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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前,佘良漪的嘴巴徹底好了,周梓蕾等人注意到她最近好像沒怎么和葉奕和一起,八卦到本人面前。
“你和葉奕和掰了?”
“都沒在一起過,哪來掰不掰的說法。”
佘良漪生理期第一天,小腹痛得想殺人,聽到周梓蕾的聲音更是煩躁,索性拆穿她撩葉奕和以及要蒙小玲舉報自己的事。
兩人吵起來,一堆男生上前勸架才沒有把場面鬧得太難看。
星期六晚上,佘良漪剛回復(fù)完舒云消息,聽到有人敲門,她不緊不慢晃過去開了。
葉奕和正要點煙,瞇眼打量她上了妝的臉,“看來我來得不巧。”
“你不是要去什么集訓(xùn)營?”
“叁月份。”他耐心提醒。
佘良漪心不在焉“哦”一聲,突然問:“你怎么進來的?”
“門開著我就上來了。”
佘良漪家的雞很勤勞,別人都是晚上九、十點鐘才出門站臺,她下午六點就開始營業(yè)了,看到葉奕和,還以為他是來光臨自己生意的。
“有事說事。”
“還生氣呢?”
佘良漪瞥他一眼不說話,低頭玩自己的發(fā)尾。
葉奕和哼哼一笑:“你都為了我和周梓蕾打起來了,我可不得來看看你。”
“你要是那里癢就樓下右轉(zhuǎn),說是我同學(xué),她還能給你打折。”說完,佘良漪就要把門關(guān)上。
葉奕和伸腳橫出去。
兩人無聲對視幾秒,他把煙拿掉,認(rèn)真說:“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讓我去找雞,不太合適吧。”
“你找我我就必須接待你?我看你是把我當(dāng)雞了。還有,誰知道你什么時候來的,說不定已經(jīng)在樓下干過一炮才上來的。”
葉奕和偏頭啜了口煙,突然抬手繞到佘良漪后腦,把人往前狠狠一摁,低頭撬開她齒關(guān),把那口煙霧渡過去。
佘良漪被嗆到,發(fā)出嗯嗯嗚嗚的聲響。
葉奕和直接走進去,反腳把門踢上,再次捧起她臉,用力吮著她有甜蜜味道的唇。
兩人摔到角落,佘良漪抬起手抱住他腦袋,不甘示弱回應(yīng),大拇指摁到他不停浮動的喉結(jié)那里,下體蹭著開始膨脹的地方。
葉奕和偶然一睜眼,對上她眼尾那縷狡黠的笑,突然后撤抽離出來。
一時間,空氣里只剩下凌亂的呼吸。
佘良漪整張臉色彩飽滿,唯獨兩瓣唇淡了些,頭發(fā)微亂,葉奕和心隨意動替她捋了捋劉海,又輕輕擦過她嘴角。
“完全好了呢。”
“幾天沒和你打炮就好了,可想而知遠離臟東西有多重要。”
葉奕和不氣反笑,攔住她去路,“又在含沙射影什么?我可沒這么多精力同時應(yīng)付這么多女孩子。”
言下之意,他現(xiàn)階段只和她睡。
佘良漪挑了挑眉,“哇哦,那我真感動。所以你現(xiàn)在忍不住了,是想來找我解決?你真好笑,當(dāng)時在醫(yī)院門口你剛爽過,所以一點好臉色沒有,罵我婊子,現(xiàn)在有需求了,親自登門說點好話就想讓我脫褲子?”
她突然仰起臉,貼著他的唇再次輕聲開口:“真不巧呢,你剛才也應(yīng)該感受到了,我底下多穿了一層,你們男的永遠體會不到這有多難受。”
葉奕和沒有絲毫羞惱和失落的表現(xiàn),反而屈指彈了彈她刷過的睫毛,“我猜就是這樣,你生理期就在這幾天,所以脾氣這么火爆。”
這回佘良漪無話可說了,露出個索然無味的表情,推開他躺回床上。
“我和周梓蕾干架純粹是因為我看她不爽,你別太自戀。”
葉奕和跟著躺下去,卷她一縷頭發(fā)玩,“我只是好奇,你現(xiàn)在才和她干架?”
兩人以前就討論過這個問題。男生不能理解為什么女生“喜歡”做表面功夫,明明兩人都看對方不爽。
葉奕和覺得,直接開炮轟炸才是佘良漪的作風(fēng)。
佘良漪說:“我就喜歡看他們明明不爽我卻還是要巴結(jié)我的樣子。”
“這么牛呢,漪姐。”葉奕和故意學(xué)那群人叫她的“外號”,覺得蠻別有風(fēng)味的。
她也故意戲謔他:“怎么,是不是沒想到我也這么能裝?”
“是有點意外。”葉奕和沒否認(rèn)。
兩人搞到一起后,葉奕和才知道佘良漪在小涼亭一對四那回不是專門為了救蒙小玲,而是那群人砸了她的車。
蒙小玲只是運氣好,他們幾個是誤以為佘良漪“見義勇為”。
后來佘良漪告訴他,“蒙小玲被打活該,我剛開始也同情她,可到后來發(fā)現(xiàn)可憐之人都必有可恨之處,要是她告發(fā)我抽煙在前,那頂頭盔我也得往她腦袋砸?guī)紫隆!?
看葉奕和沉思不語的樣子,她故意朝他吐煙圈,“怎么,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惡毒,你被我的假象迷惑了?”
葉奕和不置可否,最后故意把那縷被他卷出痕跡的頭發(fā)放她眼前一放,無聲笑笑:“那誰讓我就上了你的賊船呢。”
兩人鼻尖對鼻尖,葉奕和垂眸望著她漸漸恢復(fù)血色的唇,試探一樣,偏偏佘良漪也遲遲沒有動作,只是似笑非笑盯著他看。
“不,你應(yīng)該說,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會被我吸引。”
葉奕和從鼻腔逸出一聲輕笑,這一次,低頭精準(zhǔn)含住她的唇,將人壓倒下去。
兩人糾糾纏纏,很快都起了反應(yīng),佘良漪突然把他一推,果斷坐起來拉好自己衣服,“我暫時沒有替你口的打算,而且,我馬上就要出門,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說完,挑挑揀揀一支口紅,對著鏡子認(rèn)真涂抹起來。
葉奕和翻身坐起來,看著她背影沉思兩秒,把掉下去的肩帶扯上去,“和沉虔宇他們?”
“bingo!”
“我很好奇你怎么和他們混在一起的?聽說他是富二代?”葉奕和盯著佘良漪輪廓薄又精致的側(cè)臉。
“臭味相投吧,多的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混社會,也許是他們的成長環(huán)境太壓抑了,需要一個宣泄口。”
“你們睡過嗎?”
佘良漪回頭瞥他一眼,皺了皺眉,笑說:“我從不碰有錢人。”
葉奕和突然來了興趣,坐過去,把臉埋到她厚厚一把長發(fā)里,深嗅一口,“為什么?”
“和有錢人糾纏麻煩太多,他們只適合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