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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一會就回來。”王鶴慶沒好氣的回答。
自己都這樣了,宋懷仁看見也只會問宋喜,難道那么大一個人身無分文的還能丟了嗎?誰會要一個快四十的老女人。
宋懷仁看了王鶴慶一眼,坐在病床旁邊,“聽你這語氣,對我意見挺大?”
“沒有,大伯想多了。”王鶴慶察覺到宋懷仁語氣里的不高興,立馬開始給自己剛才的態度找補,“我就是身上難受,聽起來語氣不太好,我對大伯沒意見。”
“沒意見就行,你這次做的很不好,張大江是我手下的人,他的女兒你就算占了便宜,怎么還能當眾給他沒臉?長安縣這邊的車隊我還需要他幫我控制,要是影響了這件事,你和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身亡
宋懷仁的語氣里暗含警告,讓王鶴慶不自在的動了動。
“過兩天,我在飯店擺一桌,你和他好好道個歉,知道嗎?”
王鶴慶一聽道歉心里滿滿都是不愿意,但宋懷仁又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只能強忍著自己的情緒點頭,“我知道了,大伯。”
宋懷仁滿意的頷首,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宋喜出去多久了?怎么還沒回來?”
“找我干嘛?”說曹操曹操到,宋喜正好推門進來聽到宋懷仁在問自己,沒好氣的說。
宋懷仁臉上掛著笑容,一副慈祥的做派,“很久沒看見你了,所以問問你,在這有沒有什么不習慣的?要不還是找個護工來照顧吧,省得你累著。”
又來了,又來了,宋懷仁永遠是這種虛偽的做派,自己以前還真的把他當成過宋家的好人,后來要不是自己機敏,保不齊就被這個宋懷仁真的哄騙走了宋家的東西。
但現在還不是和宋懷仁撕破臉的時候,按照平時混不吝的做派,宋喜沒好氣的翻個白眼,“你愿意掏錢找護工,我不攔著,我反正沒錢。”
“好好好,我來找,你快歇著吧,鶴慶,你也是,平時多和小喜好好培養感情,這次是你做的不對知道嗎?”
宋懷仁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王鶴慶。
王鶴慶深吸一口氣,當著宋懷仁的面,收起了平時對宋喜的態度,笑著說:“是我不好,小喜,別生氣了,以后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
宋喜雖然惡心王鶴慶這副做派,但更喜歡王鶴慶在宋懷仁的壓迫下對自己低頭,立馬笑嘻嘻的回答,“算了,人不能和狗計較。”
“你!”王鶴慶氣得從病床上坐起來,對宋喜怒目而視。
“好了,一家人,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別鬧了,多傷感情。”宋懷仁立馬開口打了圓場,才讓兩個人沒有立馬當場吵起來。
過了兩天,宋懷仁真的在飯店擺了一桌席面喊了張大江和王鶴慶過來。
張大江和王鶴慶相對而坐,宋懷仁坐在兩個人的中間,給一人倒了一杯酒放在面前。
“今天咱們就把話說開了,有什么矛盾也都解決了,喝了酒走出這個門,就還都是好兄弟。”
張大江低著頭不說話,王鶴慶也是偏頭看向別處,兩個人都存了暗暗較勁的心思,誰也不愿意先說話,仿佛先說話的那一方就矮對方一頭似的。
宋懷仁看兩個人都不給自己面子,還暗暗較著勁,心里有些不高興,但臉上一絲一毫也沒表露出來,“既然這樣我就先喝一個。”
說著宋懷仁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張大江和王鶴慶猶豫了一下,也舉起杯子喝了個干凈。
宋懷仁看見兩個人的動作,心下滿意了幾分,又給兩個人倒滿酒杯,“大江,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張大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十五年了,哥。”
“你呢,鶴慶。”
“大伯,我跟著你也有小十年了。”
“是啊,這日子過得真快,一眨眼這么多年就過去了。”宋懷仁感嘆了一下時間流逝的速度飛快,“大江,這么多年,我是一直把你當自家兄弟的,長安縣的事情我都交給了你才走。
這么多年,你一直在暗地里幫我,你的辛苦,我心里都有數,這次,是鶴慶做的不對,但他確實也不能離婚,這樣,我做主,讓他從別的方面補償你,怎么樣?
你的女兒,我也幫你找個好人家,嫁過去就享福,也省得你總是擔心惦念著。”
張大江沒說話,但態度已經軟和很多了。
宋懷仁一扭頭,對著王鶴慶接著說,“你今年的分紅,給大江分一半,算是賠罪,知道嗎?”
王鶴慶一聽要分一半出去,有些憤憤不平,抬頭就想反駁,但一看到宋懷仁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像是餓極了了三天的惡狼,王鶴慶就把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胡亂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宋懷仁滿意的點頭,“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把酒喝了,一笑泯恩仇,以后還是好兄弟。”
張大江看了王鶴慶一眼,默不作聲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王鶴慶也看了一眼宋懷仁,連忙端起杯子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宋懷仁開懷一笑,招呼著兩個人,“好好好,多吃點,這里的飯菜味道很不錯的,都多吃,多吃。”
王鶴慶和張大江一口菜一口酒吃起來,看著氣氛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兩個人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張大江喝得醉醺醺的,揮手道別宋懷仁,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走。
黑黢黢的巷子伸手不見五指,還好今晚的月光還不錯,勉強能看清面前的路,張大江扶著墻慢慢走著。
王鶴慶歪歪曲曲的走著,嘴里哼著歌,想著白天見到的漂亮女同志,意味不明的哼哼了兩聲。
“阿慶嫂,適才聽得司令講~”
戲劇的唱腔隨著王鶴慶的哼唱回蕩在無人的小路上,除了王鶴慶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其他。
遠處飄來一朵云,慢慢遮擋天邊的銀月,夜晚越發的黑暗,讓人看不清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