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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長了尾音，眼神里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我這個人，最喜歡看一些別人不敢看的東西。”

“尤其是…” 他目光灼灼，笑眼瞇瞇：“…特別的東西。”

【啊啊啊！楚時晏他知道了！】

【主播危！楚時晏這擺明了要玩死你！】

【楚時晏：小野貓，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霸總語氣）】

江臨月面具下的呼吸微微一窒。楚時晏的眼神太銳利，話語里的暗示也太明顯。

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認出了自己，但他不能慌。

他端著托盤的手指微微放松，微微垂下眼，避開了楚時晏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聲音依舊平穩。

聲音帶上了一絲更明顯的、仿佛被逼到角落的脆弱和倔強：“先生想看特別的東西…”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壓抑著什么，“那也得值得一看才行。”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迎上楚時晏，面具下的眼神清澈而平靜，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挑釁：“我這張臉，不值得您浪費這份‘特別’。”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彎下腰，動作優雅而穩定地將托盤上的酒瓶和冰桶一一放在矮幾上。

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緩，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從容，彎腰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清晰的一小段鎖骨線條，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放下最后一瓶酒，他直起身，微微頷首：“您的酒齊了。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嗎？”

姿態恭敬，卻帶著一種無聲的疏離和拒絕。

包廂里再次陷入寂靜。所有人都看著楚時晏，等待著他的反應。

楚時晏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那雙桃花眼里的興味更濃了。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杯中的酒，目光依舊牢牢鎖在江臨月身上。

“需要？”

他輕笑一聲，放下酒杯，身體慵懶地靠回沙發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暫時沒有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江臨月放在矮幾上的酒瓶，隨意地揮了揮手：

“做得不錯。下去吧。”

江臨月心中緊繃的弦微微一松，但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他再次微微頷首：“是，先生。” 轉身，端著空托盤，步伐平穩地走向門口。

他能感覺到身后那道灼熱的、帶著玩味探究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黏在他的背上。

江臨月端著空托盤，步伐平穩地走向包廂門口，試圖盡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

“等等。” 楚時晏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臨月腳步頓住，身體瞬間繃緊。他緩緩轉過身：“先生，還有什么吩咐？”

第9章 點煙

楚時晏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條斯理地從精致的金屬煙盒里抽出一支細長的香煙，他夾著香煙，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他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間把玩著，目光卻如同黏在江臨月身上。

“火。”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簡單的字眼，眼神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臨下的玩味，仿佛在說：過來，伺候我。

包廂里其他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帶著看好戲的興奮。

江臨月面具下的眉頭緊鎖。他沉默了幾秒，邁開腳步，重新走回矮幾旁。

他從制服口袋里掏出酒吧統一配發的廉價打火機——一個塑料外殼、印著酒吧logo的普通貨色。

他走到楚時晏面前，微微俯身，準備按下打火機。

就在這時，江臨月忽然抬起頭，面具下的眼睛透過眼孔，直直地看向楚時晏那雙帶著戲謔和掌控欲的桃花眼。

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絲奇異的平靜：“先生，”

他開口，語氣不是詢問，更像是一種陳述，“我能抽一根嗎？”

包廂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楚時晏身邊的幾個公子哥。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戴著面具的服務生。

楚時晏讓他點煙，他居然敢反問能不能自己也抽一根？這簡直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楚時晏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錯愕，隨即被更濃烈的、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味所取代。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盯著江臨月：“哦？你也想抽？”

“嗯。”

江臨月平靜地應了一聲，沒有解釋，也沒有退縮。

他的目光坦然地看著楚時晏，仿佛在說：你抽，我也想抽，不行嗎？

楚時晏笑了，低沉的笑聲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