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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特爾他們就像一些力量超強，又不用付錢的保鏢，又能保證安全，又不用多花什么錢。

“我們要到溫德城去，途中大概需要路過白磷城。”埃斯特爾溫和道。

“哦，那我們大概可以同路一段。”商隊領(lǐng)隊喜出望外，“不知道你們是否可以……”

埃斯特爾道：“我可以與你們同行。”

商隊領(lǐng)隊看起來并不是個壞人，有些時候甚至相當有趣。

趁著埃斯特爾和商隊領(lǐng)隊聊天，維斯珀又去翻了翻荒原狼的尸體。

荒原狼一般是晚上行動，為什么他們白天也在？

維斯珀一寸一寸地摸著荒原狼的尸體，發(fā)現(xiàn)了一串火焰燎著的符文。

這串符文是干什么用的？是誰留下來的？

他目前還沒有答案，只有將符文抄下來。

伊薩洛的酒喝的差不多了，問道：“領(lǐng)隊，你這幾年來，走南闖北，聽到過什么事情嗎？”

商隊領(lǐng)隊笑道：“哦，我聽說有一隊不信仰神祇的軍隊在城鎮(zhèn)和鄉(xiāng)村之間輾轉(zhuǎn)。”

埃斯特爾的耳朵豎了起來：“您知道他們是什么特征嗎？”

商隊領(lǐng)隊見埃斯特爾十分感興趣，也撿了一些軍隊的好話來說：“他們的標志我也認不出來，不過他們對商隊可是很友好的。傳說他們不愛去攻打大城鎮(zhèn)，而是占領(lǐng)了好幾個小村莊。”

埃斯特爾看起來有些踟躕。

維斯珀發(fā)現(xiàn)了，問道：“怎么了？”

埃斯特爾吐出了嘴里的草葉子，道：“沒什么，聽他說的，我想到了我的父親。”

商隊領(lǐng)隊見此刻的氣氛有些低沉，補充了一個聽到的見聞，道：“我還聽說，遠古時期的巨龍復(fù)活了呢！”

此刻，是維斯珀有些坐不住了，差點把酒撒了出來：“你說什么？”

“這……我也不知道，是個孩子告訴我的，他也不是親眼看見的。”商隊領(lǐng)隊沒想到被這么問了，安慰道道，“大概又是從哪里聽來的傳言吧。”

“哦。”維斯珀聽見商隊領(lǐng)隊這么說，只能暫時地放下心，“那倒是。”

他曾經(jīng)馴服過一頭巨龍尼德霍格，給他下的封印，應(yīng)該也還沒有那么快解開吧？

維斯珀有些難過，很久之前，他與巨龍尼德霍格并肩作戰(zhàn)過，巨龍也救過不少人類，可惜，他的失控害死了不少人。

如果巨龍再一次復(fù)蘇，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殺人，想必，他也會非常痛苦的吧。

維斯珀突然很想離隊，去找找巨龍尼德霍格的蹤影。

此時，他與埃斯特爾的契約牽動了一下。

“該死。”維斯珀臉色蒼白。

“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埃斯特爾說。

“沒有。”維斯珀煩悶地說，“我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

埃斯特爾猜到，那是和商隊領(lǐng)隊的話有關(guān)，倒也沒有戳破，俯身到維斯珀耳邊，輕聲說道：“商隊會傳播一些故事，這些故事里面，很多都是添油加醋的。”他悠然道，“我見過一個商人，會把一千年前的傳說當成新聞?wù)f呢。”

“噗嗤——”維斯珀笑出聲來，“這也太離譜了。”

埃斯特爾不知內(nèi)情，但是他的話卻與現(xiàn)下的情況完整地對應(yīng)上了，正好緩解了他的焦躁。

此時，一個商隊伙計嘲笑著他們的領(lǐng)隊：“你簡直就是個老古董，還信仰命運女神的。”

商隊領(lǐng)隊黯然道：“確實是的。可惜了，命運女神最后的堡壘就是冰之城，現(xiàn)在卻淪為了豐饒女神和光明神爭奪的工具了。”他將火堆撥亮了一些，問道，“你們信仰什么神祇？”

“那我是信仰風(fēng)神的。”埃斯特爾很想給維斯珀一點力量，“大家如果不反對的話，來也信仰一下風(fēng)神。”

商隊領(lǐng)隊笑了：“風(fēng)神有什么標志嗎？我們也可以帶上。”

埃斯特爾戳戳維斯珀的手背，低聲問：“問你呢，你有什么標志嗎？”

“是綠色樹葉。”維斯珀低聲道，“別搞我。”

埃斯特爾要來了紙筆，在小紙片上畫上了樹葉的樣子，這是風(fēng)神的標志。

商隊的眾人們佩戴上維斯珀的標志，心中默默信仰著維斯珀。

商人們一般走到哪里，都會信仰著哪里的神祇，所以他們的信仰并不算十分純粹，味道唱起來像夾了沙礫的刨冰一樣。

但，這確實是維斯珀好久沒有感受到的信仰了。

維斯珀決定，從今天開始，少討厭埃斯特爾一點。

入夜，埃斯特爾得到了一個睡袋，睡在了維斯珀身邊。

“喂。”埃斯特爾對維斯珀說，“我在意一件事。”

“什么事？”維斯珀的聲音中有些倦意，“你說。”

“你真的是無神論者嗎？”

維斯珀道：“我是。”他看著天上星星，亙古的星光就像千年前那樣，道，“我活著的時候還是。”

埃斯特爾問：“那你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

維斯珀道：“你太貪心啦，埃斯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