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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這人煉成傀儡?還是用奪魂散操縱他的神智?
然而還沒等到他想好,就感受到了掌心溫熱的觸感。
竟然是殷疏玉輕輕地把腦袋放在了他的掌中,那雙怪異的豎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江辭寒垂眸,對上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怪異感。
這算什么?流浪狗認主嗎?
他搖搖頭,將心里冗雜的情緒拋開,把手從殷疏玉的下巴處移開。
江辭寒本想直接把這小子拎起來帶走,但他上下打量后才發(fā)現殷疏玉全身臟兮兮的像是只泥猴子。
嗯,失策。
他默默把目光移開,卻剛好錯過了殷疏玉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江辭寒指尖凝起靈光,拂過少年身上累累的傷痕,傷口瞬間愈合。
又給殷疏玉從頭到腳施了十幾個清潔術后,江辭寒這才帶著這家伙往回走。
系統(tǒng)口中日后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此刻卻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衣袍踉踉蹌蹌地跟在江辭寒身后。
江辭寒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正當兩人即將從裂隙返回地面時,深淵內靈氣與魔氣所產生的風暴卻突然出現。
一時間深淵內沙石漫天,呼嘯的風中更是夾雜著足以摧毀一切活體生物的靈氣與魔氣。
在這里存活下來的生物都是靠躲進巖壁,或者藏身巨石中的夾縫才得以存活。
殷疏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有些不安地抓住江辭寒的衣袖。
江辭寒察覺到殷疏玉的不安,唇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既然你跟了我學劍,那便該喚我一聲師尊?!?
“記住了,這便是為師要教你的第一件事?!?
說著,他一手執(zhí)劍,另一只手將殷疏玉護在身后。
在靈力不斷地灌輸下,垣序劍身光芒暴漲,亮得殷疏玉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不堪一擊的。”
隨后,他直直地一劍劈下,動作簡單至極,沒有絲毫花樣,直指風暴中心。
一道清亮的劍光在漆黑暴亂的深淵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線。
下一刻,那足以撕碎一切凡胎**的狂暴能量,竟然直接被無聲無息地從中剖開!
劍光所過之處,暴亂的靈氣與魔氣驟然平息。
而那可怖的風暴也被這一劍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成兩半。
江辭寒掂了掂手中的垣序劍,勉強還算是滿意。
這些年來他一直深居簡出,看樣子劍術倒是還沒退步。
隨后他目光下移,看向堪堪到他腰的小崽子。
“明白了么?”
然而他得到的回應只有殷疏玉熾熱的目光。
看著暗金色已經逐漸褪去,但依舊保持著豎瞳的那雙眼睛,江辭寒無聲地嘆了口氣。
看樣子這個師尊也不好當。
所幸,等江辭寒帶著殷疏玉回到宗門時,他那雙怪異的豎瞳已經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
至于眼底偶爾流露的一絲暗金色光芒,應當也沒人注意得到。
江辭寒身為霄云宗長老,擁有最高權限,他回宗門向來獨來獨往,經常是越過大門直接回到他的無妄峰。
然而這次他帶了個小拖油瓶,殷疏玉沒有通行令牌,無法通過護山大陣。
于是今日看守宗門的弟子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平日里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司危劍尊,居然帶了個看起來才十一二歲的孩子?
居然還任由那個看起來瘦的皮包骨的孩子扯著他的袖袍?
那弟子剛被派來守門不久,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見到傳說中的司危劍尊,一時間他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司、司危劍尊,您、您這是?”
江辭寒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新收的弟子,還未辦理通行令牌?!?
“哦哦,原來是新收的弟子......”
那守門弟子話說一半突然噤聲,隨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把殷疏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弟子?數百年從未收徒的司危劍尊居然收了個弟子!
還是,還是這般地......
還未等他尋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殷疏玉,那少年包含兇意的目光就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對此,江辭寒倒是未加以阻止,畢竟他江辭寒的徒弟,若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過,萬事都講究個適可而止。江辭寒及時打斷了殷疏玉的齜牙哈氣等一系列非人舉動。
隨后他目光冷冷地看向那弟子:“什么時候我?guī)诉M來,還需如此盤查?”
被江辭寒冰冷的眼神一瞅,那守門弟子這才驚覺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連忙打開正門,向江辭寒恭敬地行禮認錯。
“弟子有眼無珠,望仙尊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