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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寒抿緊唇,想說自己并不是幫他的,但又不能明說是因為嫉妒不高興才主動幫忙。
他還沒想好該說什么,女生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道完謝后,她自我介紹道:“我叫徐清,是做自媒體的,這位是我朋友lucy,我們是來這里旅游拍素材的。”
聽到她叫徐清,大家都愣了下,不約而同看一眼徐澈。
過了一會兒,徐清又說她們是從甘肅出發,這是她們的第三站,問青海有沒有其他景點推薦。
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靳越寒抿起唇,求助般望向盛屹白。
下一秒,盛屹白接了徐清的話,自然的聊起來。靳越寒則在一旁聽著,配合似的點頭。
靳越寒從來都不是擅長社交的那個,以往碰到這種需要社交的場合,都會像現在這樣,盛屹白負責社交,而他都是躲盛屹白身后的那個。
明明過了很多年,但有些默契早已刻進了骨子里。
聊天時,徐清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兩人挨得極近的身體上,發覺他們似乎有種莫名的磁場,誰都不能靠近的那種。
就像他們給自己畫了個圈,那個圈里剛好只能站下他們兩個。
路柯和徐澈站在一旁,發覺似乎插不上話。
路柯看看徐澈的臉,又去看看那位叫徐清的女生,悄悄問徐澈:“她是不是你妹妹啊,你倆連名字都這么像。”
“什么妹妹,我就一個哥哥。”
“啊,你有哥哥?”路柯很是驚訝,怎么從來沒聽徐澈說起過。
徐澈昂了一聲,表情很是認真:“對,我有哥哥,比我大幾歲。”
“做什么的?”
“……演員。”
路柯的嘴巴張成“o”型,他堂哥路寧只是模特,不算演員,沒想到徐澈的哥哥會是演員。
“你哥叫什么,我搜一下,沒準在電視上看過他。”
徐澈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了四個字。
路柯的手突然僵住,緩緩抬起頭,表情呆滯著。一開始以為是玩笑話,但面前的徐澈并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徐澈說他哥去世了。
那一瞬間,路柯垂著腦袋,心里內疚得不行,和徐澈說了聲對不起。
徐澈輕松地笑著,拍拍他的背,“沒事,家里人都不讓提,難得可以跟你說說。”
話是這樣說,但路柯心里還是內疚得不行,他問:“是……什么原因?”
“就是意外,拍攝時出現的意外。”
路柯愣愣點頭,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見他這樣,徐澈反過來安慰他沒事,像以往那樣,和路柯說說笑笑,逗他高興。
后來的某個深夜,路柯才后知后覺,他這個笑容背后,究竟藏著怎樣的故事。
每個背著行囊或孑然一身,向往自由和遠方,準備出發或正在路上的人,原來心里都藏著無法訴說的心事。
有秘密,有心事,有故事,才是常態。
黑獨山區域內完全沒有手機信號,段暄的信息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而路柯現在才看到。
徐澈看了眼,說:“這個叫段暄的,頭像怎么跟我爸一樣。是你朋友,還是你長輩?”
路柯繞了幾圈發現真的沒信號,抽空回道:“什么長輩,我朋友,不到三十歲。”
“朋友啊。”徐澈探過頭去,“聊什么了?”
“沒聊什么,就是問我們玩到哪了。”
“我們?”徐澈皺著眉,“還有誰?”
路柯下巴一抬,指著靳越寒:“還有靳越寒。”
徐澈嚯了一聲,“你們仨一個圈子的好友?!你不說跟靳越寒認識不到半個月嗎?”
“是認識不到半個月啊,但他們倆之前在美國就認識了。”路柯想了會兒,“好像是四年前吧,在紐約認識的。”
徐澈愣了下,“靳越寒四年前也在紐約?”
路柯點頭,問他:“還有誰在?”
很快,徐澈搖著頭說沒誰。他看了幾眼靳越寒,確實以前沒見過他,但這個名字又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聽過。
離開第一座山頭后,他們還要往深處更高的地方走,沿著木步道去硯臺坪,看六點的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