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霧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是說在延桐不好,但肯定沒有研究院這么好,出國的話機會更多,但當時他沒去,這個名額給了其他人。”
路柯嘖了一聲,“有點可惜啊。”
靳越寒問:“他為什么沒去?”
“這個我也不清楚。”徐澈仔細回憶了下,還是搖頭,“事已至此沒什么好可惜的,大家總覺得自己沒選擇的那條路就一定是對的,那可說不準。”
“未選擇的路等于絕對正確,在數學上是不成立的。”
靳越寒和路柯都看著他,徐澈嘴角一彎,挺直腰桿。
“布萊爾·肖爾斯期權定價模型證明,不確定性下的決策價值取決于波動率而非結果。應用到人生,真正重要的是保持適應不確定性的能力,而非執著于‘最優解’。”
聽完,靳越寒和路柯更迷糊了。
路柯咬緊后槽牙:“讓你說原因,沒讓你在這上課。”
徐澈:“我這不是怕你們不理解,解釋給你們聽嗎。”
“還不如不解釋,越解釋越聽不懂。”
“路柯你……”
聽著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開始拌嘴,靳越寒默默舉了個手。
徐澈做了個“請”的手勢:“靳同學請講。”
“你知道這么多,那你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
雖然已經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樣對盛屹白占有欲那么強,讓盛屹白只能跟他玩,但靳越寒還是想知道,盛屹白是否有了更好的朋友。
他可以是一個人,但盛屹白不能這樣。
“當然,盛屹白這個人做朋友,好的沒話說。”
談起自己和盛屹白這段友情,徐澈頗為感慨。
剛讀研的第一年,他和盛屹白交集甚少,每天不過是點頭之交。關系的轉變是在第二年,徐澈沒買到過年回家的票,本來以為要在宿舍一個人孤單待著,但當時盛屹白問他要不要去自己家。
他原本想會不會太打擾了,盛屹白卻說已經跟家里打過招呼了。
“第一次去別人家過年我還很緊張,但很奇怪,自從那次去了以后我巴不得每回過年都去他家。”
盛屹白的媽媽不僅溫柔體貼,他姐姐也是個大方爽朗的性格,家庭氛圍很好,讓徐澈這個沒感受過什么是家庭溫暖的人很是向往。
自那以后,他自認和盛屹白是朋友了,有事沒事就往人家那湊。
他慢慢知道,盛屹白看起來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冷冰冰的,但其實比誰都要溫柔細膩。
都說家庭環境和性格養成有很大關系,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里,所以性格也會很好。
現在工作以后,徐澈反而會特意找理由跟盛屹白一起回家,比起回到自己家里備受壓力,他更喜歡在盛屹白家這種輕松融洽的氛圍。
“我知道他每年都會去旅游,一開始很羨慕他可以這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今年我就想跟他一起去。”
“他不喜歡有人同行,之前有同事要一起去被他拒絕了,但今年我跟他說起時,他嘴上說著不愿意,真到了準備出發時,還會跟我確認好幾遍我是不是真的要去,他好多準備一份物資。”
聽完徐澈說這些,路柯手托著下巴,“聽起來有點感動是怎么回事。”
徐澈笑了笑,“是吧,我一個大老爺們,好幾次都想哭了,認識那么多朋友,還是盛屹白最好。”
“評價這么高。”
“當然。”徐澈看向靳越寒,“你跟他是發小,肯定比我更了解他的為人。”
靳越寒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他了解,盛屹白一直都是這么好的一個人。
今晚徐澈說的這些,他心里總是酸酸的。
一邊高興徐澈口中的盛屹白有多么優秀多么好,一邊又遺憾自己缺席的這么些年,沒能見過盛屹白二十歲以后,這八年最好的時光。
-
明天要去往大柴旦,從茶卡過去四五個小時的車程,把小柴旦湖和翡翠湖玩一遍。
剛到九點,靳越寒就有了困意,他以為今晚大家都會早點睡,沒想到路柯和徐澈還要一起去看星星,他便找路柯拿房卡,自己先回去。
走了十多分鐘到住的酒店,他困迷糊了,拿著房卡打開門就進去,也沒注意進的哪間。
房間的燈亮了一半,還聞到淡淡的木質調香氣,他剛奇怪是怎么回事,下一秒就聽見一道聲音傳來。
“怎么是你?”
盛屹白靠在浴室門邊,發梢的水珠沿著頜線滾落,臉上還有點濕,一幅剛洗完澡的樣子。
他就這么盯著靳越寒看,眼皮懶怠地垂著,目光鎖定在靳越寒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靳越寒嚇了一跳,困意煙消云散,反客為主:“你、你怎么在這?”
盛屹白有些好笑:“什么叫我怎么在這,不應該是你進錯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