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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樣的改變,靳越寒本人是沒有察覺的,他正在樂此不疲地挖掘著許多盛屹白的“秘密”。
比如盛屹白曾說自己那灰白模糊的頭像是隨便找來的圖片,其實根本不是。
“你說那張圖片是我!”靳越寒驚訝地指著自己。
“對。”盛屹白特意將八年前,和靳越寒分別那天清晨拍下的照給他看。
照片里,靳越寒還在熟睡,將臉埋在枕間,畫面是模糊的,灰色衣角和白色枕頭入了鏡,大約是要拍時自己動了,所以造成這樣分不清拍攝主體還糊的廢片。
這樣一張廢片,盛屹白居然截了部分當了頭像。
“你用了多久?”靳越寒期待地問。
盛屹白故意賣關子:“一、二、三……嗯我想想。”
靳越寒就在一旁眼巴巴看著他,等他說。大概是逗他很有趣,盛屹白硬是拖到了晚上才告訴他。
在此過程里,靳越寒十分有耐心,覺得盛屹白真的記憶力不行了,也不催,很體諒他。
最后還是盛屹白自己憋不住了,主動投了降,說:“六年。”
靳越寒想過是一年兩年三年,但沒想過會是六年。他明知故問:“你很想我嗎?”
盛屹白坦誠道:“嗯,很想你,非常想。”
后來,靳越寒還發現了其他“秘密”。
盛屹白學無人機,是在二十一歲那年,因為第一次旅行沒經驗,在北海沒有留下好看的照片。發現別人用無人機拍的好,他便也去學了來。
靳越寒納悶:“那你在翡翠湖,還說自己不記得了,我以為你真的記性不好。”
“怪我。”盛屹白這樣檢討著,還將自己這幾年旅途中拍攝的照片都給靳越寒看。
靳越寒一邊驚嘆拍得好,一邊發現原來除了西北,盛屹白還去過這么多地方。他突然就想起那本被盛屹白放了合照的旅行指南,那些做過標記的地方,原來都是盛屹白去過的。
而細究起來,這些地方,又都是曾經靳越寒說過想去的。
他心里高興著,問盛屹白:“那你拍的這些照,是不是也是打算留給我看的?”
在聽到盛屹白說是時,靳越寒沒忍住,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親。好似不太夠,他正要轉去吻嘴唇,盛屹白先一步側過臉,在他唇上一吻。
十多分鐘后,靳越寒才有時間繼續看拍的照片。
他一直往前看,電腦上存的照片太多,一張張翻花了不少時間。在他打算最后看幾張就不看了時,視線觸及到屏幕,鼠標跟著一頓。
不只是一張,往前翻,幾乎每個景點都有。
“盛屹白……”
“嗯?”正在一旁回復工作消息的盛屹白抬頭。
靳越寒指著屏幕:“你什么時候拍的我?”
那是一張在青海湖,靳越寒蹲在地上摸草的照片。
說完,他又很快想起來,在平山湖大峽谷,徐澈把盛屹白的手機給他看,上面的的確確有一張盛屹白拍到自己的照片。
“你一直都有在偷偷拍我嗎?”
盛屹白似乎也愣了下,他忘了所有照片都放在了一起,包括拍靳越寒的。
“嗯。”他承認道,“怕以后沒機會,就想留下點什么。”
聽完,靳越寒心里酸酸的,“你可以跟我說的,我又不是……不讓你拍。”
這樣的話,就不會只是些背影和側臉之類的照片了。
盛屹白無奈丟開手機,過去抱住靳越寒,跟他說:“好,下次要拍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的,這樣好嗎?”
靳越寒點點頭,下巴抵著盛屹白的肩膀,在上面蹭了蹭,像只懶懶的小貓。
但,比小貓還要可愛。
因為記著盛屹白每天下班的時間,靳越寒會提前點外賣買好菜,學著盛屹白的樣子認真把菜切好。
如果切完菜,盛屹白還沒回來,他就會趴在陽臺,一邊看看花開得怎樣,一邊望著樓下看看盛屹白有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