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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如何保持一個孩子
該有的驚奇
如果我能看到
我期待的一場新生。
兩人一前一后沉默著來到樓梯間,仁王率先開題:“德川。幸村知道嗎?”
這份開門見山略過了所有的寒暄和試探。
德川當然更喜歡這種坦然:“我剛才試過了,幸村他好像完全沒有之前的記憶。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精神力很強。”頓了頓,他糾正,“出奇的強。”
仁王蹙眉不解:“我自己身上并沒有類似的感受。就像只是簡單的……回到了過去?”
德川沉吟片刻:“根據我們之前的交流,我覺得精市是可以做到疊加兩個‘位面’的意識的,而我們可能存在交換或者……替代?”
完全無從得知曾經世界后續發展的兩人沉默下來。
“說起來,”德川轉移到下一個更務實的話題內容,“我記得他和我說過,是國三那年做的手術。”
“沒錯。是應該這樣的。但是不知道……”仁王眉頭緊鎖,他不可控地想起了某個老舊的系列電影。
電影講述了主角通過日記回到過去來試圖改變他的生活,但每次改變都帶來新的、不可預知的、更為悲慘的后果。
他不知道如今幸村患病入院時間的改變是否和自己這個變量有關,更不知道自己的到來會不會影響最終的手術結果,他不知道是該為了能夠改變故事走向而感到快樂,還是為蝴蝶煽動翅膀引起的風暴而恐慌。
“你想回去嗎?”仁王突然詢問,“澳網的男單冠軍選手。”
德川沉默著,直到仁王放棄追問這個答案。他重新開口:“我是想呢——那邊怎樣我不知道,可能我物理層面的死掉了,可能意識層面的被抹殺,也可能那個‘本體’缺少了‘我’這份執著的意識,對友人的遭遇和死亡順利‘move on’……”他比劃了一個手勢,“再或許這個15歲的倒霉蛋仁王接替了我的身體,搖身一變成了戲劇演員,正準備搞砸我的工作……”
“但是怎么說呢”他攤攤手,下定決心一般對德川宣布,“就這樣吧!就算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也不用拉上我了。”
“我留在這里。”德川輕聲否認仁王對自己的推測。
顧慮很多,但他還是很輕易地說服了自己。
“說起來……”不多做解釋,德川轉而問道,“真田弦一郎來了嗎?”
“沒感覺到。”仁王回答,“那家伙和小時候一模一樣。”頓了頓補充,“還沒有那種自以為是的混賬感。”
對這樣的評價見怪不怪,德川無奈搖頭,至少他確認仁王在試探中并沒有發現真田的‘痕跡’,那個耿直過頭的人就算想要隱藏,估計也很難瞞過仁王的審視。
“三個可能性。”德川舉起一根手指,“他折返了。”
仁王嗤笑一聲,“雖然我巴不得如此,但憑我對他的了解……”仁王的表情并不輕松,“應該不會。”
憑他長期以來熬入骨髓的悔恨,和他一如既往的救世精神,仁王想,理性如真田,也絕不會轉身離去。
故仁王舉起兩根手指,“他精神力不夠,失敗了。”沉默片刻,他越過“失敗”背后無法預測的后果,繼續說,“或者他的精神蟄伏在這個位面的身體里。”
德川點點頭,姑且認同了這份來自同窗的知根知底的判斷。
兩人簡單擬定了暗中觀察但盡量不改變事情發展的約定,并交換了聯系方式方便互通有無。
最后,德川對仁王道賀:“恭喜你,找回了昔日的好友。”
仁王愣了一下,隨機笑起來,“恭喜你,再遇曾經的對手。”
回到病房的路上,仁王突然疑惑:“德川,你和毛利前輩,很熟嗎?”
“并沒有。”
面對冷酷的回答,仁王嘴角微微抽搐,思忖著是不是在德川看來除了舊日的搭檔幸村,連他在內也都算在“并不熟悉”的范疇里,以及要不要因此加上“前輩”二字。
“哈。”仁王干笑一聲,“那你們兩個人怎么會……?”
“因為我剛回過不久,雖然有專業人員的幫助走了綠色通道,但是一些零碎的手續還需要我自己來辦,比如到警察局pd申請。而毛利作為還未正式入隊的選手周末不用訓練,所以被安排……”
“所以給你做了導游。”仁王接茬,隨即追問,“那他怎么會突然找到醫院來?”
“因為他看到了論壇上關于精市患病的帖子。”
仁王著實驚奇了:“他是會看論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