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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楚時晏那行帶著戲謔和惡意的文字。

沈清讓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盯著那兩張照片，尤其是第二張，他幾乎能想象出楚時晏此刻臉上那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猛地將手機屏幕按滅，用力之大，幾乎要將屏幕捏碎。

“開車！” 他對著前座的司機冷聲命令，帶著壓抑不住的寒意。

轎車無聲地滑入夜色中。

沈清讓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但腦海中卻不斷閃過那張照片——火星觸碰的瞬間，那雙挑釁的眼睛，還有楚時晏那句“挺會撓人的”…

煩躁，前所未有的煩躁。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謝家別墅的書房里。

謝言澈剛結束一個跨洋視頻會議，他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正準備喝一口，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那個f4的群聊提示。

他隨意地點開。

下一秒——

“啪嚓！”

他手中的骨瓷咖啡杯瞬間脫手，重重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謝言澈沒有察覺，目光死死盯在手機屏幕上那兩張照片上。

第一張照片里，那個戴著面具、穿著廉價制服、正在清理地面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身形，那姿態化成灰他都認得。

是江臨月，他竟然在夜色酒吧當服務生！還在做清潔工作？

謝言澈額角青筋暴跳，胸口劇烈起伏，他昨晚的警告，他讓他永遠消失。

他竟然敢跑到這種地方拋頭露面，還被人拍下這種照片。

這簡直是在打他謝言澈的臉，在踐踏謝家的尊嚴。

當他看到第二張照片時。

照片上，江臨月俯身湊近楚時晏，唇間的香煙幾乎要碰到楚時晏的唇，那姿態曖昧得刺眼。

面具下那雙眼睛，他太熟悉了，昨晚在車里，就是這雙眼睛，帶著破碎的淚水和情欲，也曾這樣看著他，而現在竟然對著楚時晏？

“楚！時！晏！” 謝言澈從齒縫里擠出這三個字，聲音低沉沙啞。

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楚時晏那句“挺會撓人的”，眼神陰鷙。

好！很好！

江臨月，你真是好樣的。

還有楚時晏，你找死

謝言澈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流星地沖出書房。

“備車，去夜色酒吧！立刻！馬上！” 他對著走廊里被驚動的王管家低聲命令，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咆哮。

而在另一處奢華公寓的頂層，男人剛沐浴完，穿著絲質睡袍，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城市的夜景。

手機震動，他優雅地拿起。

點開群聊，看到照片和楚時晏的文字。

“呵…” 他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舌尖回味著那醇厚的滋味。

目光落在第二張照片上那兩點觸碰的火星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野貓…” 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興味，“爪子還挺利。”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回復了一句：

【顧：@迷倒萬千人 晏少好興致。】

發送，對面很快發來一條消息。

【那是，不恭喜一下？@顧】

【恭喜。】

男人放下手機，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今晚的夜色，注定不會平靜了。

第12章 下賤

清理完地毯上的狼藉，江臨月將拖把和水桶放回清潔間，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著眼，短暫地喘息著。

“那個…謝謝你！”

一個帶著怯懦和感激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江臨月睜開眼，轉過身。

是剛才那個差點摔倒的服務生，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胸牌上寫著名字：陳喜瑤。

“剛才要不是你幫我擋了一下，那些酒全砸了，我真的賠不起…”

陳喜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紅紅的，“謝謝你，真的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