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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長長哦了一聲,“忘了,昨晚你說過,那明天呢?”
“明天去……嗯……去茶卡還是察爾汗吧,不記得了。”
“不是,你們跟我們做的同一個攻略嗎,怎么聽起來差不多啊。”
聽到“同一個攻略”,靳越寒掏出自己做的攻略遞給徐澈。
“你看看,是不是一樣?”
看見那張白色a4紙,徐澈我靠了一聲,“你怎么這么可愛,還印了張紙出來。”
他大致掃了眼紙上的內容,發現他們走的是同一條線,旅游景點基本上差不多。
“對,和我們走的是同一條路線。”
靳越寒把a4紙收起來,心里想著這一路是不是可以經常和盛屹白偶遇時,路柯戳了下他的手臂。
路柯和他商量著:“你說我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旅游?”
靳越寒忍住心里的驚喜,壓低聲音問:“這可以嗎?”
“不知道,得問問了。”路柯看了盛屹白一眼,背過身繼續說:“我覺得吧,他們倆看著對這挺熟的,肯定比咱們熟,跟著他們走也能安心點。”
這倒是真的。
靳越寒點點頭,他肯定是同意的,拋開私心不談,能有個熟悉路的人在總歸是安心點。
但仔細想想,按照盛屹白的個性,大概率會拒絕和他們同行。
“你們嘀嘀咕咕說什么呢?”徐澈問道。
路柯很快掛上一張熱情友善的笑臉,提議道:“既然我們路線一致,要不干脆一起旅游吧?”
徐澈眼睛一亮:“誒,這倒是個好主意!四個人一起還熱鬧。而且我們昨天也聊得這么熟,一起旅游還能多交兩個朋友。”
他又問起旁邊的盛屹白:“我沒意見,你呢?”
靳越寒已經做好了盛屹白會拒絕的準備。他不抱希望地把頭低著,心不在焉攪弄著湯里剩下的面條。
下一秒,頭頂傳來一道散漫低沉的嗓音。
“好啊。”
尾音上揚著,撩人心弦的好聽。
靳越寒耳尖發麻,不知不覺發燙起來。
盛屹白說好,同意一起旅游的提議。
他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胸口。明明盛屹白只是說了句話,自己怎么會這樣心動。
他像是置身于真空器皿內,隔絕了外界的聲音,清楚的感知著自己的一切情緒變化。
那些長時間退化的情感,好像又出現了。
就這么決定好要一起旅游,四個人在桌上談起了接下來的旅程路線,按照最悠閑最愜意的節奏交匯了雙方原本的路線,打算輕松愉快的度過在西北的半個月。
大家旅行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放松,逃離現實的喧囂,去未曾去過的遠方,欣賞不曾見過的風景,過一段自由且愉快的日子。
靳越寒想,那我旅行的目的是什么,短暫逃避現實嗎,還是像段暄說的那樣,從親近自然開始適應現在的生活。
也許都不是。
他沒有目的,只是在這自由曠野間,學著如何接納自己。
接納這樣狼狽、迷茫、孤獨的自己。
與沉重的過去,做一個和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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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就這么決定了!”
徐澈把定好的行程記在備忘錄,發到四個人新建的群里后,繼續吃面。
店內有調料臺,他從那拿回一小碟生蒜瓣,問他們要不要配面吃。
“在我們那,都說吃面不就蒜,香味少一半。”
路柯是個實實在在的南方人,吃不慣生蒜,忙搖頭說自己不要。
靳越寒是榆陽人,也算北方,伸手拿了個,咬了一口感覺味道不對,苦著臉咽了下去。
他已經好幾年沒這樣吃過了,習慣了國外的飲食,現在吃生蒜感覺怪怪的。
看見盛屹白面色從容地剝了顆蒜,路柯誒了一聲,問他:“你也吃蒜?你昨晚說住延桐,我還以為和我一樣不吃。”
徐澈幫忙回答:“他是榆陽人,也算北方,只不過沒我們那兒那么北。”
聽到“榆陽”,路柯很是驚訝,“你也是榆陽人?”
盛屹白嗯了一聲,“以前住榆陽,最近幾年才搬到延桐。”
徐澈敏銳的抓住“也”這個字,問:“還有誰也是榆陽的?”
靳越寒心一緊,忘記自己告訴過路柯這件事了。