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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見過或聽說過一個女人在淘舊報紙嗎？大概是棕色頭發(fā)的。”半龍把錢放到門邊桌上。

“舊報紙不是重點，那個女人才是啊。”老頭勾嘴笑得曖昧。

半龍沒理他的胡話。

自討沒趣的老頭癟癟嘴，掏出身側(cè)的煙斗深吸一口，咂摸咂摸嘴里的煙味沒有說話。

艾爾斯就靜靜地看著他慢慢悠悠抽吸，每一次從口柄吸入后都不會直接呼出，而是任它們慢慢從唇齒間逸散。

“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隔了許久，久到那煙斗再無可抽的，老頭才站直身子正經(jīng)開口，和前面粗魯樣子判若兩人。

“我接到了找她的委托。”

“她的家人還是仇人？”

半龍搖頭。

老頭斜靠在門框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沒看見她的樣貌，或者說沒記住...”

“你不好奇嗎？”半龍問。

“這里是哥譚，最不需要的就是好奇心。”老頭把煙斗里的渣隨手倒在地上，又從門邊柜子上摸出煙草塞進(jìn)煙斗。

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慢，“三年前，有個女人來找我要報紙，花重金指明要哥譚所有報社的舊報紙，哪怕是街邊的三流小報，一萬美金現(xiàn)金的定金，傻子才不干。”

又拿出一盒火柴熟練擦出火焰點燃煙草，隨意扔到腳邊碾滅后才繼續(xù)道，“然后她消失了，和她給的錢一起。”

“什么意思？”

“她給的現(xiàn)金一大半變成了樹葉，沒變的只有一千美金，”老頭側(cè)頭呸一聲，“虧大發(fā)了。”

“那些樹葉呢？”

艾爾斯追問，或許能從那些樹葉里看到女人的魔力波動并以此尋找她。

老頭深吸一口煙，咧著嘴說，“扔了，全扔了，我瘋了才會把那些魔法師的東西留在家里。”煙霧從他嘴角牙間外溢四散。

“她什么時候消失的？”

“兩年前。”

老頭煙越抽越猛，門口已經(jīng)被煙完全籠罩，它們滯作一團(tuán)。

“你們是從什么時候替換他又盯上她的？”艾爾斯問。

“什么意思？”

老頭站直了身子，白霧溢出齒間，幾乎不再流動。

“你不是一直在拖時間嗎？”

半龍微笑，上前一步把老頭推進(jìn)屋里，隨手把大門關(guān)上展開法球不讓這屋里的聲音傳出。

“果然是魔法側(cè)。”老頭身上滋滋作響，白氣蒸騰，皮膚上浮現(xiàn)出魔法陣，“你的氣味真熟悉。”

“或許你在地獄的通緝令上見過我。”艾爾斯笑著提示道。

半龍拿出[背包]中的雕塑，“這個和你們什么關(guān)系？”

老頭的注意力完全被雕塑吸引，沒有聽到到他的話，撲上去就想搶。

“回答我。”艾爾斯一腳踹開他，又一掌把老頭按在地上，想要從他大腦中搜索記憶。

然而，一無所獲。

對方大腦一片空白。

老頭掙扎著尖叫嘶吼，“為難他可沒用~”輕佻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張著黑色蝠翼的黑發(fā)惡魔單手托腮，另一只手輕揮間指尖現(xiàn)出鎖鏈，直連著老頭的后腦。

“他和你們做了什么交易？”艾爾斯站起身來，原形驟現(xiàn)。

“健康~”惡魔笑嘻嘻湊到半龍身側(cè)，“拜爾大人和普萊西亞*通緝令上的家伙，我可不敢招惹。”

“她是誰，以及她在哪？”大劍化光而出，豎在惡魔身前，不讓她再近一步。

惡魔用手指繞著頸側(cè)的一縷發(fā)絲玩，聳聳肩道，“不知道哦~不然我早就找過去啦~”又換個角度貼近半龍，語氣誘惑，“你要不要跟我？我可以保護(hù)你~”

“為什么找她？”艾爾斯側(cè)開一步，繼續(xù)問道。

“沒點甜頭我可不會回答問題~”惡魔嬌笑著沖半龍眨眼，一個實力強(qiáng)大的半龍，玩膩了還可以進(jìn)獻(xiàn)給高等惡魔換取獎賞，說什么她也要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