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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現在這樣對你嗎?對我的幫忙還滿意嗎?”
“抖什么?我還沒用力。”
“是想慢一些嗎?”
“嗯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想要慢些就明確告訴我,記得要說完整。”
……
阮嶼只覺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面上,意識愈發昏沉不清,四肢更是綿軟無力,甚至連骨頭都要酥了。
芬里斯的幫忙怎么…怎么跟自己弄差別這么大?
阮嶼在這方面本就毫無經驗與技巧可言,喝醉了酒就更是只知全憑本能,于是磨得好像都快破皮了,也毫無用處。
可芬里斯幫忙,竟就變成截然相反的感受了——
明明芬里斯也并沒真的做什么,只是手而已,再貼在自己耳邊說些聽得不太真切,卻莫名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怎么四肢百骸就都像過了電般酥麻得厲害?
好舒服,好…刺激。
可芬里斯好壞!
明明都答應自己了,卻又并不真的完全順著自己心意,還反過來提那種要求…
真是欺咪太甚!
可現在的阮咪也只有乖乖挨欺負的份,他那張明明今晚沒有挨親,此時卻同樣水潤殷紅的唇瓣微微張開,不得不吐出芬里斯想聽的話語…
短短一句竟已壓不住散亂氣音。
可芬里斯竟還要挑刺:“該叫我什么?平時句句都要叫的,現在怎么不叫了?”
“老公…”阮嶼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一疊聲央求,“老公老公老公,slow down please!”
芬里斯這才終于大發慈悲般,應了阮嶼的央求。
……
不知過去多久,阮嶼那如同白天鵝般的修長脖頸猝然向后揚起,繃出格外優美流暢的線條,小巧喉結毫不設防袒露在芬里斯面前。
身形仿佛帶著靈魂都一同顫了一顫,小貓成了小貓餅,攤平在芬里斯懷里。
蛋糕融化了,奶油汩汩流淌而出,淌得到處都是。
芬里斯忽然抬起手,將手指遞至唇邊,探出舌尖輕輕卷走了指縫間那一點奶油。
自幼時起就一直有的潔癖在面對阮嶼時也早已不復存在。
芬里斯只是想再確定一次,是不是只要是來自阮嶼的東西,無論什么,包括…
他也都毫不抵觸毫不排斥。
現在得到了毋庸置疑的肯定答案。
芬里斯微微瞇了瞇眼,確認了自己確實沒有感覺到分毫抵觸亦或排斥,反而更難耐了。
阮嶼從靈魂飄蕩間略微恢復了些許神智,一偏過頭時,看到的就是正在這么做的芬里斯。
他頓時瞪圓了眼睛,驚訝問:“老公你在做什么?這個…這個也是能吃的嗎?”
他此時眼尾,耳尖甚至鼻尖,臉頰乃至脖頸的紅暈都還沒有完全消褪,只是變得稍淺了一些,更近似于淡粉,像極了盛開的桃花。
臉上還殘留著已經干涸的淚痕,衛衣比剛剛更凌亂了,到處都是還沒被處理的星星點點。
一派旖旎姿態,透著股格外純粹的欲氣。
芬里斯垂眼看了阮嶼好半晌,才喉結微微滾了一滾,啞聲答:“能吃,甜的。”
阮嶼對此表示懷疑。
可他實在不想嘗試自己的…那也太奇怪了!
于是認真思考片刻,阮嶼決定把這歸結為他老公是個只吃白人飯長大的外國人,口味比較獨特。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阮嶼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窩在芬里斯懷里,抬起手臂環住芬里斯脖頸,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小呵欠:“老公,困了,想睡覺。”
芬里斯簡直要被氣笑了。
阮嶼這算不算對他用完就扔?
央求著癡纏著要他幫忙,現在他幫完了阮嶼自己舒服了,就又想睡覺了,完全不顧他還昂揚著。
芬里斯忍了忍,還是沒能忍住抬手懲罰般捏了一下阮嶼的小耳朵,低聲問他:“你現在睡了,要我怎么辦?”
阮嶼靠在芬里斯頸窩輕輕眨了眨眼睛。
片刻后他好像才反應過來芬里斯在說什么,便試探問了一句:“那我也幫你一下?”
可還不等芬里斯接受亦或回絕,阮嶼就又立刻扁了扁嘴說:“可是我真的手好酸的,老公你真的舍得再讓我幫你嗎?”
瞧瞧,明明酒都沒醒,倒是慣會使小性子。
這還要芬里斯怎么回答?
任勞任怨抱著阮嶼站起身,芬里斯竭力壓制住了想要動手拍兩下那顆豐潤滾圓的水蜜桃的強烈渴望,掌心只克制托住了阮嶼的后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