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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抬起頭,就見晏西繁緊盯著一處看。
和李江天道完別,卓淼回到車上。
她擰開瓶蓋喝了口,然后把水給晏西繁,瓶子再回到手上時,已經是空瓶了。
“......剛才你不是說不喝?”
晏西繁面不改色:“突然渴了。”
“真夠突然的。”卓淼把瓶子隨手放子一邊,“李江天你還記得嗎?”
晏西繁嗯了聲,“很多年沒見過了,剛才和他碰面了?”
卓淼點頭,“他說大學畢業后就去了深城,今年年初才帶著家人回來。”
剛才在店里也沒聊什么,分開前李江天看見了她手上的戒指,多問了句她什么時候結的婚。
她回答說是去年。
“是和晏西繁?”
“嗯。”
李江天驚訝過后沉默兩秒,忽而一笑:“祝你幸福。”
曾經當然有過不甘,畢竟他連心意都沒能和卓淼全部表達出來就被扼殺。如今時過境遷,那點不甘早已消失殆盡,心里更多的是希望少年時怦然心動過的女孩能夠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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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老宅吃飯。
卓淼吃完后去和周嘉意聊天,晏西繁在書房陪晏老下棋。
晏老現在不操心晏西繁了,反倒是操心起余渡了。
“西繁,你和余渡要好,就不能勸勸他?”晏老嘆了口氣,“余渡那小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現在為了個演員和家里鬧翻,值得嗎?”
晏西繁淡道:“晏西榆也是演員。”
晏老瞪著他,“我是這個意思嗎?余渡他爸早早就給他選好了媳婦兒,是一地方局長的女兒,那姑娘喜歡余渡,大有非他不嫁的意思。”
“您應該去勸余叔,當初因為他的關系,余渡放棄了組樂隊的夢想,現在還要插手他的感情。”晏西繁涼涼一笑,“不是誰都像我和卓淼這么好說話。”
晏老:“......”
回清璽的路上,卓淼問起一段時間沒見的關恒。
“嘉意要出國的事,他知道嗎?”這也是周嘉意想問的。
晏西繁說知道。
“他什么反應?”
“半天沒說話。”晏西繁說,“這事兒別讓嘉意知道了,這姑娘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離開。”
“好。”卓淼抬眼望向車窗外,剛才顧著說話沒注意到現在這條路并不是往清璽的方向開。
“要去哪?”她扭頭問。
晏西繁唇角彎起了弧度,“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時后,車穩穩停下。
卓淼微皺起眉,打量著外面那可以用荒郊野外來形容的地兒。
晏西繁先下車,步伐從容地踩著腳下坑坑洼洼的爛水泥地,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俯身進去解開卓淼的安全帶。
卓淼猶豫了會,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問:“你不會是......”想在野外?
“是什么?”晏西繁握住卓淼的一只手,好笑地看她。
“來找刺激的?”
“說這么委婉干嘛?你以為我想和你在這里做?”
卓淼被他牽著下車,“不然來這里喂蚊子?”
下車后,牽變成了攬。
晏西繁垂眸看她:“做不做待會再說,現在先抬頭。”
卓淼下意識照做。
映入眼簾的漫天璀璨的繁星。
這樣的夜景,在市區無法見到。
她上周和晏西繁說,家鄉的夜晚,抬頭就能看見星空,來北城后,每次一抬頭,看見的只有一片單調的墨藍色。
隨口一提,他卻總是會記在心里。
“晏西繁。”
“嗯?”
“你說以后我們會走到離婚這步嗎?”
晏西繁愣了瞬,笑:“你覺得我們會走到這步?”
卓淼很堅定地搖頭。
“那就不會。”晏西繁低頭注視著她,“只要你沒這想法,即使是你哪天有了這想法,我也不可能會同意,你說什么我都能依你,只有這事兒,沒門,就算是耗,我也能耗到你老。”
卓淼濕著眼睛,拿手拍他,“這話顯得我像個薄情寡義的人似的。”
晏西繁低笑,抓住她那只手,放在唇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