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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罵的另有其人，自己不過是泄欲玩物罷了。

兩人干了近半個時辰，已是林國燾近十年來最久的一次，射了曼姬體內(nèi)滿滿一壺濃精，林國燾氣順了不少。之后雖體力不濟，但用各色工具、手段也盡興玩弄了曼姬一晚上，晨曦時分方歇。

結(jié)束時，曼姬精疲力竭，已不成人樣，還是秦姑帶著人將她抬回去的。

***

事已至此，便別無選擇了。

林國燾將次女林意芙喚入正房。馮氏心疾未愈，不能起身，但旁聽并不妨事。

林國燾道：“你為庶出，但一直養(yǎng)在夫人身邊，平日為父也多有教導(dǎo)，如今你這般端莊懂事，溫柔嫻淑，我與夫人都倍感欣慰。”

“你長姐之事想來你已知曉。宮規(guī)森嚴(yán)，非處子之身不可選妃，如此，玥兒便再無入宮為妃之可能。”

馮氏未能忍住，低低抽噎了一聲，林國燾皺眉，繼續(xù)道：“為父思慮再叁，決定換你去參選。”

意芙當(dāng)場愣住。

“怎么，你不愿意？”

意芙忙垂首答：“女兒不敢。”

林國燾長嘆一口氣，“此等天大喜事，若非你姐姐不爭氣，也輪不到你頭上。”言時斜睨馮氏一眼，似乎林玥兒不爭氣全是她的緣故。

“你不必擔(dān)心。雖則庶出的身份低了些，但為父會為你打通門路。從明日起，你亦需加緊勤勉修習(xí)詩書、禮儀等課程。明年開春，先帝喪期一過，便是大選。屆時你也已經(jīng)及笄，望你好好表現(xiàn)，萬勿辜負為父之厚望。”

“是，女兒謹(jǐn)記父親教誨。”

“嗯，你去吧。”

“女兒告退。”

……

林玥兒受罰后，搬離了荷園，如今被監(jiān)禁在宗祠旁的西延堂。荷園現(xiàn)由她獨占，她卻并未搬入正堂去住。

獨自坐在院中，舉頭望明月，神思飄忽。

碧云送來綠豆銀耳羹，道：“二小姐用些吧，可以消熱解暑。”

“嗯。”

“二小姐心有不快？”

“倒也沒有。”

碧云笑道：“那便是開心了？二小姐明年便要去宮里做娘娘了呢！”

碧云比她大一歲，卻遠不如她心思深重，倒似還比她小上叁歲似的。

“姑且不論能否做娘娘，那皇宮禁地豈是好糊弄的地方？天家威嚴(yán)，不可想象，到時還不知是何光景呢！”

碧云訕訕然閉嘴。

意芙輕笑，“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萬事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我先吃了這碗綠豆銀耳羹，凡事明日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