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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0.他只想狠狠報復她(爆更2.5k)</h1>
夜里十一點半,寧溪正把扎了一天的馬尾放下,臥房門卻突兀的響了,寧溪開門,是傅柔站在門外一臉溫和地看著她。
兩人交談了幾句,寧溪便拿著傅柔送她的車鑰匙出門了。
寧溪到酒吧的時候,他已經喝的有些多了,雙手攤開搭在沙發上,領帶也不知道扔到了哪個角落里。寧溪扶額,叫了侍應生來結賬,侍應生看見終于有人來接謝家少爺之后擺擺手說不用付賬,這個酒吧都是謝家的產業。
寧溪讓侍應生先去忙,然后往謝隱走過去。
謝隱的手邊是精致的玻璃杯,玻璃杯里面裝著黃澄澄的液體。他看見寧溪過來只覺得這個女人有點漂亮,也有點眼熟,直到寧溪走近了,他瞇起好看的琥珀色眼眸,才認出來這是寧溪,隨后他把酒杯擱在桌上,低低地笑了。
呵。低沉的笑聲從他的喉嚨里發出,竟讓寧溪一瞬間產生了他有點棘手的錯覺。
起來,別喝了,回去了。她拉他,他沒動,還反手把她帶到了他的懷里,鼻尖傳來她發絲幽幽的香氣,沒有他五年前討厭的蜜桃味,謝隱暈乎乎的覺得現在的她似乎也還不錯。
寧溪在他懷里掙扎了起來,謝隱!你清醒一點!
謝隱見她掙扎的厲害,便放開了她,反正他也不想跟這個女人離太近,于是他順從地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寧溪便慢慢扶著他站起來往停車場走去。
少年已經變成了青年,他如今高了她一個半的頭,她堪堪到他的肩膀,他的體重壓在她的身上,寧溪是真的覺得很吃力,可是心下又不免有些甜甜的暖意,她心心念念十七年的少年終于長大了,當初薄薄的肌肉已經不復存在,隔著襯衣她都能感覺他隱藏在里面的肌肉是多么的緊實,他因醉酒而變得粗重的呼吸擦過她的耳朵,燙燙的,暖暖的,她偽裝的極好的表情也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仿佛遺失多年的失物被尋回,她只有滿心的歡喜,哪怕被他知道周可可的拒絕里有她小小的一點手筆又如何。
寧溪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拖進車座上,幫他扣好安全帶,寧溪看了一眼傅柔發來的坐標,打開導航駛向了他在市中心旁新買的公寓。
抓著謝隱的手,她摁下了公寓的指紋解鎖,屋子是簡單的兩室一廳,兩室是書房和臥室,她幾乎是半拖著把他放在了床邊。
他的公寓沒有多余的拖鞋,她只能赤腳踩在臥室的地毯上,看他還有些不太清醒,又將他的鞋脫下來,去門口拿了他的拖鞋給他穿上。
她給謝隱喂了些純凈水,又去浴室把浴缸提前放好了水。
謝隱,你自己能起來洗澡嗎?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謝隱滿臉都是醉酒的紅暈,寧溪有些心疼,又氣他為了別人喝成這樣。
謝隱看著她一路將自己送回來,其實路上吹風的時候他就有些清醒了,但此刻又不太想真的清醒,他想知道現在的寧溪能為他做到什么地步,也是為了驗證她之前對他的態度是不是裝的。所以他搖了搖頭,仿佛是太熱一般,解開了襯衣胸前的兩顆扣子,沙啞低沉地動了動喉嚨:你給我洗。
寧溪差點要被他這句話搞破防了,喜歡了十幾年的人就在面前,醉酒的紅暈像極了紅著臉害羞的樣子,那樣低沉的聲音跟他少年時期的時候極為相似,他甚至還解扣子,任誰來都頂不住啊。
但寧溪五年都能頂過來,聽聞他有了喜歡的人都能頂過來,這有什么頂不過來的?頂不住也要頂住。
于是她說:醒了就自己洗,水給你放好了,很晚了,我要走了,你早點睡。也不看他,站起身就要走。
看她起身的動作那么干脆,腦子里周可可轉身的畫面和眼前寧溪轉身畫面重合,謝隱像是被殘余的酒精沖昏了頭腦,他猛地用力拉住了寧溪纖細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