定主意搶婚,有的想著搞婚外情,不管怎樣都不會放手。
不過婚禮臨近了聞梟反而淡定下來,他是這幾個人里面唯一知情的,反正肖正恩最后會逃婚,他只要像上次那樣趁機截胡,老婆還不是落到他手上,就先讓這個鄭馳囂張幾天。
等老婆沒了再狠狠嘲笑他。
至于老婆結婚了會感到不爽嗎?
當然!不過老婆不是頭婚……二婚、三婚、四婚又如何?這樣他就不愛老婆了嗎?肯定是不行的,老婆被其他男人勾住了,有失憶這層客觀因素,就更也不能怪老婆了。
再說了要不是失憶,恩恩三婚都輪不到他,他還得謝謝失憶。
男人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計較,對身邊的保鏢吩咐了一聲。
私人酒窖。
郁彪搓了把臉抱著酒瓶子躺尸,他抬手打開手機,看到上面紅色的感嘆號,手耷拉下來蓋住雙眼。
他的小號又被拉黑了。
而且他這回比上一次被肖正恩拉黑足足快了三分鐘。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郁彪看似沒哭,但心里的淚都快流干了。
他怎么就對兄弟的老婆一見鐘情了呢?況且肖正恩還很煩他,弄得他就像小丑一樣。
郁彪靠在沙發腿上,頹廢地又灌了一口酒,他迷迷糊糊地想,肖正恩怎么能這么喜歡鄭馳呢?當時鄭世安那樣對他,像肖正恩這么自傲的人竟然可以摒棄鄭世安當時對他造成的傷害,況且他還聽說打壓的原因是因為肖正恩和鄭馳談對象了,鄭世安就這么一個獨苗苗所以不要老臉公然和一個小輩作對。
這樣還喜歡嗎?
郁彪不知道這件事情肖正恩是否知情,現在肖正恩和鄭馳婚期降至,如果對方真不知道,他甚至想不顧一切把這件事情捅開,但捅開之后呢?肖正恩該不愛他還是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