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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以一個更加夸張的，帶連續(xù)側(cè)空翻接托馬斯全旋的動作組合作為回應。

克拉拉再次送上真誠的掌聲。

“也很漂亮！動力性十足！”

“好了，表演時間結(jié)束！我們得談談正事了，羅賓?！?

“正事？比如你和芭芭拉的婚禮在什么地點舉行嗎？”

小迪克試圖掙脫，但年齡和體型的差距放在這里，他掙脫不出來。

“這正是我們要去談的！”大迪克一邊說著，一邊半強制地將小迪克往餐廳外拖。

克拉拉看著他們拉拉扯扯地消失在走廊盡頭，仿佛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又被另一股力量強行卷走。餐廳里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她和一片狼藉的餐桌。

她把之前為了保護午餐而放在櫥柜上的空盤子收起來，交給無聲出現(xiàn)的阿福。

“需要我準備一些茶點嗎，克拉拉小姐？看來接下來的談話可能需要補充能量?！?

阿福接過盤子，仿佛剛才這里沒有發(fā)生過任何有違地心引力的打斗。

“謝謝，阿福?；蛟S……可以來點甜的？但是不要太甜。”

“小甜餅怎么樣？”

阿福提議。

“聽起來很適合會談?！?

克拉拉一本正經(jīng)地點點頭。

她沒等多久。迪克果然在十分鐘內(nèi)去而復返，只有他一個人。

他拉開克拉拉對面的椅子坐下。

“好了，他暫時被'寄存'在……布魯斯的秘密基地了，杰森在看著他?！?

唉！唉！唉！

這個倒霉的另一個宇宙的自己還直接把夜間秘密身份捅出來了，那個世界的蝙蝠俠到底是怎么訓練他的，羅賓居然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

“現(xiàn)在，關(guān)于……剛才他說的那些……”

克拉拉安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好奇之外的情緒。她的平靜反而讓迪克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他……說的那些話。關(guān)于夜翼，關(guān)于……秘密身份。”迪克斟酌著詞句，“我知道你可能早就……猜到了。或者，布魯斯已經(jīng)告訴你了？”

克拉拉瘋狂搖頭。

“不，我沒有猜到，布魯斯也沒有告訴你?！?

迪克眼前一黑，既然克拉拉這么說的話，那就是自己剛才把全家人的秘密身份暴露了。

“因為我是通過合理的論證和充足的證據(jù)得到這個結(jié)論的，這不叫猜?！?

迪克感覺眼前又亮了。

亮起來的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碟小甜餅，迪克高興地拿起來一片開始吃。他想自己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次平常的甜點時間。

克拉拉仰頭看著布谷鳥鐘，上一次說這樣的話題也是在餐廳，只不過當時自己對面是杰森，他們說的是國家意識體，克拉拉成功地把阿爾弗雷德· f·瓊斯和阿爾弗雷德· f·瓊斯的同位體混為一談。

“是的，我想我知道?！?

她微笑。

迪克咀嚼小甜餅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盯著克拉拉，試圖從她平靜的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了坦然。

“合理的論證？充足的證據(jù)？”他重復道，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這和他預想中的所有場景都不一樣。沒有震驚，沒有憤怒，沒有受傷，甚至沒有好奇，只有一種近乎學術(shù)匯報般的冷靜。

“是的。”克拉拉點了點頭，也拿起一塊小甜餅，但沒有立即吃，而是像拿著一個教具。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觀察和推理過程。不過我不打算透露，這是我的小秘密，就和你們有秘密一樣。”

“什么？”

“我想想……”克拉拉站起來，從餐廳的窗子里往外看，“啊，現(xiàn)在是提姆和達米安放學的時候，我們應該把提姆叫過來?！?

迪克也站起來：“那么達米安呢？”

克拉拉聳了聳肩：“就算達米安是羅賓，那也不能掩蓋他只是一個11歲小學生的事實。”

迪克贊同地點頭：“你是對的，克拉拉。我們應該關(guān)愛兒童?！?

看起來科學促進俱樂部今天沒有課后活動，或者提姆翹了他的社團活動。

“走吧，迪克，我們?nèi)ル娞輳d，給放學回來的他們一個驚嚇?！?

他們沒有躲藏，就大大方方地站在電梯廳門口，迪克手里還端著盛滿小甜餅的碟子。

兩個身影一前一后走出電梯。

沒有阿福?？赡苤苯訌能噹烊ヲ鸲蠢锪?，迪克想。

就在這一刻，克拉拉從轉(zhuǎn)角處邁出一步，臉上帶著她最無害，最標準的微笑。

“下午好，提姆，達米安。今天上學還愉快嗎？”

“克拉拉。迪克。很……意外在這里見到你們。今天挺好的，看到你平安回來真好。”

提姆謹慎地說，他是克拉拉失蹤前見的最后一個蝙蝠家族成員。當時克拉拉還在紐約的酒店里，他們見了面，克拉拉說出來紅羅賓就是提姆，二人達成要對蝙蝠俠隱瞞一些事情的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