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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的折騰,篝火傍邊的毒蛇明顯減少了,李根發(fā)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小心翼翼地跟在義珍蓉后面。義珍蓉往火堆里埋蛇的時候,他守護在一旁。埋好蛇,義珍蓉去拾柴禾,李根發(fā)仍然充當保護神的角色,并不時打幾條慌不擇路的毒蛇。
總算忙完了,義珍蓉坐在火堆傍等著烤蛇到了火候才取出來,趁著這空檔,李根發(fā)鼓起勇氣問道:“珍蓉,你真的打算嫁給老尹?”
義珍蓉望著李根發(fā),然后認真地點頭:“這不好嗎?”
“我認為婚姻是很嚴肅的事,不能憑一時沖動。”李根發(fā)說。
“我不嚴肅嗎?”義珍蓉望著李根發(fā)。
“我沒有說你不嚴肅,我覺得你應該考慮得更現(xiàn)實一點,比如老尹的身體……就算你愿意,組織也不會同意,你的親人更不會同意……而且對你的后半生也不……”
“根發(fā),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勸我不要和老尹好,是不是這樣?”
“其實……其實老尹真是個不錯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身體,我會真心祝愿你們走到一起……”
“我不能和老尹好,那我去和誰好呢?”義珍蓉用挑釁的眼神望著李根發(fā)。
“你的條件那么好,不愁找不到滿意的……我知道自己才疏學淺,如果你給我機會,我愿把我的一生托付給你……”李根發(fā)眼巴巴地等著義珍蓉做出回應。
“根發(fā),我們回船上去吧,今晚上有蔬菜,你滿意了吧?你要多吃點,明天還有一場惡戰(zhàn)。”義珍蓉說著站起了身。
次日一早,阿德一行六人又來到了毒蛇“基地”。這次仍是兩名馬仔留在船上,阿德、阿財各帶一名副手去島上搜尋。為了避免出現(xiàn)昨天的情況,阿德一上岸就提出抓鬮——他反復揉皺了兩個紙團,告訴阿財,一張寫了“左”,一張寫了“右”——結果阿財抓到了去最危險的左邊那條路。
阿德領著副手沿著右邊那條似有似無的小路走向“毒蛇基地”縱深處。他回頭見阿財已經消失在樹叢中,忍不住問副手道:“你知道阿財為什么會輸嗎?”
“他運氣不好唄。”副手隨口回答。
“不,他運氣再好也會輸——他輸在沒有掌握主動權,鬮是我做的,我讓他先拿,你知道我那張紙條上寫的是什么嗎?”
“不知道。”副手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