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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完了完了完了，被抓了個正著。他會不會報警？不對，他應該不會……但他會怎么處置我？打我一頓？還是把我趕出沈家？我的任務還能不能完成了……】

【他捏我下巴的力氣好大，疼死了。但他的手好涼，指腹好糙……等等，我在想什么？我現在是個賊，我在偷他公司的機密，我居然還在想他的手好不好摸？！】

【沈徹的表情好可怕，像是要把我吃了。但他就算是生氣也好好看……睫毛好長，眼睛好深……】

沈徹的嘴角動了一下，松開了他的下巴，身體卻沒退開。

“你來偷東西。”他的聲音沒什么起伏，“偷完了，還想跑？”

沈夜咽了口唾沫，剛想開口辯解，沈徹已經俯下身來，一只手撐在辦公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中間幾乎沒有縫隙。

沈夜能感覺到沈徹胸口的溫度，隔著襯衫布料傳過來，燙得他渾身發軟。

沈徹低頭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高領毛衣遮住了那些紅印子，但遮不住耳垂的肌膚，那里有一個很淺的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沈徹看到了。

“蚊子咬的？”沈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嘲諷的意味。

沈夜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

沈徹的拇指按在他的耳垂上，慢慢摩挲了兩下，力度不輕不重，但那種觸感讓沈夜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知寒干的。”他說得篤定。

沈夜張了張嘴想否認，但沈徹的手指已經從那個痕跡上移開了，順著他的下頜線，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沈徹……”

“嗯。”沈徹低低應了一聲。

沈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呼吸都亂了，手撐在辦公桌上，指尖用力到發白。

“你拿我公司的東西，準備賣給誰？”

沈夜咬著嘴唇沒說話。

沈徹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嘴唇上，按了按他的下唇，迫使他松開牙關：“不說話？”

“我……”

沈夜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沈徹就俯身吻了下來。

這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懲罰的意味。

沈夜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從辦公桌上滑下來，抓住了他的襯衫袖子，用力攥著，指節都泛白了。

沈徹吻夠了才舍得松開他，拇指擦了擦他被吻得泛紅的下唇：“這次是懲罰你偷東西。”

沈夜大口大口地喘氣，眼角泛著紅，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沈徹直起身，低頭看著他，伸手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掃到一邊，然后扣住沈夜的腰，把他抱上了桌面。

沈夜坐在辦公桌上，比沈徹高出了一截，但還是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還有上次。”沈徹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終于釋放的情緒，“你在電梯里想什么？”

沈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你也聽得見？！”

沈徹沒回答這個問題，只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想睡我？”

沈夜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滾燙得很。

他伸手去推沈徹的胸口，但那人紋絲不動，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扣在身后。

“你放開……”

“不放。”沈徹的聲音低沉又霸道，“你想要的，我給你。”

沈夜被他這句話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的紅從耳朵蔓延到脖子，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

沈徹的手掌扣在他腰上，拇指隔著毛衣的布料慢慢畫著圈。

沈夜咬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叫出來。”沈徹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沒人會進來。”

沈夜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一點用都沒有，反而讓沈徹的眸色更深了。

沈徹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動作緩慢，像是在細細品嘗珍貴之寶。

沈夜被他吻得腦子發暈，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襯衫，在那件熨得平整的黑色襯衫上抓出了幾道褶皺。

沈徹的手從他腰上滑下去，沈夜整個人繃緊了，手指緊攥著沈徹的襯衫。

“別怕。”沈徹吻了吻他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鳴，“我輕一點。”

沈徹辦公室的窗簾沒拉，落地窗外是半個城市的天際線，陽光從玻璃幕墻上反射進來，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沈夜背靠著辦公桌的桌面，腿纏在沈徹腰上，襯衫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和上面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沈徹的黑色襯衫還穿著，只是袖子卷到了手肘，領口微敞，連領帶都沒松。

兩個人之間的反差大得不像話。

一個衣冠整齊，一個衣衫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