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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也喜歡女生,云湛。
燈光把時明月的側臉鍍上一層柔軟的絨邊,那雙眼睛里盛著不加掩飾的鄭重與歡喜。
時明月的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說:你看,我把最好的都留著,都是你的。
云湛怔住,睫毛顫了顫,耳尖悄悄染上熱意。
你覺得我會得償所愿嗎?云湛。時明月和她對視,烏黑的發絲垂落在圓潤的肩頭,目光所及皆是溫柔。
空氣里還殘留著雨水的潮味,混合著時明月身上極淡的玫瑰與雪松,悄悄往云湛的呼吸里鉆。
云湛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時明月好像在暗示她什么?
她到底又在緊張什么?
云湛深吸一口氣,有些結巴的回答:會的...你那么好,沒有人可以拒絕你。
時明月瞇起雙眼,神色逐漸迷離,她漸漸靠近云湛,身上若有若無的幽香傳了過來。
云湛本能地后退,可身體卻像被溫水浸過的紙,軟得提不起半點抗拒。
時明月太溫柔了...
完全沒有一點壓迫感。、
謝謝你的祝福。
時明月湊近只是揉了她的頭,又逐漸退開。
她安靜地坐在對面,目光溫柔而克制,像在等待一場不會催促的潮汐。
云湛抬眼時,撞進那片溫軟里,沒有侵略,沒有急迫,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在地板上輕輕重疊,像兩片偶然相遇的葉子,被風吹得微微顫動,卻沒有分開。
...
清晨六點,灰藍色的海霧還沒散。
郵輪側舷的救生艇重新吊回甲板,錨鏈聲哐當作響。
裴顏汐披著白色風衣站在登船口,臉色比昨夜更蒼白。
她的視線率先掠過時明月,只是簡單的點頭致意。
隨后,她借著要交代學校事務的借口,把云湛帶到舷梯后的陰影里。
海風卷著咸腥的潮氣,吹亂她額前的碎發。
裴顏汐的聲音壓得極低,她的眼眶紅紅的,眼眸里寫滿了祈求:云湛,我還有后續的工作要處理,今天不能跟你們回去了。但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裴顏汐頓了頓,指尖在風衣口袋里攥得發白:昨晚那句話,我想再認真說一次,和我在一起,好嗎?只要你點一下頭,我們就可以結婚。
云湛剛要開口,裴顏汐抬手制止,像是怕聽見拒絕。
聽我說完。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筆直望進云湛眼底。
我知道你沒準備好,所以你可以認真考慮很久。你若愿意,等我回家,我們就辦婚禮。法定年齡一到,立刻領證。
風把裴顏汐的聲音吹得有些顫,卻字字清晰。
只要你想,整個裴家都可以寫在你名下。信托、股份、不動產,全部。
說到最后,裴顏汐的聲線幾乎崩裂,卻仍固執地維持著平穩:我只要你一句好。
云湛,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想為一個人活下去。我可以等你很久很久,但是最后也別讓我落空,好嗎?
裴顏汐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還帶著凌晨消毒水的味道。
那姿勢不是索吻,也不是挽留,而是把余生所有籌碼一次性推到云湛面前。
裴顏汐在賭。
賭一場遲來的春天。
賭一場后半生的歡愉。
甲板上汽笛長鳴,催促離岸。
裴顏汐收回手,后退半步,目光卻像釘在云湛身上。
她最后留下一句極輕的選擇我吧,轉身登船,背影在霧氣中淡成一道白線。
風把她的長發吹得獵獵作響....
等回去了以后,先住院觀察幾天吧,我調最好的醫生過來。時明月看著云湛紅腫的胳膊,秀眉微蹙,說不心痛都是假的。
不用了,我身體恢復的很快,直接去醫務室里換一下繃帶就好了。云湛看了看自己的胳膊,21剛才又幫她處理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