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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們不做人事。”江晨鈺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順著她的話回應。
“是吧。”宋晴仰頭,滿是星星眼地看他,“但凡管理者有點腦子,都不會讓你這個寶貝被虐待,要是我是管理者,我就把你供起來,到時候你的研究成果全都能為基地打廣告,那多好啊!。”
江晨鈺被她的話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腦袋,心里輕嘆,果然是沒有經歷過毒打的小姑娘,想法才會那么天真。
大多數人都沒有高遠的想法和志向,他們只顧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涉及自身的巨大利益下,就算殺妻棄子都能干出來。
華安基地管理者劉啟維,最初也是打著為大家建造一個安全的地方而讓眾人擁護他,后面涉及自身利益,發現普通人沒什么用,也反抗不了他的時候,就行事肆無忌憚起來,很多異能者對普通人施暴,他收取好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后面更是形成了嚴苛的等級劃分,普通人辛苦勞動一天才能勉強溫飽,小孩老人沒有勞動能力,很多都被餓死。
想離開基地另尋出路,又因為外面的喪尸而止步。
劉啟維打著華安基地是異能者待遇最好的地方,以及他制作出的一號藥,吸引了無數異能者前往,這就是華安基地能成為南方最大基地的原因。
比起江晨鈺不知什么時候能研制自身血液的替代品,他們更傾向于直接把他囚禁起來,他本身有治愈異能,能源源不斷地取血,制造大量藥物,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想到這些事,江晨鈺心情不爽,當初想著不能讓他們簡單死了才靜悄悄地離開基地,現在看來,得找個機會回去折磨他們。
走到街尾,看著那辦事廳的三個大字以及進進出出的異能者,宋晴驚喜道:“那里就是剛剛那個大哥說的任務發布處了吧?”
在基地入口,宋晴連著問了好幾個人地圖的事,都說不知道,最后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哥跟她說,想要地圖,去異能者領任務的辦事廳會有。
異能者常常組團出去打喪尸收集物資,會備有實時地圖,基地也有一些北方來的異能者,他們很大可能會有她想要的地圖。
“應該是吧?”在他們身后的王海庭快步上前,走進大廳,發現里面有一塊大屏幕顯示任務,立馬轉身對門口的宋晴江晨鈺說道,“肯定是這里了。”
宋晴松開江晨鈺的手臂,走進去。
這個外面看上去只有一個店鋪大小的地方,走進去完全不一樣,有個足球場那么大。
前臺屏幕上滾動著各種各樣的消息,有招異能者組隊去找人的,也有去打喪尸獲取晶石的,五花八門各種各樣的任務都有。
她剛想去找前臺登記信息找交易地圖時,身體就被人用力撞了一下,她捂著發痛的胳膊扭頭看去。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神色焦急地沖進辦事廳,直奔異能者坐著等候休息的地方。
“你們快點跟我來,周凱凡他們叛變了,正和林叔他們打著,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
陳俊安沖著他們大吼,吼完就轉身往外跑,跑了幾步后發現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停下腳步,神色呆怔地轉身。
上百個異能者,除了幾個一階異能者神色有些驚異外,其他的臉上都臉色平靜,平靜的十分不正常。
讓他感到荒謬。
“你們沒聽見我說什么嗎?”陳俊安臉色不好地沖他們大聲吼,聲音嘶啞尖銳,“周凱凡他們叛變了!叛變了!林叔一家很危險!”
“我們知道,你別叫了。”一個黃毛男人滿不在乎地說道。
“什么叫你們知道?”陳俊安猛地沖過去,拎起他的領子雙眼充血不可置信地逼問,“你們都知道周凱凡他們今天要對林叔一家動手,卻都無動于衷地坐在這?”
黃毛陳志杰猛地揮開他的手,退后一步說道:“那我有什么辦法?周凱凡升到四階,我才剛到三階,去就是給他送人頭,打又打不過。”
“你的命是林軒逸救的!”陳俊安看著他咬牙切齒。
“我又沒有求他,總不能因為他救了我,我就要為他們家送命吧?”陳志杰坐下,捋了捋被抓皺的領子,撇嘴道。
陳俊安被他的忘恩負義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轉頭看向辦事廳里另一個三階異能者。
“周叔你呢,當初你妻子高熱不退瀕死時,是林叔冒著生命威脅去藥店找藥治好你妻子,你不會忘了吧?”
周松德愧疚地低頭,不敢看他,低聲道:“我想幫,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倒是沒什么,留下的家人怎么辦?”
陳俊安被他推脫的話氣笑了,當初林叔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他有說不幫嗎?
他掃視在場的所有人,手一個個指上去,一連指了十幾個人,“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都是受過林叔一家重恩的,沒有忘吧?都不去救林叔家是嗎?”
被他指到的人全都眼神躲閃,有的滿臉愧疚,有的一臉無所謂,更有低聲抱怨的,深刻詮釋了物種的多樣性。
“行,你們不救,我自己去。”陳俊安氣的一句話都不想再說,對這群忘恩負義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他轉身往門外奔去。
在他離去后,有兩個異能者咬咬牙跟上去,死就死,至少不用愧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