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傾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雌蟲揍和被雄蟲扇一巴掌可不是一個量級的,那只雄蟲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旋即叫囂:“那你更應該管管你的雌奴!竟然敢打雄蟲!干脆送到管教所好好調|教!不然早晚有一天殺了你!”
說實話,這事兒索涅還真不是沒擔心過。
但話又說回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赫爾辛斯那漂亮的手指,掐人的時候肯定很優雅。
“我這可不是雌奴,”索涅一副昏庸的語氣,“地位和雌君是完全一樣的,不用你們管。”
“莫……莫有著樣的規定……”對面的雄蟲腮幫子腫起,開始口齒不清。
“他是雌奴,那他一切都要聽我的,我說他是雌君他就是雌君。”索涅說。
“我要吃飯了,慢走不送。”他緩緩地舒展手指,修長的指骨在雄蟲的面前曲起,發出一聲脆響。
雄蟲腦袋一縮,不甘心看了眼那只雌奴,他就是聽說來了一只很漂亮的新雌奴,才趕緊過來搶第一手的。
“把你們這些惡心的玩意兒也帶走。”索涅側身擋住他的目光,指著地上的箱子一字一句。
那只雄蟲意識到今天已經不可能得手,而且還被打了一巴掌,簡直丟了大臉。
“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放了一句狠話,灰溜溜地收拾好東西走了。
索涅關上門,轉過身看著一直在他背后戳他褲腰的雌蟲。
“干嘛?手癢啊?”他沒好氣地問。
赫爾辛斯衣褲有些凌亂,腿上還有一塊灰印子,發尾更是沾滿了灰塵。
“謝謝您。”他拉過索涅的左手,俯下身用額頭貼上手背。
雌蟲溫涼的指尖抵著他的手心,索涅抽了抽手,沒抽出來。
雌蟲用了力氣,似乎是情緒激烈。
他心里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動,任由赫爾辛斯貼著他的手。
他覺得這像是一種撒嬌,但心里也知道不過是某些禮儀罷了。
“赫爾辛斯,我還沒跟你算賬,”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索涅臉都綠了,“你知道如果我沒醒,你就會因為打了雄蟲被送上法庭再進監獄嗎?”
赫爾辛斯抬起身,他原本不該和一只雄蟲解釋這些的。
“不,我會死。”
“我已經傷害過一次雄蟲,第二次,我會直接被判死刑。”他平靜地說。
“您覺得,我的身體可以被別的雄蟲打開,塞進那些東西嗎?”他又問。
“不行!”索涅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耳朵,什么叫別的雄蟲,搞得好像他索涅就可以似的,他看起來像個變態嗎?
看到那東西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雌蟲的外面看起來和男人一樣,也就是說那種拳頭大的東西要塞進……那里?
“那玩意兒會讓你變成死蟲蟲,以后你要是想嫁給誰,一定要提前說好,絕對不可以用那種東西!”他嚴肅地說。
赫爾辛斯垂下眼,放開了他的手。
“是,我會記得的。”良久,他輕輕地說。
“所以你才應該叫醒我,我雖然是劣等,但在這里還勉強夠用。”索涅說。
索涅看著他,還是有點別扭,“赫爾辛斯。”
“你一定要嫁給一只雄蟲嗎?”他有點不愿意這只蟲蟲卑躬屈膝。
他緩緩地推著輪椅。
“如果不是恩其頓,也沒有上戰場,或許我可以忍得住。”赫爾辛斯看著地上交錯的影子,“但現在,如果沒有精神梳理,我兩三年后必死無疑。”
索涅悚然一驚,“兩三年?”
赫爾辛斯猜測他應該是不知道的,他也不打算和雄蟲解釋,免得打擊雄蟲。
“一種昂貴的療愈,只要嫁給雄蟲就好了,您不用擔心。”他彎起眼,隨意地說著謊話。
索涅半信半疑,他依稀對這個詞有點印象。
“有多貴?”他追問,還以為這需要錢來買。
他有些沮喪,他沒錢。
赫爾辛斯笑了,“您不用擔心,等我之后嫁給雄蟲,他會給我的。”
索涅聯想到了某些親密的事,手指握緊輪椅扶手,“哦。”
赫爾辛斯的小腿被那死蟲子踢了一腳,索涅撩起他的褲腿,果然,粉白的皮膚上一塊紅印子。
“一小時就會消失,您不用為我擔心。”雄蟲蹲在他身前,赫爾辛斯看到雄蟲蓬松的發頂。
“我應該再給他一腳的。”索涅心有不忿,蟲族的社會制度實在太欺負人了。
“他是不是碰到了你的褲子?”
“沒有,您很及時地趕走了他。”赫爾辛斯說,“如果不是您,可能……”
他這會兒已經在被送往法庭的路上。
“如果離開您,我會不甘心的。”他勾起唇,“您或許不該對我這么好,我很貪婪。”
“……蟲族這么大,比我好的蟲子多的是。”索涅頓了一會兒才說。
赫爾辛斯笑著,沒有和他爭論。
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