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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戒指,不翻出來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有這么多可以加【智力】的戒指,十只手指帶滿了還能剩,可惜一個部位的【智力】加成不能疊加,戴再多也只取一個的數值*。
好消息是發音和語法有了巨大的進步,壞消息是取下加成的話,說話會變慢,因為原本的大腦一時還處理不了那么多信息。
“漢堡!”
今天的杰森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吃漢堡,明明他其實對這個食物并沒有那么愛,不僅如此他還覺得“坐我對面的人好像是那種會用刀叉吃漢堡的人。”
“?”艾爾斯仔細思索了一下好幾層的漢堡要怎么用刀叉吃。
話說完,杰森自己皺皺鼻子又吐槽道:“刀叉吃漢堡,好有錢的做派啊,真的不是我最近看的什么東西影響了嗎?”
艾爾斯知道最近杰森一直捧著手機追劇,但他最近沉迷學英語還沒注意過杰森究竟在看什么,“你看了什么?”
“唐頓莊園。”杰森還刻意用英音答道。
他一直覺得對英音有種特別的感覺,難道自己父母里有個英國人?
艾爾斯若有所思。
“等等,你先別看。別不小心把你學好的發音又掰去另一個地方了。”雖然杰森也在用心掰自己的發音,但還是隱隱透著之前艾爾斯的口音,甚至因為最近追的英劇,他還帶著點英音。
杰森現在這很是神奇的發音還逗笑了旅店老板瑪麗安,最后在漲紅了臉的杰森惱羞成怒的目光下,瑪麗安努力掩下笑意繃著臉又賠了兩天的晚餐。
“我吃飽了,走!我們去找杰西卡她們,我答應她們要給帶冰淇淋。”
杰西卡是這幾天杰森在大樓里新認識的女孩,她是那片的孩子王。
那天,他們在去找瑪麗安推薦的餐館時,意外經過一幢廢棄建筑,五層高,灰黑外墻,爬山虎填補在破裂處,擠滿半幢大樓,泛灰透著死氣。
咳——咳咳
伴隨著那仿佛要把肺咳出來的咳嗽聲的是被壓抑的尖叫。
杰森和艾爾斯隨著聲音沖進大樓,一樓破又臟,地上滿滿黑印,到了二樓好上不少,但每間房在搬遷時都拆得徹底,只剩水泥毛坯,現在住在里面的人簡單在里面擺放著床墊被單,小點的孩子三人擠一張,這個樓里的小孩意外地多。
還未找到咳嗽聲的主人,兩人便被濃重的血腥味引走,他們來到一間房前,里面站滿了人,最內圍的都是女性,她們傷心又麻木。
最中間的是一個女人,大出血,肚子上是一道淤青,身下是出了一半還沒成形的肉塊。
艾爾斯擠到中間,抽出杰森的背包做掩護,翻出一大堆藥物和手術用品。沒有人在乎眼前這個陌生人是誰,為什么帶著那么多東西,她們只希望中間的女人能活下來。
杰森則抽出其中多余的藥物跑去找咳嗽聲的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藥物、治療術齊上陣才止住了女人的血,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壓著自己痛呼的女人很是眷戀地摸著用布裹住的物什,笑得凄涼,“好,真好,它不用跟著我受苦了。”說完便暈了過去。
咳嗽聲的主人是杰西卡的弟弟,那個瘦的跟火柴棍似的孩子滿身是血,沒能撐過那天。
那個胎兒和杰西卡弟弟的骨灰最后是由艾爾斯兩人帶去葬在了那片爬山虎的根邊,直到走近,他們才發現那爬山虎下是滿滿的小墓碑,用木頭做的不到巴掌大的簡易十字架。
圍觀的女人說那都是孩子家人親手做的,沒有家人就是關系最好的那個,約定俗成,沒人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這棟樓里每一個有這個經歷的人都會這樣做,做完后由最后經手的那個人把那小小的碑插進土里。
那晚他們沒回去旅館,艾爾斯跪坐在爬山虎旁邊為所有的墓吟了整晚的禱詞,杰西卡哭了整宿,杰森坐在她身邊陪她過了整夜。
大樓里的死亡稀疏又平常,過兩天,大家便和沒有發生過一樣,不再提那件事,繼續過著日子。
這個樓里的小孩確實很多,他們是街頭小孩,大多數靠跑腿為生,當然,是給街頭幫派跑腿。
樓里的成年人絕大部分是街邊男/女,他們沒有正經住的地方,只能依附在大樓,他們是被社會厭棄忽視的部分,是絕對的底層,他們相互成為了彼此的朋友、情人,甚至親人。
自那天開始,艾爾斯和杰森有空就會來到這里,艾爾斯成了這棟大樓里心照不宣的醫生,他們沉默著為他在二樓單獨留了個位置,用發舊的白色床單掩住四周,制造出一個小小的隱私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