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行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蓁道他這話是謙虛了,智源這些年的發展,他們可是有目共睹,怎是一個“有模有樣”就能概括的。
俞文青不受她這吹捧,只擺擺手,笑一笑,過去了。
宋蓁這次來,名義上是與他進行產業遷移的溝通,實際上卻是打著幌子來敘舊的。
至于產業遷移,那自然是有更專業的人士來交談,哪里用得上她一個即將調任中央的委員會主任呢?
俞文青也深諳此道,這一場赴宴他本是不愿來的,然而畢竟是長輩又是領導,他總不好拂了人家面子。
俞文青這一場,甚至都沒有帶linda,只身一人就趕來了。
場面話該套的都套完了,宋蓁也抿了口茶,望著窗外渺小的樓宇,忽而道:“當年那一場,是我對不起你們家,也害苦了你。”
該來的還是來了,俞文青也放下了湯匙,順著她的目光遙望遠方,好似穿透了七年的光陰歲月:“不怪您,是我爸媽做錯了事。”
宋蓁又唉唉地嘆了口氣,手上沉甸甸的婚戒碰了瓷盤一下,發出清脆一聲。
“我當年也是迫不得已……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著在,我就是再想保下他們,也保不住啊……我這個位置,不好坐。”
俞文青理解地點了點頭,事情過去多年,他誰也不怨。
一定要找出個人來埋怨的話,那也只能怨他的父母一時糊涂走偏了路,最終釀成大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宋姨,”私下里,俞文青還是依著兒時的稱呼喚她,“這事兒不賴你,他們自己犯了錯,怨不得別人。”
主位上坐著的女人,先前還能維持著妥帖的體面,一聽到這聲“宋姨”,架子就撐不住了。
一只溫熱而布了皺紋的手蓋上了俞文青凸出的腕骨:“孩子啊,這幾年辛苦你了。”
俞文青明白她的意思。
俞文青這些年在外,不光是為了逃避七年前的那場難堪,也是因為他不光彩的身份。
他的父母買兇殺人、貪贓枉法,在被追捕的路上飲彈自殺,鬧得滿城風雨,背著這樣的身份,他的確很難在h國生存下去。
“不辛苦,”俞文青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把宋蓁的手撥開了,“苦盡甘來。”
宋蓁欣慰地點了點頭,眼里有對他的贊賞:“既然決定回來了,就好好做吧,有什么事還是來找宋姨,宋姨能幫的一定幫。”
宋蓁說他謙虛,在俞文青看來,她這番話也是含蓄了。坐到她如今的這個位置上,不說只手遮天也是呼風喚雨了,要什么她做不到?
說是這么說,俞文青也不敢真叫人幫什么忙,一來有他父母那個先例在這,他怕開了口就被欲望湮滅,一發不可收拾;二來他一個商人,做的是老實本分的生意,又緊隨時代浪潮、順著國家政策,他沒什么好求人的。
但話總是要順下去的,面子總歸是要捧的。
“謝謝宋姨,這以后就仰仗您了。”俞文青粲然一笑,仿佛又與多年前那個無憂慮的大男孩重了影。
宋蓁一時恍惚,也跟著笑了笑。
“產業遷移的事不急,我回頭找專人來跟你對接,保準給你辦得妥妥當當的。”這話說得敞亮,俞文青點著頭應了。
“噯,對了,”飯過半場,宋蓁忽然提起來,“你這些年在外面,可看上了誰家omega?”
見俞文青搖了頭,又道:“beta也成,現在alpha跟beta結婚的也不少呢。”
俞文青又搖了頭,苦澀地笑了一聲:“沒呢,誰家的都沒看上。”
宋蓁一下斂了眉,大抵到了她這個年紀,都愛操心小輩的婚姻狀況,即使是委員會主任也未能免俗。
“無妨,外面的畢竟是外面的,到底不符合國人審美,這回回了國,好好在本地找找,”說著,宋蓁樂呵呵地笑了笑,“你要是愿意,我也給你介紹兩個,能不能成另說,先交流交流、談談天?”
俞文青輕笑著婉拒了:“不了宋姨,我現在一個人挺好的。”
宋蓁頓了下,看著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文青,你跟宋姨說實話,你是不是還舍不下當年的那個。”
俞文青跟一個alpha好過,這事兒她是知道的,當年為了托舉他那alpha小男友,還不惜找到她求一個晉升機會,這對宋蓁而言不是什么難事,胳膊一抬,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