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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知道,你的余光里,是否一直有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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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食堂,熙熙攘攘,每個窗口的菜品不同。
靳越寒追不上蔣成酌的速度,趕到食堂時蔣成酌已經(jīng)打好了他那份。
蔣成酌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他的身影,喊道:“靳越寒,咱們坐這!”
靳越寒揮手示意他,白凈的臉上因為快跑而染上紅暈。坐下時,他氣都沒喘勻,數(shù)著盤里愛吃的幾個菜,和蔣成酌擊了個拳。
他們文科一班離食堂最近,兩個人又是同桌,聽說今天六號窗有小雞燉蘑菇,下課鈴一響,蔣成酌跟箭一樣飛了出去。
他讓靳越寒沒事多鍛煉鍛煉,別沒跑幾步就開始喘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靳越寒忙著往嘴里塞肉,話也沒聽清,連連點頭應(yīng)好。
他們剛坐下沒多久,聽見蔣成酌喊了聲盛屹白的名字,靳越寒急忙抬頭,盛屹白正好端著餐盤從他后方經(jīng)過。
餐盤落在靳越寒左手邊,盛屹白坐在了他旁邊。
“你今天怎么這么快?”靳越寒疑惑。
盛屹白:“沒拖堂,早一分鐘下課。”
蔣成酌撂下筷子,“我就說嘛,怎么我一來食堂這么多人,你們理科班的老師真不地道!”
“你們文科班的地理位置更不地道。”
說到這個,蔣成酌唉了一聲,依舊惋惜:“你說你當初跟我們一起學(xué)文多好,沒有你,體育課我都找不到人一起打球。”
他們仨高一的時候一個班,那時蔣成酌的媽媽還是靳越寒姑姑的客戶,兩個人除了在學(xué)校見面,有時候還會在飯局上見到。
蔣成酌又是個自來熟,和盛屹白經(jīng)常一起打籃球,一來二去熟了以后,三個人就經(jīng)常一起玩。
后來文理分班時,盛屹白去了理科班,靳越寒和蔣成酌都學(xué)文,幸運的又被分到了一個班。
盛屹白看向靳越寒。
靳越寒心一虛,不好意思提自己體育課都躲在樹蔭下乘涼的事。他一曬太陽皮膚就會變紅,實在打不了籃球。
曬又曬不得,跑又跑不動,體育課都被他當作自習(xí)課拿來看書了。
“難怪你名字里有個‘寒’字。”蔣成酌問他:“小時候給你取名時,你爸媽是不是就知道你曬不了太陽?”
靳越寒搖頭,“倒也不是。”
他是早產(chǎn)兒,出生后一直住在保溫箱里,當時又是冬天,父母就給他取了“越寒”這兩個字,希望他可以平安度過這個冬天。
他以為,所有人的名字都是有含義的。
就像盛屹白,“屹白”二字取自宋代范端杲的《秀野亭》:“高著春山最蔚藍,截然屹立白云間。”
以前不懂事,靳越寒還以為程茵給盛屹白取這個名字,是諧音“一百”,希望盛屹白每科都能考一百分的意思。
但盛屹白確實經(jīng)常考滿分。
今天剛出八月月考成績,盛屹白不出所料又是理科班第一,理綜里有兩科滿分。而靳越寒雖然文綜排第一,但數(shù)學(xué)考差了點,剛好擠進前十。
蔣成酌這次考語文遲到,作文沒寫,成績慘不忍睹。偏偏班主任把這次高三的第一次月考說得多么多么重要,他飯都沒吃多少。
“完了,這次我媽知道了,以后得讓我早上五點起來寫作文。”
他知道靳越寒作文寫得好,家里一堆書看,讓他教教自己怎么寫,順便把書借他看看。
盛屹白抬眼:“他那都是懸疑小說,你確定要看?”
“啊?”蔣成酌不可置信看向靳越寒,“你看起來這么膽小,居然看那種書?”
靳越寒仰起頭,帶點神氣,說是,他不僅看,他還會自己寫呢。
“喲,這么厲害啊!”
蔣成酌把靳越寒夸高興了,盛屹白覺得,他身后要是有條尾巴,估計這會兒搖得都能飛起來。
突然,有個纖細的身影站到盛屹白旁邊,叫了他一聲。
“盛屹白。”
是他們班班長林盡歡,之前和盛屹白一起參加過數(shù)學(xué)競賽,兩個人交流過幾次題,除此以外沒有更多交集。
盛屹白抬頭,問她什么事。
林盡歡看了眼旁邊的靳越寒和蔣成酌,問:“你等下午休有別的事嗎,我數(shù)學(xué)最后一道大題一直做不對,能不能跟我說說?”
生怕盛屹白會拒絕,她連忙補充:“老師說,年級就你一個人得了滿分,讓我先問你。”
數(shù)學(xué)課明天才有,今天不會的題最好今天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