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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兩顆紐扣沒扣上,讓人好像一不小心就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肌膚,簡直……太他媽you人了!
白襯衫搭配他這張標準的禁欲臉,林晚看著看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紀奕起初是不想打擾她犯花癡,但后來實在受不了這樣色瞇瞇的目光,重重咳嗽了下。
林晚回神,下意識摸了摸下巴,幸好沒有流口水。
她嘿嘿笑起來,“來接我的嗎?”
紀奕扭頭看她的同時,唇畔間還帶著未消散的笑弧,“順路。”
林晚上學蹭他車次數多了,現在也習慣了他口里的‘順路’,立馬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紀奕傾身幫她系安全帶,兩人目光交錯而過,重新坐回位置,“去吃早餐?”
“好。”
林晚覺得,她和紀奕最默契的點大抵就在于,他們懂得對方的脾性,所以很多事情就算不說,也應該知道怎么保持。譬如現在,她提出了分手,他沒有再說什么,順著她的意思,退回原位,還原朋友關系。
這就是兩人最舒服的相處方式,友誼之上,戀人未滿。
——
今早,林晚依舊跟隨紀奕去查房、學習換藥,全程跟著寫病程記錄。
自從林晚成為紀奕屈指可數的實習生以來,醫院內每天八卦不斷,先是情侶裝,后是紀奕的反常。
林晚不明白后者的八卦點,還問過護士站的小護士,才得知紀奕在醫院的作風,他為人生性淡漠,對不感興趣的事鮮少露出多余的表情,在工作上較為嚴厲,經常用鍛煉實習生為理由,拋給她許多做不完的事。
或許是因為這個,所以醫院的同事都覺得他是個冰山惡魔,經過他曾經如何磨礪實習生的事件來說,今年他對林晚,就顯得尤其的溫柔,許多簡單的事還親自指導,與紀醫生一貫的作風完全不符。為此,還有人大膽推測出:紀醫生受刺激了,需要心理醫生。
林晚聽到這,匪夷的笑了笑,“你們這推測還真挺大膽。”
從小到大,林晚聽過無數人對紀奕的評價都是高冷、不說話、面癱,但只有林晚自己才知道,她們口中高冷的紀奕,其實肚子里一股子壞水,從小時候欺負她的手段可看出來。
林晚從小就被紀奕差別對待,所以聽見這次的八卦心里并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可聯合起兩人中間轉換過的關系,再仔細品嘗起來,林晚竟越品越覺得苦澀。
他會不會有一天,也會把對她的差別對待,換到別的女孩身上?
辦公室里,紀奕正在查閱林晚寫的病程、查房記錄,耳邊持續響起嘆息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頻繁,不得不讓他起了注意。
他看一眼正趴在他桌邊玩筆的女人,問:“在想什么?”
林晚聞言抬頭,看見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正在直視自己,從她的視野看去,他的鏡面有些反光,使林晚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她斂下情緒,坐直身子,問他,“你最近有沒看延禧攻略啊?”
她反問的是一句不著話題的話,紀奕仔細端詳她的臉,并沒發現什么多余的情緒,便作罷,重新查閱手中記錄。
林晚再次受到拒答,不滿的扁扁嘴,也沒再去打擾他。
她單手撐頭,手指在桌面畫圈,第一個圈結束點連接到起點,身旁的男人開口了。
“沒。”
“哦”繼續畫圈。
紀奕勾了勾唇,用筆敲了下她畫圈的手,“怎么?”
林晚被敲疼,另一只手動作極快地抓住他沒來得及收回的筆,“很好看,你不看可惜了。”
紀奕:“我不追劇。”
林晚從他手里強行抽出筆,然后拋給他一記得意的目光,“那誰之前還每周追海賊王來著,”她滿面無辜的說,“好像現在還有追吧,我用的是你的會員賬號,看的見你追劇記錄的哦。”
“……”
見紀奕沉下的臉,林晚暗喜,“為什么不說話呀?”
后者淡淡答道:“我在想,今晚回去就把賬號密碼改掉。”
“別呀,我不調侃你了還不行嗎。”說著,林晚狗腿的給紀奕雙手奉上剛搶過來的筆,末了還說了句,“電視真的很好看,里面的富察傅恒超級無敵帥的!”
紀奕接過筆,無法克制的揚眉,“帥?”
林晚忽略了他眼底的一抹淡色,還把屏保照片給他看,“是不是很帥?”
紀奕不以為然地瞄一眼,“一般。”然后抓住重點問她,“你的屏保為什么是他的照片?”
他記得以前是他的。
“帥啊。”林晚捧著手機,流連忘返地看著照片里的男人,眼角眉梢的笑快要溢出來。
紀奕頗無語地看她花癡的樣子,拿筆敲她腦袋吸引她的目光,后道:“屏保不是放心上人的照片么?”
“他就是我的心上人啊。”林晚沒經過腦子就脫口而出,然后感覺出紀奕愈發森冷的目光,慌張的拉開他抽屜取出他的黑色手機,試圖轉移話題緩解尷尬,“我要看看你的屏保是哪……”位
林晚按下home鍵后的一秒,黑著的屏幕亮起,照片里的女孩笑的很甜,咧開的嘴角像夜晚的明月,帶著腮上兩個陷的很明顯的酒窩也在笑。
林晚看見照片,整個人僵硬在那,腦袋嗡嗡嗡的只能聽見一句:大吉大利,今晚剁手。
紀奕很少會去搗鼓手機的東西,他之前的屏保是林晚換的,林晚追求儀式感,所以在兩人在一起后就偷偷把紀奕的手機屏保換成了她的自拍,可她未曾想過,他竟然到現在都沒有換掉。
紀奕察覺到她的尷尬,偏偏故意得指著手機顯映的照片,問她,“我的心上人,你還滿意?”
林晚表情冷硬了幾分,機械地把手機還給他,答非所問的:“電視里面的女主光環真的好大啊,實名羨慕……”
紀奕把手機放回抽屜,輕笑一聲,“不用羨慕,做你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