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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后,陳慕西的生活過的更加緊湊緊張了起來。
陳慕西的成績雖然不錯,可全班三十幾個同學成績也都不差,就這么排下來,陳慕西也就算是十幾名的名次,班里老三屆占了大部分,老三屆的知識學的扎實,排在名前面也無可厚非。
可是,開學后他們也都拿出了不一般的學習勁頭,每天晚上泡在圖書館都是被趕出來的。
面對這樣的同學,陳慕西只能奮起直追,才能不被落在后邊。
可是身為班長,陳慕西不但要解決班級里的事,每周還有三天要去打籃球。
如今又快要校慶了,他們班還要出節目,這事就又落在了陳慕西這個班長的身上,選出來的文娛委員雖然有才藝,卻管不是個能管事的,還得陳慕西這個班長出馬才行。
陳慕西這不到一個月的班長當下來,感覺比他當初當隊長還累,不但要抓緊自己的學習,還要處理班級里的事,有句話叫文人相輕,這人多了聚在一起,各種事情也是層出不窮。
齊勝提著暖瓶把四個人的搪瓷杯子里都倒上了啤酒,說“你們說,要是大家早知道打籃球,晚上食堂會管一頓紅燒肉,報名的時候是不是就不用班長親自上陣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對了,你小子最近都干嘛呢?看你一到下午下完課人就沒影了。”羅愛國喝了一大口啤酒說。
齊勝夾著肉邊說道,“我去隔壁北大看新詩去了。”
江智笑著“切”了一聲說,“誰信,你看美女去了,還差不多。”
齊勝聽了,立馬不樂意了,昂著脖子就說,“除了建筑師,我第二個夢想就是當詩人了,半仙兒不懂,你別瞎說,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大圣你牛,趕快好好學,哪天咱們三一六出一個詩人,那才厲害呢。”
江智說著從上衣兜里掏出了幾張粉色的電影票,說,“周末你們去不去看電影,列寧的1918。”
陳慕西三人都搖了搖頭說不去,齊勝了起來,一手虛抱著一個人的樣子,學著里邊的情節說,“親愛的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慕西笑著說,“尼古拉的大門也要打開嗎?”
羅愛國眼睛一瞪說,“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叛徒的眼睛。”
看三人一人說了一段,江智驚訝的問,“你們都看過很多遍了?”
陳慕西三人都點了點頭,說,“是啊!不知道多少遍了。”
江智又把電影票胡亂塞進了口袋,“那看來,我家那位也看過很多遍了。”
“嫂子,這不還沒和你一塊兒看過嘛,沒事,挺有意思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看這么多遍。”
齊勝說完,就有對陳慕西說,“班長,趁著周末,要不你教教我打籃球?”
陳慕西搖了搖頭說“改天吧,明天我約了同學見面。”
“你不是周末都要去見閨女的嗎?怎么還要去見同學啊?”齊勝奇怪的問。
陳慕西又倒了一杯啤酒,喝了后,就朝書桌走,說,“我抱著我閨女去見我同學不行啊。”
“那班長,你什么時候把你家小閨女兒抱來讓大家看看唄,光看你畫的畫看著好看,真人到底如何還不知道呢。”
陳慕西已經翻開了自己的作業本,打算寫作業,聞言,笑著說,“不行,我怕你們看了我們冉冉那么可愛,不舍得她走,以后總讓我把他抱來,那可不行。”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話后,大家就開始各忙各的,為了周末的空閑時間,陳慕西奮筆疾書寫作業。
羅愛國拿著他的小本子,不知在寫些什么。
江智則是拿著他的棋譜,不知疲倦的繼續研究。
齊勝在看從圖書館借出來的《形而上學》翻看的津津有味。
開學后的這幾個周末,陳慕西只在一個周末的時候,和賀解放和陳大鳳見過面,其余時間都是陪冉冉了。
林舒雅倒是和周倩見過,聽說周倩已經找到了一個家教的工作,工資還不錯。林舒雅也跟去過兩次,如果不是冉冉,估計跟著去了。
這些,陳慕西看在眼里已經在想,干點兒什么工作,賺個外快比較好,一個月,他七十六塊錢補貼,說起來已經不少,除去每月放在岳父家里二十塊錢做家用,其余的也夠陳慕西和林舒雅花。
可錢沒有嫌多得花不完的,眼看冉冉越來越大,錢要多備著,不能像以前沒有孩子的時候,月月花光了。
不過現在忙的不得了,找工作的事只能先放著,陳慕西把作業寫完后,去洗手間接了兩盆冷水,隨便沖了個冷水澡,就睡覺了。
陳慕西早就想和徐諾見面的,可是,只知道徐諾是在人大上學,到底學的是哪個專業,哪一個系,具體哪一個班并不清楚。
還有一點就是陳慕西最近感覺,徐諾對自己好像有一點若有似無的疏離感,這讓陳慕西覺得莫名其妙,越發想去探看一下到底是因為什么。
畢竟陸宛白當初跟著徐諾一塊去洛水村,現在兩人又一起考大學考了出來,該是一件很高興的事的,可不管是從徐諾的來信里,還是徐諾透出的態度,陳慕西都感覺,徐諾瞞著什么事情似的。
第一百零八章
“你和徐諾見面, 干嘛拉上我一起,還把冉寶寶也抱上,現在的天氣最容易生病了。”林舒雅走在陳慕西身邊, 又把包冉冉的小被子遮的嚴實了一些,埋怨的說。
陳慕西把冉冉抱的緊了緊, 無奈的說,“舒雅,你已經說了我好幾遍了,我這不是想和冉冉多待一會兒嘛!”
林舒雅搖搖頭說,“難道不是你想去和徐諾顯擺一下你閨女?”
就依陳慕西只去過自己爸媽家里的寥寥幾次, 都能和院里的幾家人聊得跟親街坊似的經驗,林舒雅根本不用想,這次陳慕西大老遠倒了三趟車回去接上冉冉,現在再倒幾趟車過來的折騰,八成也是抱著顯擺的小心思。
但凡和冉寶寶有關系的事, 這人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林舒雅想。
陳慕西聽了,眼神稍稍游移了一下,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的,“怎么可能!我是想著冉冉這幾天沒怎么出門, 就帶她出來玩玩,去徐諾學校只是捎帶腳的事。”
說完陳慕西就立馬又說,“對了,你們學校有什么新鮮事沒?”
林舒雅對陳慕西這拙劣的轉移話題功力, 在心里忍不住暗笑了一下,不過她也確實有事,就順著話題說道:“我和你說過,我們新聞專業不是和文學專業在一起上基本課和公共課嗎,昨天下午吃過飯,我和同學去三角地讀新詩,有個面熟同學,好像就是文學專業的,邀請我去他們辦的《未名湖》編輯部工作。”
陳慕西心里松了口氣,聽林舒雅說完,奇怪的說,“你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